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名魁梧男子再次開口道,「這位道友,我們二人就當沒看見,就此離開如何?」
魔修聞言,陰冷的笑道,「兩個主動送上門來的祭品,我的殭屍將你們二人吸收後,實力定然還能上升一個層次,你認為我會乖乖放任你們離開嗎」
兩名男子聞言,頓時麵色一沉,知道今日這場惡戰難以避免,握著法器的手掌不禁緊了緊。
正在這時,那名身白色勁裝的年輕男子小聲開口道,「周兄,一會兒你在前麵貼身拖住那殭屍,給我爭取時間,我會施展我族的強大功法爆雷術。」
「你我二人聯手之下,定然能將眼前這殭屍,以及那魔修拿下。」
壯碩男子聞言,遲疑的點了點頭,凝重的說道,「吳兄,待會兒我會盡全力拖住那殭屍以及那黑袍人。」
「此次你我二人能否活著回去,就全靠吳兄多多出力了。」壯碩男子話音落下,提著手中的長槍迅速閃身飛出,朝著血僵飛速刺去,長槍刺在血僵身上,瞬間碰撞出道道火花,壯碩男子也被震退數步,手掌微微發麻。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壯碩男子見狀,哪怕心裡已經有了準備,但還是被血僵堅硬的體魄嚇了一跳,他萬萬沒想到這殭屍的體魄如此堅硬,他全力之下也傷不到對方分毫。
躲藏在暗處的李長青,見那殭屍的體魄堅硬如鐵,心中也是一驚,普通的攻擊竟然無法對其造成絲毫傷害。
此前,他隻是在書籍上見過有關殭屍的介紹,如今親眼所見,還是讓他感到極為震撼。
殭屍有諸多種類,但無一例外都是將死去的妖獸或者人類屍體,用特殊的手法以及諸多的天材地寶融合祭煉,祭煉的時間越長,殭屍的實力越強大,體表也越堅硬。
如果那具屍體身前的實力越強大,若是成功祭煉成殭屍,其實力也越強大。
據說很久以前,有強大的魔修祭煉出一具實力達到元嬰後期的殭屍。
當時那名魔修為了讓殭屍快速晉升,操控著那具殭屍為禍一方,四處屠殺生靈,搞得正魔兩道苦不堪言。
無奈之下,正魔兩道聯手出動了數名元嬰後期,以及兩名元嬰巔峰的修士,激戰了數日才將其擊殺。
當時有許多修士見殭屍竟有如此強大的戰力,自那元嬰後期的殭屍被擊殺後,非但沒有震懾住那些修士,反而有很多正魔兩道的修士紛紛效仿,以祭煉各種屍體來充當戰力。
因為殭屍的祭煉方式多數都無比邪惡,加上眾多修士紛紛效仿,在當時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嚴重破壞修行界的穩定。
於是正魔妖三方再次聯手,嚴厲打擊祭煉殭屍之法,許多宗派在當時被連根拔起,祭煉殭屍之法從那以後也逐漸魔修,如今基本難以遇見。
但因為煉屍可以快速提升實力,許多還有傳承的修士難以抵擋其誘惑,會猶如老鼠般躲在暗處偷偷修行。
而眼前這名魔修,在這兩國邊界之處,修士稀少的地段建立祭壇在此,屠殺眾多的凡人當養料,顯然是為了偷偷在此祭煉這血僵。
李長青心中暗自思考,若是他方纔貿然出手,在不知道這具血僵的情況下,定然也會一陣手忙腳亂。
正在李長青思考之際,壯碩男子與那血僵再次激烈的戰鬥在一起。
有了方纔的經驗,壯碩男子不敢再用蠻力與殭屍硬拚,他施展的每一擊都裹挾著靈力。
當攻擊成功擊中殭屍時,或多或少都能對殭屍造成一定的傷害。
雖然打出的攻擊能造成些許效果,但如此頻繁的使用法術戰鬥,壯碩男子的靈力也是在快速消耗。
正當壯碩男子與血僵打得難分時,方纔要準備強力法術的年輕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緩緩退到戰場最邊緣。
他望瞭望努力拚殺的壯碩男子,雖然此時能跟殭屍打得旗鼓相當,但他心中也清楚壯碩男子的處境,加上一旁還有那名看不出深淺的魔修正虎視眈眈。
他心中明白,不管他們兩人如何拚命,恐怕也不是那魔修的對手,若是繼續留在此地,不僅無法擊敗那魔修和殭屍,反而可能會葬送自己的性命。
壯碩男子雖然暫時拖住了血僵,但靈力的消耗速度極快,一旦靈力耗盡,局麵將徹底失控,趁著那殭屍被拖住,自己實力未損,他打算趁此早些撤退,纔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裡,年輕男子不再猶豫,悄然轉身,施展身法極速朝著遠處逃去。
他的動作極為輕巧,以至於他的離開那壯碩男子竟然未有絲毫察覺,那名魔修也未有絲毫反應。
年輕男子感應到身後的情況後,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輕鬆之色。
然而,就在他即將要逃出小鎮中心範圍時,一道黑影猶如閃電般快速從他前方的廢墟中躥出,狠狠的朝著他的身體衝撞而來。
年輕男子望著極速衝來的黑影,麵色大驚訝,倉促之下,隻得將摺扇橫擋在身前。
「哢嚓」
隻聽見一聲巨響,以及骨骼斷裂聲,年輕男子的身影猶如炮彈一般,瞬間砸回小鎮中心的廣場上。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壯碩男子的注意,他猛然回頭,看到年輕男子被擊飛的身影,臉上變得無比的難看,他哪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他萬萬沒想到,年輕男子讓他在前方拚死抵擋住殭屍的進攻,而對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逃跑,置他的生死於不顧。
壯碩男子心中一緊,急忙揮動長槍,將殭屍逼數倍步,隨後迅速退到年輕男子身旁。
他低頭一看,隻見年輕男子臉色蒼白,嘴角溢血,胸口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其上還冒著絲絲黑氣,這道攻擊中竟然還含有劇毒。
而對方那把摺扇也已經斷裂成數塊,顯然剛才的衝擊力極為恐怖,以至於對方的法器也在衝撞中破碎開來。
年輕男子望著壯碩男子冰冷的目光,頓時滿臉悔恨的說道:「周兄,是我吳雍一時鬼迷心竅,方纔不應該私自逃走。」說著,吳雍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一口鮮血再度噴出,臉上的手印清晰可見。
吳雍心中知曉,以他如今的狀態定然難以跳脫,但他好不容易纔修行到築基期,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供他揮霍,他不想就這麼憋屈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