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聞言,點了點頭。
宋天幕見眾人對他的安排沒有異議,便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按照計劃行事,大家務必保持警惕,切莫大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人按照宋天幕的安排,各自站好位置,開始朝著極北之地的深處飛躍而去。
柳青青雖然被安排在隊伍中央,但表現得極為興奮,時不時的朝著四處張望,彷彿此次任務跟她無關,而是出來遊玩一般。
李長青見狀,心中暗自搖頭,此時的柳青青恐怕纔是她本來的麵目,哪還有初次遇見時那呆萌的模樣,完全放飛了自我。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望著眼前的柳青青,李長青一邊留意周圍的動靜,一邊暗自思索她的來歷。
『對方年紀輕輕,修為便已經抵達築基中期,顯然並非尋常修士,再加上她對新鮮事物如此好奇,又出自城主府。』
想到到此處,李長青覺得此女的身份定然不簡單,說不定是城主府某位大人物的女兒,或者就是城主的女兒或者孫女也說不定。
他突然想到那天在天風城準備出發時,宋天慕臉上無奈的模樣,心中越發確定這種猜想。
若柳青青真如他猜測那般,是城主府的重要人物的子女,斷然不可能讓她單獨冒險跟著他們一起前往危險的極北之地探險。
念及至此,李長青的神識小心翼翼的朝著後方掃去,他發現有一道極為隱晦的氣息,正遠遠的吊在他們身後。
通過模糊的感知,他感受到那人的氣息極為強大,竟有著金丹期的實力。
他猜測吊在他們身後的那人,恐怕就是城主府派來保護柳青青的高手。
李長青證實了這一想法後,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既然有金丹期的高手在暗中保護,柳青青的安全問題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他們也不用擔心會受到金丹的妖獸襲擊,若遇到他們無法應對的事情,相信那名金丹肯定會出手,拖延一二。
他並未將此事告知其他人,畢竟那位金丹期高手既然選擇隱匿身形,顯然是不想暴露身份,恐怕柳青青也不知道暗中有人在保護她。
李長青也不願多生事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查探四週上,繼續跟隨隊伍前進。
此時,正在後方跟隨一道白色身影,突然感受到前方掃來一股微弱的神識,不由得驚咦了一聲。
白色身影低聲自語道,「有趣的小傢夥,神識倒是敏銳,竟然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不過,他並未因此暴露身形,而是繼續隱匿在暗處,遠遠的跟隨在隊伍後方。
他被城主府派來暗中保護柳青青,他的職責就是確保柳青青的安全。
至於其他人,隻要不威脅到柳青青,他並不會過多乾涉。
……
時間轉眼過去數日,幾人經過不斷的前行,此時已然來到一處巨大的山脈前。
在這幾日時間內,他們深刻體會到了極北之地的惡劣。
這裡白天和晚上的溫差極大,哪怕他們身為修士,還服用避寒丹,也不敢在晚上前行,不得不在晚上尋找躲避的地方,使得他們前行的速度極慢。
除了這裡的溫度極為惡劣外,這幾日他們還遇見數次妖獸襲擊,那些妖獸的修為雖然跟他們境界相差不大,但其實力受到此處的環境影響,相比外界的同等妖獸要強大許多,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
此時,宋天慕正拿著一份地圖,仔細與前方的山脈比對,隨即略帶欣喜的說道,「諸位道友,經過我方纔仔細的比對,此次我們方向完全正確。
「我們隻要繼續向前,花兩日時間越過前方這處山脈,我們就能抵達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寒冰穀。
李長青聞言,心中也是略微鬆口氣,這幾日時間,他的心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哪怕他已然是築基修士,也感到有些疲憊。
其他幾人聽見宋天幕的話,臉色也是一鬆。
但正當眾人鬆口氣時,他們突然發現周圍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原本平靜的天空也颳起了劇烈的狂風,而且越來越大。
即便是他們服用了禦寒丹藥,幾人也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李長青望著周圍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麵色大變,周圍的變化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宋天幕感受周圍的變化,神色凝重地說道:
「諸位道友,這裡的溫度下降得如此之快,加上此處的寒風也在逐漸增大,我猜測我們恐怕遇見了極為少見的極寒風暴了。」
李長青聞言,臉上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來此之前已經查閱過極寒風暴的相關資料,它是極北之地三大災禍之一。
雖然極寒風暴在三大災禍中威力最弱,但其形成的速度在三災中堪稱第一,每次出現都會造成大量的修士或妖獸死亡。
極寒風暴剛剛開始時,周圍的溫度會開始劇烈下降,然後很快便會出現極其狂暴的風暴,前後不過十數個呼吸的時間。
若不及時躲避,哪怕是金丹修士遭遇極寒風暴,不小心被捲入其中也是凶多吉少,更何況他們這些築基期修士,若是不儘快找到避難之所,恐怕所有人都將葬身於此。
正在在這時,宋天幕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眼下必須尋找一處地下洞穴躲避此次風暴,不然以我們的修為,斷然無法躲過此次危機。」
他的目光望向前方數百米開外的山脈,隨即指著前方的山脈高聲說道:
「前方那處山脈下定然有地下溶洞,大家速速前往躲避,能否活下來,就看諸位的造化了。」話音落下,宋天慕率先朝著前方飛躍而去。
其餘幾人聞言,哪敢有絲毫耽擱,全力朝著前方山脈快速飛去,尋找可以容身的地方。
李長青望著四人快速遠去的身影,他沒有選擇跟上幾人,而是直接施展遁地之術朝著地下遁去。
至於幾人是否能在這次極寒風暴中活下來,這不是他關心的問題,但他心中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自保。
但讓李長青沒想到的是,哪怕此時他已經遁入地下數米深的距離,那寒冷無比的氣息依然猶如附骨之蛆般的朝著他侵蝕而來,連周圍的泥土都被凍得堅硬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