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位絡腮鬍須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說道,「二位,你們說此次白家舉辦壽宴,恐怕隻是個幌子,其真正的目的,怕是為了聯盟吧?」
書生打扮的青年聞言,當即應道,「嗬嗬,許兄,此事毋庸置疑,此次之事的關鍵,確實是為了聯盟。」
「這件事在白榮城早已是人盡皆知,早在數月前,就有傳言說白家老祖為了家族的延續,有意與張家和沈家結成聯盟,如今不過是兌現當初的承諾罷了。」
「哈哈,李兄所言極是,但想要促成聯盟,恐怕並非易事吧?」
「確實不太容易,不過我聽家族長輩提及,此次白家為了聯盟,除了出讓部分利益之外,還打算通過聯姻來鞏固聯盟關係。」
「而且,為了彰顯對聯盟的重視程度,白家打算將嫡係以及擔任家族要務的幾位女子嫁入其他兩家,其中甚至包括築基修士也會參與聯姻。」
絡腮鬍須的中年人聽聞此言,不禁大為震驚,「這白家倒也真捨得,居然連築基期的修士都要拿去聯姻。」
書生打扮的青年見中年男子如此驚訝,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隨後又接著說道,「白寶樓的少樓主白卿言,你們可知曉?」
絡腮鬍須的中年人聞言,「這個俺自然知曉,她可以說是白家的傳奇人物,能從一個不受待見的旁係,憑藉自身之力將百寶樓發展壯大,著實了不起。」
「嗬嗬,了不起又有何用,還不是難逃被聯姻的命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白卿言為白家付出瞭如此之多,沒想到到頭來竟是一場空,實在令人惋惜啊!」
李長青聽到此處,心中頓時一驚,未曾料到白家竟發生瞭如此之多的事情。
與此同時,他對白卿言也越發感到好奇,能夠從一個旁係之身取得這般輝煌成就,不得不說她是一位令人欽佩的非凡人物。
這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老者,用沙啞的嗓音緩緩說道,「可惜了,白卿言這般驚艷之才,終究還是陷入了家族的是非紛爭之中。」
「這孩子小時候因為母親的緣故,有很長一段時間過得與乞丐無異。」
「我都不記得給這孩子施捨過多少次食物了,好不容易被家族檢測出擁有二靈根的資質,卻又因嫡係的嫉妒而時常遭受打壓,所得到的待遇與普通旁係無異,甚至更差。」
「好不容易有機會接手百寶樓這個爛攤子,歷經十餘年的苦心經營,才將其發展成為如今白家最賺錢的產業。」
「卻沒想到會被家族以這樣的方式無情拋棄,當真是可悲可嘆啊!」
這時,書生打扮的青年也跟著嘆息道,「可不是嘛,我還聽家族裡的人說,原本此事與白卿言並無關聯,是白家的幾位實權長老,極力在家族老祖麵前提及此事,最終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白家的老祖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難道就看不到如此優秀的後輩嗎?」
「咳咳,李小子,慎言慎行,小心禍從口出。」 頭髮花白的老者見書生越說越起勁,趕忙出言打斷,並迅速運轉法力,施展了一個隔音屏障。
書生打扮的青年此刻也感覺後背發涼,剛剛一時激動,說了不該說的話,畢竟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金丹強者,豈是他這種小人物能夠隨意議論的。
他趕忙躬身向老者道謝,「多謝張老提醒,小子險些闖下大禍。」
但那位老者沒有言語,而是直接帶著兩人,麵色急迫的匆匆離開茶樓,朝著白榮城外快步走去。
見三人迅速離去,李長青也隨即離開了茶樓,然而他的內心卻久久無法平靜。
沒想到白卿言竟有著如此曲折坎坷的人生經歷,這下李長青總算是明白,她為何如此急切地哀求自己來白家了。
能夠取得如今的成就,她果真是一位傳奇女子,這讓李長青的內心不禁泛起了幾縷憐愛之意。
他暗自揣測,此次白卿言如此懇切地求他來白家,恐怕並非僅僅是為了參加壽宴這麼簡單,其主要目的,怕是想要藉助他煉丹峰弟子的身份,躲過這一場聯姻之劫。
念及此處,李長青心中雖對被人利用一事有些牴觸,但想到白卿言那坎坷的生活境遇,以及她那股不服輸的勁頭,竟發覺她與自己在諸多方麵有著相似之處。
李長青暗下決心,若事情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便出手相助,可倘若超出了能力所及,那也隻能愛莫能助,冷眼旁觀了。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李長青原本微微起伏的心境瞬間平復下來。
他也沒了繼續閒逛的興致,眼下距離壽宴開場想必已為時不遠,還是儘早趕到為妙。
辨明方向後,李長青抬腿朝著白家府邸的方向大步走去。
眼見著宴會開場的時間愈發臨近,白卿言的內心愈發焦灼不安。
雖說那位煉丹峰的前輩在令牌中回復會準時抵達,可萬一在路上遭遇了什麼意外狀況而有所耽擱,那可如何是好?
白卿言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越是思量,內心便越是焦急,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茫然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突然,白卿言的眼眸看著前方出現了一道身穿普通深藍色道袍,長相英俊的少年,正不緊不慢地朝著這邊走來。
來人正是李長青,瞧著白卿言親自在門口翹首以盼,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再聯想到自己此前的猜測,他心中明白恐怕事情正如自己所料。
此時,白卿言也在細細打量著走來的李長青,雖說這年輕人穿著樸素,但周身散發的氣質卻絕非一般修士可比,她心中暗自思忖,這人會不會就是萬法宗的那位前輩呢?
想到此處,白卿言也不敢確定,趕忙取出一枚鮮紅的令牌,這令牌正是之前李長青假借寧遠之名贈予她的那枚。
這主令牌與附屬令牌,在一定距離內會相互產生感應,從而知曉對方的所在位置。
白卿言將神識注入令牌之中,頓時大吃了一驚,發現令牌的主人就在不遠處。
再看向前方正徐徐走來的英俊少年,她心中當即確定,此人必定就是令牌的主人。
剎那間,她的內心被欣喜填滿,此前所有的憂愁煩悶,此刻都消散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