但還不待他有其它想法,他的視線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長青望著刀疤男子快速下墜的屍體,心中頓時鬆了一口。
此次,還是他第一次與金丹修士戰鬥,若不是他手段頗多,以及出其不意之下,這場戰鬥的最終結局還真不好說。
特別是刀疤男子最後爆發出的驚人速度,哪怕以他如今的神識,也隻能模糊的捕捉到對方的軌跡,而無法清晰的檢視到對方的動向。
「看來還是自己大意了,不應該小視任何一名金丹修士,對方能修行到金丹,必定會有他的獨到之處,」李長青不禁嘆息的小聲說道。
他望著已經落地的刀疤男子軀體,隨即身形快速閃身來到地麵,他單手一抓,刀疤男子軀體上的法器和儲物袋,便迅速化成兩道流光出現在他麵前。
他揮手將二者收起,神識朝著軀體以及周圍探去,眼見沒有什麼遺漏後,他屈指彈出兩道火焰,瞬間便將屍體點燃。
望著已經燃起熊熊大火的屍體,李長青也不準備久留,朝著內海方向快速飛去。
經此一戰,他的靈力消耗巨大,他必須先行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恢復靈力。
而這名刀疤男子雖然被他斬殺,但他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人也在此,為了安全起見,他也必須儘早遠離此處。
……
數個時辰後,李長青經過一路的疾馳,他的身形出現在一處小島的上空。
他望著腳下隻有百丈大小的島嶼,隨即神識朝著整個島嶼擴散而去,瞬間島內的一切便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在他的一番仔細感知下,他發現此道上除了有些野獸外,連一隻妖物都未曾發現。
『此處作為歇腳之地倒是不錯,順便將自己的靈力一併恢復。』
想到此處,他手中突然出現一個漆黑的陣盤,一桿杆蘊含著特殊波動的陣旗從中快速飛出,被他快速打入小島四周。
隨著陣旗被完全打入小島四周,他單手掐出一個特殊法訣,小島上空便浮現出一道道如水紋般的波紋。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百丈大小的小島,猶如隱身了一般,隨著波紋的湧動緩緩消失不見。
見此一幕,李長青仔細感應了一番小島的位置,發現若不仔細查探,根本無法看出此處還有一個小島,他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套隱匿陣法,是他根據那兩本書籍上的陣法內容,自行祭煉出的幾種較為高階的陣法之一。
此前他祭煉好後,還不曾使用過,直至今日方纔拿出來使用。
眼見陣法沒有什麼情況後,他便朝著小島內緩緩飛去,等進入陣法範圍內,他的身形便憑空消失,彷彿從來不曾出現一般。
等來到島內,李長青直接在山頂位置,揮手開闢出僅供打坐的平台後,便盤膝坐了下來。
隻見他心神一動,刀疤男子的儲物袋便緩緩懸浮在他的麵前。
這可是一名的金丹修士的儲物袋,他猜測其中的寶物或資源定然也不在少數,正好可以解決他目前資源匱乏的問題。
懷著略微激動的心情,他神識微動,便將儲物袋中的東西悉數拿了出來。
李長青望著懸浮在他麵前,堆積得宛如一座小山般的物品,忍不住一嘆道,「果然不愧是金丹修士的儲物袋,身價確定常人難以比擬。」
他望著堆積的數千塊中品靈石和一些下品靈石,他率先揮手將其收入了儲物戒內,有了這些靈石在,他近期不用再為靈石發愁。
不過,當他想到空間恢復和靈卵的孵化,都急需要大量靈石支撐時,心中不免感嘆任重而道遠。
隨即他又將那些丹藥悉數招到近前,那名刀疤男子一看就是屬於經常弒殺之人,他不確定對方在這些丹藥中是否做過什麼手腳,為了以防萬一,他準備將其都仔細檢查一遍。
等檢查完丹藥,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他又開始清點其它的物品。
正在他仔細清點物品時,物品中的一塊血紅色令牌的出現,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他伸手將令牌拿緩緩拿起,發現令牌質地極為堅硬,竟然通體都是用玄鐵打造而成。
除此外,在令牌的正麵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血」字,而在令牌的背麵刻著一個「銀」字。
望著手中的令牌,他不禁開始猜測,這枚令牌背後所代表的勢力,究竟是何方存在,而那個「銀」字,顯然代表那名刀疤男子目前所屬的級別。
若真的如他猜測的這般,那在他之上定然還有修為更高之人,通過這也能看出,這個勢力絕對不會小。
正在他思索之時,他忽然感受到令牌微微一顫,根據他的判斷,是有訊息傳入了令牌內。
見此一幕,他更加確信了這令牌的作用,但他沒有探出神識查探。
因為這種令牌內設有禁製,他根本無法直接查探,若是他強行檢視,定然會直接將令牌毀掉。
如此,不但他什麼也得不到,還會暴露他此時的位置。
念及至此,李長青直接將其收入儲物袋中,他打算等後續趕路途中在直接將其丟棄。
眼見物品已經清點得差不多,他揮手將那些無用之物捲到一旁,直接甩出幾道火苗將其瞬間焚毀。
當做好這一切後,他手中瞬間出現一塊中品靈石,開始快速吸收其中的靈力。
……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過去一月有餘。
此刻,一艘巨大的樓船,正快速飛行在一處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海之上,周圍沒有任何參照物,顯得有些寂寥。
而在樓船內,卻顯得格外喧囂,正有許多修士正大廳內談天說地,熱鬧非凡。
有的修士正在談論海中妖族之事,而有的則在談論如今修仙界所發生的大事情,引得不少修士紛紛側目,側耳傾聽起來。
而在這處大廳內,正有一名身著青色長衫,長相普通,修為僅有築基中期的青年,正獨自盤坐在一處靠近窗戶的桌子上,愜意的喝著美酒。
不時將目光望向窗戶外的蔚藍大海,當聽見周圍的議論聲變得熱鬧時,青年時不時也會側耳傾聽,瞭解他們所談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