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榮城一片熱鬧景象,整座城池之中,無論是凡人還是修仙者,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白家老祖即將迎來六百歲的大壽。
整個白榮城從內到外皆忙碌得不可開交。
六百歲對於一位金丹強者而言,亦算得上是高壽了。
一般的金丹強者,其壽命大約在五百多歲。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還有一些金丹修士能夠活到六百餘歲,一種是金丹後期的強者,另一種則是修煉了延壽功法或者服食過延壽的天材地寶之人,方能如此長壽。
而白家老祖顯然並非屬於前者,白家老祖主修木靈根,曾經又服食過延壽的天材地寶,所以纔能夠活到如今。
白榮城在修仙界能夠如此安穩的發展至今,並且繁榮昌盛,全仰仗白家的這位金丹老祖數百年的拚搏奮鬥,方纔有此成就。
白榮城之所以取名如此,也是白家老祖的旨意,他期望白家能夠永遠繁榮昌盛,故而取名為白榮城。
整個白榮城僅有白家這一家金丹勢力,僅白家之人便多達五百餘萬,如果再算上其他外來人口,七八百萬亦不止。
當然,其中九成以上皆是凡人,真正的修行者,不過兩千餘人罷了。
這個數量相較於許多金丹家族而言,修士的數量已然算是較多的了。
大部分的金丹家族,修士數量也就一千多人,這其中與家族的底蘊有著莫大的關係。
白家之所以比其他家族人數多,主要得益於家族老祖白雲山的政策。
家族中那些無法晉升築基之人,到達一定年紀後必須為家族誕下血脈。
為家族生育有靈根的子嗣,家族還會給予獎賞,這極大的調動了族人的積極性。
其中修士與修士結為夫妻,誕下有靈根子嗣的概率,要遠遠高於普通凡人之間的結合。
所以白家許多修士都傾向於與修士結為伴侶。
為何築基修士沒有此要求?一來,晉升築基期後要以修行為重,是家族的中堅力量,不能過早損耗精氣,否則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修行。
二來,是因為修行者進入築基期後,修士的體質在一定程度上已然發生改變,想要生育子嗣的概率較低。
修為越高,這種可能性便越低,不過也能夠改變,隻是所需付出的代價頗為巨大。
此時,白家內府門前車水馬龍,不時有人駕馭著豪華的車馬,或是駕馭著各種飛行法器,來到府邸門前降落。
前來之人無一例外皆是修士,其中不乏築基修士,甚至還有兩位金丹修士到場。
這兩位金丹修士的到來,瞬間點燃了現場的氣氛。
金丹期的強者在大宗門之中或許屢見不鮮,然而在外界卻是極為罕見。
因為這些金丹修士,無一不是終年閉關修煉,或是外出尋覓機緣,基本不會出現在此類場合。
這時一道宏亮的聲音響起,「哈哈,張頜張道友,沒想到今日你亦是親自前來啊!」 說話之人是一位身形矮粗、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他滿臉驚奇的望著前方法器上躍下的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他萬萬未曾料到此人也會親臨現場。
頭髮花白、身材略顯消瘦的老者,聞言也將目光投向聲音來源之處,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隨後說道:
「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沈仲沈道友,如今是愈發富態了,日子過得定然不錯啊!」
在場的其餘修士,見這二人交談,紛紛停下腳步,不敢上前,都在等待二人先行。
因為這二人皆是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此二人正是此次前來的金丹修士。
「嗬嗬,張道友說笑了,我如今的日子也是過得頗為辛苦,哪裡比得上張道友,如今可是春風得意啊!」
「沈道友這可就折煞老夫了,此刻時間已然不早了,我們也先進去吧!莫要耽誤了主家的事情。」
說著,其手指指向周圍站立不前、不敢妄動的其餘修士。
沈仲見周圍的修士不敢輕舉妄動,也知道此地不是閒聊的地方,隨即開口說道,「張道友所言極是。」
隨後二人帶著自家弟子朝著府邸大門走去。
二人相互攙扶,有說有笑,不知情者見了,還以為二人關係甚佳,然而在場知曉底細之人,皆暗自讚嘆二人不愧是兩隻老狐狸。
白家的家主白遠遊聽聞下人稟報,此刻早已在門口恭敬等候。
見沈仲和張頜兩位金丹強者到來,趕忙快步上前迎接。
恭敬的說道,「歡迎二位前輩,我家老祖正在大廳等候,我這便領二位過去。」
幾人正欲往府內走去之時,一道豪放不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張道友,沈道友,何不等老夫一同前往,如此匆忙作甚?」
正欲踏入白府的張頜和沈仲,聽到這聲音,二人臉色也是微不可察的一變。
前行的腳步亦隨之停頓,轉身向後望去。
待看清來人之後,沈仲和張頜的臉上滿是忌憚之色,未曾料到此人竟也來了。
隻見一個巨大的葫蘆懸浮在空中,為首的是一位滿臉絡腮鬍的中年人,身後跟隨著十名左右的修士,有男有女,修為皆不弱,竟皆是築基中期到築基巔峰之人,每人的氣息都極為雄渾。
這些人率先從葫蘆上躍下,隨後絡腮鬍的中年人亦躍下葫蘆,隻見他伸手對著空中的巨大葫蘆輕輕一抓,葫蘆便肉眼可見地變小,落入其手中。
中年人不慌不忙的拿起葫蘆對著嘴飲了一口酒,之後才帶著身後的幾名修士向前走去。
路上其他勢力的修士見如此強大的陣容,趕忙退避到道路兩旁,瞬間便騰出了大片空間。
中年人見此情形也不以為意,彷彿這一切皆是理所當然之事。
「二位可真不夠意思啊!怎地不等等俺老趙?」
此時,處事圓滑的沈仲率先開口道,「嗬嗬,原來是趙無雙趙道友,我二人亦是不知趙道友也要前來,若是知曉,我二人多等片刻又有何妨?」
此時一旁的張頜亦開口道,「是啊!趙道友,未曾想到你也能抽空親自到場。」
趙無雙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又怎會不知二人心中的小算盤,「你們二人能來,為何我便不能來?」
說著,趙無雙亦不再理會二人,徑直帶著身後的修士越過二人,大搖大擺的朝著府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