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思考之際,他突然望著這些青銅殘片的斷裂的地方,發現有諸多契合之處。
有此發現頓時讓他心神一震,連忙蹲下身來,拿起這些青銅殘片開始拚接起來。
花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終於將這些殘片拚接完成,讓他慶幸的是,這些產品沒有絲毫缺少。
此刻,在他麵前,這些青銅殘片拚接出一個方圓丈許大小,一個類似於八卦陣的陣盤。
李長望著眼前拚接成的陣盤,一時間不知道這陣盤究竟何作用,又有何種威能。
他思考一番後,隨即緩緩運轉靈力,朝著陣盤內嘗試輸入靈力。
隨著靈力的注入,原本抱著嘗試心態的他,臉上忽然露出驚喜之色。
因為他發現,隨著他的靈力注入,這陣盤竟然會主動吸收他的靈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眼見於此,他連忙加大靈力的注入,隨著源源不斷的靈氣注入,陣法上原本斷裂的痕跡,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修復。
僅僅過去一盞茶的時間,陣盤上那諸多斷裂的痕跡完全消失不見峰,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李長望著已經完全修復的陣盤,頓時心中大喜,他連忙繼續加大靈力的注入,他想看看這陣盤狀的器具,究竟有何種功效。
隨著他靈力的注入,此時陣盤突然金光大盛,還不待他有過多的反應,那陣盤上的諸多符文,頓時從陣盤上飛躍而出。
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便悉數沒入後方的矗立的靈氣塔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李長青心中頓時一驚,他根本未曾料到,這陣盤內的符文竟然會直接沒入後方的靈氣塔內。
但還不等他有過多的思考,後方的靈氣塔在此時突然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並且不斷的顫動起來,發出陣陣的轟鳴聲,彷彿隨時會坍塌一般。
望著眼前靈氣塔如此反常的變化,李長青頓時焦急不已,一時間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應該要如何解決眼下的問題。
與此同時,在靈氣塔發生異動的瞬間,古皇城的廣場上,那名盤坐在高台上的老者猛的睜開了雙眼。
那雙蒼老的眼眸中,此時充滿了冰冷之色,身上的氣息也在此時隨之擴散開來,瞬間籠罩整個古皇城。
原本熱鬧無比的古皇城,在這強大的氣息下,瞬間變得一片安靜。
那些實力低下的修士,在這股氣息突然的壓迫頓時狼狽不堪,有的直接被氣息壓得跪地,更有甚者,被這突如其來的氣息壓得直接昏死過去。
哪怕是實力強大的金丹修士,麵對這如潮水般的氣勢,也深感自己的渺小,被壓得不敢動彈半分。
一些熟悉這股氣息之人,麵對突然爆發的氣息,並沒有多少驚慌,但也不敢亂動。
同時,這些人在心中紛紛暗自猜測,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竟然會惹得這位老古董如此生氣?
老者的氣息剛剛散出去數個呼吸的時間,在老者的身旁,突然便有三道身影瞬間出現。
來人是兩男一女,其中那名女子身著一身藍色長裙,長相絕美,年齡看起來是一名四十餘歲的豐韻少婦。
而那兩名男子,其中一人是一名身著黃色長褂的四十餘歲的儒生,長相頗為普通,但那一雙劍眉卻散發著一股淩厲之氣。
另一名男子則是身著一身青色長袍,長相俊朗,舉止溫文爾雅的中年人。
三人雖然看起來極為普通,但從他們那不輕易間流露的氣息可以看出,這三人竟然都是元嬰期修為的強大修士。
三望向麵容陰沉的老者,先是恭敬的拱了拱手,隨即其中那名少婦開口道,「陸前輩,究竟發生了何等事情,竟然會讓前輩如此生氣?」
其餘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疑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二人也非常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何等事情。
以至於讓一名強大的元嬰期修士,不顧及弱小修士的安危,而直接放出身上的氣勢。
「遺蹟內,不知道是何人,用了何等方法,竟然將靈器塔引動,使得遺蹟出現不穩的跡象。」
哪怕三人已是歷經數百年的元嬰老怪,但在聽見老者此話瞬間,臉上頓時露出滿臉的不可置信。
靈氣塔的強大,他們可以說是心知肚明,其不僅是一件世間極為少有的強大靈寶,更是支撐這處遺蹟的存在。
因為遺蹟內禁製的限製,此前他們曾無數次派出強大的金丹修士,試圖將這靈氣塔從遺蹟中帶出來。
但不論他們如何嘗試,用盡了能用上的所有手段,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
雖然他們沒能將這靈氣塔帶出,但在這無數次的經驗積累下,也讓他們大概知道了這靈氣塔的強大。
按照他們的測算,若是想成功撼動這靈氣塔,至少需要元嬰期的修士纔有這個能力。
若想要將其從遺蹟內移動出來,至少需要兩名或者以上的元嬰期修士合力之下,纔能有機會將其從遺蹟中帶出來,而且還要擅長空間的元嬰期修士才能實現。
因為靈氣塔若是被取走後,遺蹟有極大的可能會出現坍塌,若是無法擁有破開遺蹟的能力,哪怕是強如元嬰期的修士,也有極大的機率被空間攪碎。
三人之所以如此震驚,就是因為這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今卻出現在他們的麵前,這怎能不讓他心中震驚。
在震驚過後,少婦猶豫了一番後,還是開口說道,「陸前輩,這怎麼可能,您是否是感應錯了?」
老者麵對少婦的反駁,隻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但他並沒有生氣。
畢竟,這個遺蹟在他們魏國手中已經有數萬年的時間,期間根本沒有出現過任何異常,少婦不相信他說的話也實屬正常。
「若是你們不相信老夫的話,可以通過此令牌感應一番,就知道老夫有沒有說謊了。」說完,老者揮手將一枚金黃色的令牌,運用法力緩緩懸浮在幾人麵前。
三人見狀,知曉這令牌可以感應遺蹟內的一些事物,隨即趕忙將神識朝著金色令牌中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