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聞言,心中大駭,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知道張虎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他。
張虎見懼怕不已的李長青,頓時笑著說道,「小子,不要害怕,我又不會殺了你。」
「不過,沒想到你的體魄竟然如此強悍,就算比一些特殊體質也不差,看來你小子機緣不淺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海量,.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原本內心微鬆一口氣的李長青,聽見張虎此話,心神頓時又緊繃起來。
他知道張虎絕不會無緣無故的誇讚自己,尤其是現在這種局麵下,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故作鎮定的說道:
「前輩,晚輩不過是一介散修,機緣巧合下纔有些許體魄之力,實在不值一提,若是前輩需要,晚輩願意為您效犬馬之勞,隻求前輩饒我一命!」
「為我效勞?嗬嗬,小輩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的體魄如此強悍,正好可以作為我奪舍的最佳容器。」
話音落下,就見有許多黑氣源源不斷的從張虎的身體中湧出,隻是片刻時間,就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半透明狀,濃眉長須的中年人身影。
而等黑氣完全湧出張虎的身體後,張虎頓時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毫無生機可言。
李長青望著那半透明的中年人身影,心中頓時湧起無盡的寒意,但還不待他有過多反應,那魂魄狀的中年身影,便徑直朝著他的眉心盡數鑽了進去,無論他如何掙紮也無濟於事。
他隻覺得眉心一涼,緊接著一股冰冷而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他的識海。
而他的身體,在中年人的神魂進入他眉心的瞬間,由於失去了法力束縛,更是直接從冰柱上一頭栽倒下來。
但他的身體,依然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的束縛住,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哈哈哈!小輩,你不止體魄不凡,就連識海也如此寬闊,正好是我奪舍的最佳容器!」那中年人的聲音在李長青的識海中響起,帶著無盡的得意與猖狂。
李長青心中大駭,急忙運轉神識,拚命抵抗那中年人的入侵。
但他的神識之力,在那中年人麵前猶如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撼動分毫,被打得節節敗退,轉眼間就被包圍在識海中央,無法動彈半分。
「不要掙紮了,小輩!你的身體,從今以後就是我的了。」那中年人的聲音落下,神魂之力蠻橫的朝著李長青的神魂擠壓而去,打算一舉將他剿滅。
李長青隻覺得頭痛欲裂,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他知道若是讓那中年人得逞,自己將會被徹底抹除,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不,我不能放棄……」李長青咬牙堅持,拚命守住最後一絲清明。
但那中年人的神魂之力實在過於強大,他的神魂逐漸被壓縮蠶食,隨時都會有崩潰峰風險。
就在這時,那中年人突然傳來驚咦聲,「這是什麼?居然在識海中有一塊古玉,看來你這個小輩還隱藏著什麼巨大的秘密。」
「就讓我來看看這古玉到底有何種奧妙。」中年人話音落下,神魂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枚古玉探去,他感覺這枚古玉並不簡單。
但他的神魂才剛接觸到那枚古玉,就見古玉上突然金光大盛,瞬間照亮了整個識海。
中年人被那金光照耀的瞬間,頓時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叫聲,雖然這些金光看似柔和,但照在他的神魂上,卻猶如被架在火上烘烤一般劇痛無比。
「不……這不可能!」那中年人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他的魂魄在金光的照耀下,迅速崩潰瓦解,最終化作一團精純的神識之力。
等中年的人神魂徹底消散後,那古玉上的金光也消散不見,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而李長青此時因為神魂損傷巨大,意識已經陷入了沉睡,識海內方纔發生的一切,他更是無從知曉。
他雖然陷入了沉睡,但他的識海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一直以來修行的元初神訣,卻在此時開始默默運轉,以那團精純的神識之力為源泉,開始修復擴寬他受損的神魂與識海。
雖然他的意識尚未甦醒,但他的識海卻在悄然變寬,變得更加強大。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李長青的身體依舊靜靜的躺在大殿中,彷彿與周圍的一切融為一體。
不知是過了數日還是數月,經過長時間的修復,李長青的意識終於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
剛剛轉醒的剎那,他隻覺得腦海中一片清明,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夢境。
他緩緩睜開眼睛,環視了周圍一圈,他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大殿中,周圍的一切都顯得如此熟悉。
「我,我居然還活著?」李長青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緩緩坐起身來,忽然覺得腦海中多了一些陌生的記憶,他發現那些記憶竟是那中年人的部分神魂碎片,雖然對方已經消散,但其中蘊含的一些資訊卻留在了他的識海中。
李長青盤膝坐好,仔細梳理著識海中的那些記憶,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那中年人名叫墨白,乃是上古時期的一位元嬰期大修士,因為心愛之人隕落,他翻遍無數古籍,走訪眾多危險之地,尋找可以復活他心愛之人的方法。
經過上百年的尋找,他終於尋找到一種可以變相復活心愛之人的方法,其中所需要的靈藥就是地魂孕靈花。
於是,他走訪了無數地域也沒有找到此花,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墨白才發現此處地下有地魂孕靈花的儲存。
但他當初發現此處位置時,地魂孕靈花遠遠達不到要求,他為了等待此花的成熟,在此處地下開闢了這處地下洞府。
這處遺蹟內的眾多宮殿,以及無數雕像,也是墨白當初思念心愛之人時,親手一一雕刻的。
但讓墨白沒想到的是,他在這裡苦苦等待了數百年,哪怕大限已至,他也未能等到地魂孕靈花的成熟。
他為了能等待地魂孕靈花成熟,是通過秘法將神魂附身在冰棺上,加上此處濃鬱的靈氣,他的神魂才能儲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