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獸一出現,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的心神都為之震顫,尤其是其中幾隻妖獸散發的氣息格外強大,更是讓他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彷彿隨時都會被壓垮。
李長青見青年小夥這般狼狽的模樣,並沒有立刻出手相助,他打算給這小夥一個教訓。
如果自己剛到廣場時,他就把這裡的防禦陣法開啟,也不至於如此狼狽。 追書神器,.隨時讀
就在小夥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籠罩在青年小夥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那粗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這些妖獸可都是我費盡周折獵殺來的,你可要仔細清點。」
青年小夥見狀,顧不得額頭上的汗珠,連忙躬身向李長青道歉,「前輩,是小的有眼無珠,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多謝前輩搭救。」
「無妨,隻要別少算我的獵物,按市價估算就行。」
「前輩說笑了,小的怎敢少算。」
「隻是前輩這次帶來的可都是築基妖獸,不是小的能估算的,我得請我們掌櫃過來才行。」
「嗯,去吧!」
青年小夥聽了,鬆了一口氣,隨後告退一聲,急忙朝著閣樓跑去。
此時,他纔想起擦拭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心中也是後怕不已。
若不是這位前輩心胸寬廣,出手相助,恐怕自己早就被眾多妖獸的氣息重創了。
想到這兒,青年小夥的腳步更快了,急匆匆地朝著閣樓奔去。
小夥的辦事效率極高,李長青在廣場上沒等多久,就看見小夥跟著一位年約五十多歲、身著青色長袍的富態中年人快步走來。
「嗬嗬,道友久等了,是我管理不善,讓道友在此等候這麼久,實在是我的過錯,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話音落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衝著李長青微微拱手,同時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青年小夥。
青年小夥聽了,倒也沒多害怕,隻是微微縮了縮腦袋。
李長青見狀,看著中年人與青年的模樣,瞬間便明白這二人大概率是父子,剛剛所說的話想必隻是客套而已。
對此,他也沒有要為難小夥的意思,自然也就沒把中年人的話放在心上。
「我此次來是想售賣些妖獸屍體,還請掌櫃幫忙檢驗一番,估算一下價值。」
「嗬嗬,道友的妖獸屍體數量眾多,估算需要些時間,道友不妨在涼亭稍作休息,等我清點好了再向道友說明,如何?」
李長青聽了,心裡也清楚這確實需要些時間,便拱手說道:「那就麻煩道友了。」 說完,李長青徑直走向一旁的涼亭坐下。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見此,對著身旁的青年小夥吩咐了一聲,便朝著廣場上的眾多妖獸屍體走去。
看清妖獸的具體情況後,中年修士心中也是震驚不已。他沒想到,這位麵容粗糙的漢子,實力竟如此之強,獵殺了這麼多築基妖獸。
他心中瞬間做出決定,若有機會,一定要看看能否將此人招收進來,即便不能招收,也絕對不能得罪。
拿定主意後,大腹便便的中年修士便不再猶豫,運轉靈力,開始逐一檢查這些妖獸的品相。
一邊查探,中年修士心中也是暗暗震驚,這些妖獸大多都是一擊斃命,根本就不見過多的傷勢。
他無法想像這位粗糙的漢子,實力到底有多強,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而剛剛的青年小夥,此時也從閣樓處快步跑來,手上還端著不少靈果和上好的靈茶,徑直來到李長青麵前的石桌上放下。
此刻,他的神色恭敬無比,比見到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時還要恭敬幾分
李長青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舉動,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他依舊神色如常,並未將這份情緒表露出來。
時間過得飛快,一盞茶的工夫轉瞬即逝。
此時,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已然完成了對眾多妖獸屍體的檢測,邁著快步朝李長青走來。
「嗬嗬,這位道友實力果然超凡,所有妖獸屍體我都檢查完畢了,品相完好無損,看得出基本都是被道友以雷霆手段強勢斬殺的。」 說著,中年人徑直走到李長青對麵的石桌旁,穩穩坐下。
「道友過獎了,我這點微末伎倆,實在不值一提,在道友麵前更是班門弄斧了。」 李長青所言倒是實情。
通過他的神識感知,眼前這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其實力已然達到了頗為深厚的築基後期境界。
以他的實力,對付這些妖獸,想來也不會費太多周折。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見李長青如此謙遜,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開口說道:「我看道友身手不凡,為何不加入一方勢力呢?如此一來,也不必這般辛苦地獨自闖蕩了。」
李長青心裡明白,對方如此直截了當的發出邀請,顯然是把他當成了與自己修為相當的人物。
以他如今精妙的斂氣手段,除非是金丹期的強者,否則在他不施展靈力的情況下,根本無人能看透他的真實修為。
對方看不出他的深淺,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他又怎會輕易加入其他勢力呢?於是,李長青開口回應道:「嗬嗬,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實在受不了那些規矩的約束,所以並不想加入任何勢力。」
中年人聽出李長青語氣中的堅決,心裡已然明白,若是執意邀請對方加入自己的勢力,恐怕也是徒勞無功,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中年人很快就轉變了思路,既然無法將對方招致麾下,那麼與對方交好,倒也是一筆不錯的 「投資」。
隨即他又開口說道:「此次道友獵殺的妖獸,品相都極為上乘,我會按照市場上的最高價格為道友估算。」
「除此之外,為了表達方纔的歉意,我再多給道友加一成。」
「嗬嗬,無功不受祿,我怎能平白無故多要道友這一成呢。」 李長青可不想無緣無故欠下人情,貿然接受這份人情,說不定日後還會受製於人。
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他向來不會輕易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