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綵衣望著李長青滿臉都是顧慮之色,隨即安慰的說道,「遺蹟內雖然允許金丹修為的人類修士進入,但因為遺蹟內規則的原因,其實力會受到秘境極大的壓製。」
「哪怕是金丹後期的修士,在秘境內也隻能發揮出堪堪金丹初期的威力。」
「我觀你修為和體魄,就是對上尋常的金丹修士,雖然不能做到碾壓金丹修士,但從金丹修士手中逃走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而且此次遺蹟爭奪,金丹這一級別的修士,我自然會安排妥當,你隻不過是從旁輔助罷了。」
李長青聽完柳綵衣的話,心中也是鬆了一口,雖然他沒有完全把握戰勝金丹初期的修士,但若是逃走的話應該沒有多少問題。
再者此次龍氣爭奪,柳綵衣也安排了相應的金丹修士進入,他倒是不用直接麵對那些金丹。
念及此處,李長青也不再推辭,隨即開口道,「多謝前輩信任,晚輩此次一定盡力而為,必不負前輩所託。」
柳綵衣望著信誓旦旦的李長青,也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次參與龍氣爭奪,就當是我對你的第一個條件,成與不成都無所謂。」
「不過,萬事以保命為主,別死在了裡麵。」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長青聽見此話,頓時心中一暖,柳綵衣的話雖然說得無比的隨意,但卻透露出一絲關切之意。
他連忙拱手道,「晚輩明白,定會小心。」
柳綵衣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遺蹟中的龍氣爭奪,各方勢力都會派出精銳,你雖不用直麵金丹修士,但那些築基期的修士也不可小覷。」
「尤其是那些皇室和宗族培養的子弟,他們此次進入遺蹟,定然都做足了周全的準備,身上的手段定然會層出不窮。」
她頓了頓,突然手出現了一枚玉簡,「這玉簡中記錄了一些我所知曉的其他勢力的情報,你拿回去先看看,做到心中有數。」
「另外,這枚玉佩你也拿著。」 說著,她又拿出一塊雕刻著奇異花紋的玉佩。
「此玉佩可在關鍵時刻為你抵擋一次致命攻擊,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使用。」說完此話,柳綵衣便將玉簡和玉佩朝著李長青遞了過去。
李長青望著柳綵衣遞過來的玉簡和玉佩,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連忙起身恭敬的接了過來,「多謝前輩贈寶,晚輩定當會銘記於心。」
說完此話,他便將玉簡和玉佩小心收入儲物袋內。
「好了,事情已了,你好好回去消化一番玉簡中的內容,做到知己知彼。」
「切記,這幾日你切莫出去四處走動,有些事情,哪怕是我也無法完全左右。」
李長青見柳綵衣如此鄭重的模樣,心中也是非常清楚她所言非虛假,隨即他再次拱了拱手,便退出了小院。
不久,李長青便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內,他徑直來到床榻上盤膝坐好。
隨後,方纔柳綵衣給的那枚玉簡便出現在他手,隨即他的神識直接朝著玉簡中快速探去,神識剛剛進入玉簡的瞬間,大量的資訊便快速湧入他的腦海。
過了許久後,李長青才消化完玉簡中的全部資訊。
根據玉簡內的訊息,此次進入古皇遺蹟的勢力,除了魏國皇室宗族,還有幾個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也會藉此機會進入到遺蹟內。
其中有兩個勢力之人要特別注意,其中一個名為 「血剎閣」 的殺手組織,他們擅長暗殺和下毒,手段陰狠無比。
這個勢力是大皇子邀請而來的外來勢力,用於幫助爭奪龍氣。
另一個勢力是一個名叫 「劍閣」 的勢力,門下弟子劍術都極為高超,此次也派出了不少精英進入地下遺蹟。
李長青看完玉簡中所有的資訊後,麵色不由得凝重起來,根據玉簡內的訊息,這些能派出修士前往遺蹟的勢力,實力都不容小覷。
「看來此次龍氣爭奪,必定是一場惡戰。」
……
隨著古皇遺蹟開啟的時間逐漸臨近,古皇城內所聚集的修士也越來越多,讓城內客棧接近爆滿。
雖然來此處的各地修士眾多,但沒有哪個修士敢在古皇城中動手,就是簡單的言語爭吵,也幾乎不可見。
畢竟,這古皇城乃是魏國的發家之地,其內居住著眾多皇室和宗族的大能,哪怕是那些平時囂張慣了的皇室子弟,也絲毫不敢破壞這裡的規矩。
雖然無法在古皇城中動武,但這些修士也並未閒著,私下裡卻小動作不斷。
終於,隨著一道響徹全城的宏亮鐘聲響起,整個古皇城先是一靜,隨後就變得無比的熱鬧。
此時,在古皇城中央的一處巨大廣場上,早已經站滿了千餘名的修士,其中修為最弱之人,也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而站在廣場上的修士,不論是築基期,還是金丹期,此時他們都目光火熱的望著前方高的台上。
在這高台上,有一名負手而立的,卻白髮蒼蒼的老者。
雖然老者看似無比的蒼老,周身沒有絲毫氣息,就如同一個普通的鄰家老者一般,但在場的眾人沒有任何人敢輕視半分。
因為他們心中非常清楚,此刻站在高台上的老者,是一名修為極為強大的元嬰期修士。
此刻,高台上的老者目光緩緩掃過廣場上的眾人,那雙眼睛看似渾濁,但下方廣場上的眾人,頓時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
哪怕是那些平日裡自恃甚高的金丹期強者,在與老者目光交匯的瞬間,也不禁心頭一顫,下意識地垂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老者掃視完下方的眾人後,隨即開口道,「古皇遺蹟,乃我魏國先輩留下的傳承之地,其中蘊藏著無盡機緣,亦潛藏著重重危機。」
「今日,爾等有緣匯聚於此,皆是為了探尋那遺蹟中的機緣。」
說到此處,老者停頓了片刻,隨後語氣有些嚴厲的繼續說道,「但我醜話先說在前頭,若有人敢在遺蹟中肆意妄為,破壞規矩,休怪我等不留情麵。」
老者的話音雖然不大,但下方的每一個人都被嚇的微微一顫,甚至連呼吸都為之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