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外的裂縫依然在繼續擴大,最終形成一個有數丈長,丈許寬的巨大裂縫。
而在下方的四象陣法光幕,此時也終於無法再繼續堅持,開始有密密麻麻的裂地浮現,隨時都有破碎的風險。
同一時間,城牆上空的四大神獸虛影,此時已經虛幻的幾乎不可見,它們彷彿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在此時齊齊的仰天咆哮一聲後,便一個個開始逐漸消散。
隨著神獸虛影一個接著一個的消散,光罩上的裂紋也在逐漸增加,逐漸變寬。
下方眾多修士,望著已經破碎得猶如蛛網般的光罩,頓時絕望無比,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但就在他們準備麵對死亡時,從光幕外那數丈長的裂縫中,突然有一道丈許大小的圓形光柱,徑直穿透下方的光罩,打在下方地麵上。
眾人望著突然射向地麵的白色光柱,也是嚇了一跳,紛紛快速朝著後麵扯去。
就是眾人疑惑這個光柱究竟是什麼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上空響起,「這道傳送陣隻能堅持數十個呼吸的時間,爾等若想活命,速速進入此陣離開。」
原本已經絕望的眾多修士,在這到話音剛落的瞬間,頓時看到活下去的希望,也顧不得這是真是假,紛紛施展各自最強的身法,爭先恐後的朝著上方光柱衝去。
反應過來的李長青也是如此,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著上方的光柱衝去,眨眼間便消失在裂縫中。
隨著眾人進行消失在裂縫中,從裂縫內射出的光柱也瞬間消失不見。
而下方苦苦支援的陣法,此時也已經達到了它極限,猶如鏡子般瞬間破碎開來。
裸露的皇城廢墟,在接觸到空間亂流的瞬間,便被呼嘯而來的空間亂流絞成粉碎,彷彿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同一時間,進入光柱的李長青,隻覺得腦袋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隨後眼前一花,便感覺自己的雙腳已經站立在地麵上。
等眩暈之感消失不見後,李長青方纔仔細打量著周圍,他發現自己所站的位置,正是他們此前進入古皇遺蹟的廣場。
而在廣場四周的建築群,此時也坍塌大半,放眼望去,根本就沒有一處建築完好的所在。
就連遠處高大的城牆,此時也坍塌大半,根本就沒有幾處完好的所在。
望著眼前這一幕,李長青先是一驚,隨後便聯想到地下遺蹟坍塌的事情。
他猜測這古皇城之所以會變成如今的一片廢墟,恐怕也是因為地下空間塌陷,而古皇城是建立在遺蹟之上的城池,自然便受到了遺蹟坍塌的影響。
隨即他將目光望向上方的高台上,他發現此時在上方的高台上,原本隻有那名元嬰老者一人,而今卻又多了三道身影。
而能與那名老者平起平坐的,他猜測那三人定然也是元嬰期的強大修士。
此時,諸多修士雖然望著周圍倒塌的廢墟也極為震驚,但他們確認自己安全來到地麵後,臉上的喜色根本無法掩飾。
方纔他們本是必死之局,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準備,如今確定自己活下來了,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怎能讓他們不高興。
「肅靜」
原本因為活下來而高興不已的眾多修士,在聽到這道宛如驚雷般的聲音後,頓時紛紛安靜了下來。
目光恭敬的望著台上的四人,不敢再有絲毫的異動。
高台上的老者掃視了一圈下方的諸多修士後,蒼老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修士的耳間:
「而等誰來說說,這遺蹟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以至於讓遺蹟直接被毀滅?」
麵對高台上老者的問詢,下方的諸多修士紛紛麵麵相覷,臉上麵露迷茫之色,根本無人敢上前說明。
實在是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僅僅是進入了靈器塔出來,這遺蹟為何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而李長青在聽到老者的話音後,心中頓時心虛不已,但他不敢表現出絲毫異樣。
上方的四人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若是他敢表現出什麼異樣,定然會第一時間注意到他。
高台上的老者望著下方眾人的反應,頓時氣憤不已,身上的氣勢無形中被他放了出來。
下方諸多修士,包括李長青在內,麵對元嬰期老者突然散發的氣勢,被這強大氣息直接壓得跪倒在地上。
隻有幾位金丹期修士沒有被這突然氣息壓倒,但身體也因為這巨大的壓力,而止不住的顫抖。
但哪怕就算如此,下方的眾人也不敢有絲毫怨言,他們從這氣息中已經感知出,高台上的老者此刻非常氣憤。
若是他們誰敢表現出絲毫不耐,定然會被上去的老者抬手滅殺,他們可不敢去觸這個黴頭。
老者見下方鴉雀無聲,根本沒有人出來回答他的話,他環視了一圈後,突然伸出右手,指那幾名站立的金丹修士道:「爾等幾人,速速上前回話。」
被老者點到的幾名金丹修士,心中雖然有百般不願,但臉上卻不敢表現出絲毫不耐,迅速閃身來高台近前。
老者望著眼前的幾名金丹修士,隨即開口說道,「爾等是此次進入遺蹟內修為最強的之人,想必對遺蹟的內的情況,瞭解得也比其餘之人多。」
「各自說說遺蹟內到底發生了什麼,若敢有隱瞞,等事情查清後,定斬不饒。」老者說完此話,身上釋放的氣息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下方的幾名金丹修士,感受到那滿含殺意的氣勢,頓時也不敢遲疑,逐一開口講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
一盞茶過後,老者聽了幾名金丹修士的逐一講述,臉上的凝重之色不僅沒有放鬆,反而眉頭皺成了川字。
站在老者身旁的三名元嬰修士,在聽完幾人的講述後,心情也極為不好,麵色陰沉的可怕。
下方的幾名金丹修士,望著高台上麵色陰沉的幾名元嬰,頓時趕忙低下了頭,心中忐忑不已,他們生怕幾人不高興,直接揮手將他們一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