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雍聞言,還不待他心中鬆口氣,黑袍修士那如山嶽的氣息已然籠罩在他身上,頓時一口鮮血再度噴湧而出,身形狼狽不已。
吳雍此刻臉上滿是驚駭與恐懼,此前黑衣魔修一直將氣息控製在築基初期,他與周乾也是察覺魔修的氣息僅是築基初期,纔敢放心跟隨到此。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此前一直都在隱藏氣息,根本就沒把他們當回事。
吳雍望著黑袍魔修臉上逐漸變得陰沉,也是不敢再耽擱,急忙咬破指尖,以法力引導一滴精血在空中畫出一道複雜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詞:
「我吳雍今日在此立下血誓,願為前輩效犬馬之勞,絕不背叛,若有違誓言,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道以精血繪畫成的血符,瞬間化作一道紅光,徑直沒入了他的眉心。
黑袍魔修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奴僕了。」
吳雍連忙磕頭道:「多謝主人不殺之恩!小的定當竭盡全力,為主人效勞!」 書庫廣,.任你選
黑袍魔修冷笑一聲,便不再理會吳雍,而是將目光轉向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他手中的紅色珠子依舊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周圍的冤魂在空中盤旋,發出悽厲的嘶吼聲。
隱藏在暗處的李長青見狀,心中暗自警惕,那黑袍魔修的手段極為詭異,那枚紅色珠子更是恐怖異常,若是貿然出手,恐怕難以討到好處。
但李長青也清楚,若是讓這黑袍魔修繼續肆虐,恐怕會有更多的無辜之人受害。
就在這時,黑袍魔修突然冷笑一聲,目光直直地看向李長青藏身的方向,高聲喊道:「躲在暗處的朋友,看了這麼久,也該現身了吧?」
李長青心中一驚,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發現了。
隨即他不再繼續隱藏,身形緩緩站起,目光謹慎的望著黑袍魔修。
黑袍魔修見狀,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嗬嗬,果然還有老鼠躲在暗處。」
李長青聽見此話,心中瞬間明瞭,對方方纔應該是不確定周圍是否還有人隱藏,剛才那話音明顯是在詐他。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謹慎,心中不禁暗自懊惱,自己竟然被黑袍魔修的詐術所騙,暴露了行蹤。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隻能坦然麵對,將對方徹底解決。
他深吸一口氣,抬腿緩緩從廢墟走出,目光冰冷的盯著黑袍魔修,青雲劍也在此時出現在他手中,隨時準備出手。
黑袍魔修見李長青現身,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又是一個築基初期的老鼠,也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真是不知死活!」
李長青聞言,冷冷道:「魔頭,你在這裡肆意屠殺凡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斬了你!」
黑袍魔修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替天行道?就憑你?區區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
這時,吳雍望見眼前的狀況,知道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隨即捂住傷口幾步走上前來,高聲說道:
「這位道友,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投降,我家主人心情好說不定會饒你一命。」
李長青見吳雍走狗般的行徑,沒有說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揮,一道淩厲的劍光直逼他而去。
吳雍見如此情況下對方還敢出手傷他,心中大駭,慌忙拿出長劍催動法力抵擋。
但重傷狀態下的他,怎麼可能抵擋住李長青的含恨一擊,其身形瞬間被劍光擊飛數米,在空中噴出大片血霧,等落到地上時,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黑袍魔修見狀,冷哼一聲,手中一枚漆黑的鈴鐺裝的法器出現在手中,隻見他鈴鐺輕輕晃動,清脆的鈴聲頓時響徹這片廣場。
鈴聲傳入李長青耳朵,頓時傳來陣陣眩暈感,他心中一驚,連忙催動法力抵擋。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鈴鐺狀的法器,居然能攻擊神魂,如果不是他的神識強大,換做其它築基初期的修士,恐怕在這一擊下,要受到不小的傷害。
黑袍魔修見李長青根本無事,頓時露出驚疑聲:
「咦?你這小子,竟然能抵擋住我的『攝魂鈴』?」他顯然沒想到李長青的神識如此強大,竟然能夠抵擋住他這件專門攻擊神魂的法器。
李長青冷冷一笑,數十枚無影針瞬間出現在他身旁,他大手一揮,無影針悉數朝著魔修爆射而去。
黑袍魔修見狀,他冷哼一聲,手中的攝魂鈴再次晃動,鈴聲變得更加急促,彷彿有無數厲鬼在耳邊嘶吼,侵蝕李長青的神魂。
飛到黑袍修士近處的無影針,受到其鈴聲影響,速度驟然銳減,身形也變得搖晃不定,隨時有掉落的風險。
李長青心中一驚,手中法訣快速催動,慌忙將無影針收回。
黑袍魔修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之色,「嗬嗬,小子,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禦魂上人,竟然敢在我麵前操縱神識攻擊?」
話音落下,他手中的攝魂鈴再次晃動,鈴聲如同魔音貫耳,直逼李長青的神魂,一旁原本站立的兩殭屍,身形也極速朝著李長青飛速襲去。
哪怕李長青已經有了準備,在聽見鈴聲的霎那,他隻覺得頭腦一陣眩暈,神識傳來一陣刺疼感。
望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兩具殭屍,李長青咬緊牙關,強行將穩住心神,揮動青雲劍迅速甩出幾道劍光抵擋,隨後身體快速朝著後方快速撤退。
等撤出一定距離後,他才感覺那種刺痛感消失,他沒想到這禦魂上人的攝魂鈴竟然如此厲害,短短時間內竟然讓他吃了兩次大虧。
李長青停下身來,望著再度朝著他衝來的兩具殭屍,以及遠遠站立的黑袍修士,他心中快速判斷眼前的局勢。
他斷定那禦魂上人定然不擅長近身戰鬥,從方纔與那兩名修士戰鬥,以及現在都在有意無意的遠離戰場,拉開距離。
想到此處,李長青知道,唯有與對方近身戰鬥,才能在此戰中占據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