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晉升築基期,他細細盤算下,就算從剛剛突破築基開始計算,也僅僅隻有三年左右的時間。
但就在這短短的三年時間裡,他這位小師弟竟然就晉升到築基中期修為,而且看其氣息還非常雄厚,並非像剛剛晉升的模樣。 看書首選,.超給力
通常情況下,哪怕是天賦極好的天靈根修士,想要從築基初期晉升到築基中期,怎麼也得三五年的時間才能完成晉升。
而他這位小師弟的天賦他可是非常清楚,僅僅隻是三靈根的天賦,按照正常情況下,恐怕也得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完成晉升。
他這位小師弟驚人的變化,頓時讓他感到非常好奇,隨即開口道,「小師弟果然天賦異稟啊!僅僅三年左右的時間未見,就晉升到築基中期。」
「走,隨我到洞府中落座,好好給我講講最近兩年到底發生了何事。」喬越邊說,一邊拉著李長青朝著洞府內走去。
待到兩人落座,又寒暄了幾句後,李長青將自己這兩年的經歷簡單講述了一番。
關於丹藥地火與冰心丹的事情,他自然全都略過隻字未提。
畢竟地火實在過於珍貴,如果一旦將其透露出去,到時候他恐怕會有無盡的麻煩。
所以哪怕麵對大師兄,李長青也不打算透露分毫。
喬越聽見李長青的講述,時而點頭,時而麵露擔憂之色,最後欣慰的說道,「你能在此次正魔大戰中有如此收穫,實屬不易。」
「不過,修仙之路漫長,切不可懈怠。」
李長青重重的點了點頭,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點成績而沾沾自喜。
簡單介紹完自己的這兩年的經歷後,隨後他又向喬越請教了一些修煉與煉丹上的問題。
喬越聞言,自是耐心的一一解答。
兩人這一探討,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過去了數日。
臨別前,喬越擔心李長青的修為提升太快,還耐心的提醒他要注意心境的修煉,不可一味追求修為的提升。
告別大師兄後,李長青又起身去拜訪其他幾位師兄。
但他隻見到了五師兄葉少陽,他也是剛剛從外界執行完任務回來不久。
如今魔修與妖族對萬法宗兩麵夾擊,雖然目前戰事緩和,沒有再繼續發生爭鬥。
但萬法宗也敢鬆懈,宗門大半修士都被派往兩處戰場輪流駐守,以防兩方的突襲。
通過葉少陽的講述,二師兄魏羨此時正在與妖族對峙的前線執行任務。
四師兄江離,此前前往內海海域,接替他的煉丹任務,也不在宗門內。
至於三師姐擎清墨,被師父帶出去歷練已久,師父都未曾返回,他自然也無法遇見。
據葉少陽講述,師父與三師姐,一年前曾在與大乾相鄰的魏國出現,後麵便沒有了訊息。
根據推測,他們兩人恐怕早已經出了魏國,去了更為遙遠的地方了。
不然,宗門與魔修妖族大戰如此之久,他們二人早就接到訊息,返回了宗門。
對於師父與師姐的安危,他們自然不擔心,到築基以及金丹期這等修為,出去歷練幾年,甚至十餘年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以他師父擎宇的修為,想要穩穩拿下他,恐怕隻有元嬰期的大修士才能做到。
拜訪完葉少陽後,李長青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在洞府中盤膝靜坐,心中思緒漸漸沉澱下來。
通過與大師兄喬越和五師兄葉少陽的交流,他不僅對修煉有了更深的理解,也對未來的道路有了更明確的規劃。
『修煉一途,不僅僅是靈力的積累,更是心境的磨礪。』李長青回想起大師兄的提醒,心中深以為然。
他意識到,自己過去過於追求修為的提升,忽略了心境的修煉。
修仙之路漫長,心境的穩固與境界提升同樣重要,甚至在某些關鍵時刻,心境的高低決定了修士能否突破瓶頸,邁向更高的境界。
李長青決定在接下來的修煉中,不僅要繼續提升靈力,還要注重心境的修煉。
他打算每日抽出一定時間,靜心打坐,感悟天地自然,磨礪自己的心性。
此外,他還從五師兄葉少陽那裡得知,此次妖族進攻,就連靈氣稀薄的荒州都有受到波及。
但因為那裡靈氣稀薄,價值不高,進攻荒州的妖族極少,多是一些妖獸和野獸四處發動攻擊。
由於那裡靈氣稀少,不適合修行,各宗在荒州佈置的人手,根本沒有多少修士駐守在荒州。
妖獸突然襲擊荒州,其中有好幾郡之地,瞬間造成巨大的凡人死傷,妖獸所過之處屍橫遍野,城池倒塌,慘烈至極。
李長青當初聽到此處時,心中頓時焦急,整個人瞬間跳起,準備前往荒州去檢視自己家人的情況。
但很快便被葉少陽攔了下來,根據他接到的訊息,被妖獸襲擊的地區,是那些靠近十萬大山所在的郡城。
而荒州十二郡中,萬法宗所擁有的兩個郡,是最靠近內陸的兩個郡,跟十萬大山相隔數郡的區域,並不接壤。
因為此次妖族襲擊,李長青家人所在的天陽郡和另一郡自然沒有受到妖獸的襲擊,跟往常一般無二。
當然宗門接此教訓後,也是預防妖獸會繼續波及到所管轄的兩個郡,又朝兩郡增加不少修士,維護兩郡的安危。
在葉少陽講清荒州的具體情況後,李長青原本擔心家人的心情終於放鬆不少。
他也想過把家人接到萬法宗所管轄的雲州來,但如今雲州正遭受更為強大的妖族,以及魔修的進攻。
而反觀荒州靈氣稀薄,不管是妖族,還是幾大勢力對荒州都持可有可無的心思,根本不會投入過多的人手,荒州反而成為目前最為安全的所在。
李長青心中權衡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將家人接到雲州。
畢竟,雲州目前正處在戰火之中,局勢遠比荒州更加危險。
雖然荒州靈氣稀薄,但至少天陽郡和另一郡暫時沒有受到妖獸的直接威脅,家人相對安全。
然而,他心中依然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