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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狗,你不配
“賢侄此話當真?”
就連薑長河,此刻都難掩震驚之色。
如果說薑川成為修士,隻是讓眾人感到詫異。
那朱韻根基恢複,對於薑家而言,這纔是真正的晴天霹靂。
要知道,薑川靈根斷裂,頂多也就煉氣止步了,註定無法突破築基期。
而眼前的朱韻,可是名副其實的築基天驕啊!
之前根基受損也就罷了,如今恢複後以她的天賦,結丹得道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嗤!我朱韻用得著騙你們?”
朱韻冷笑,好似一根根鋼針,刺得在場眾人麪皮生疼。
薑長河的臉色,從震驚到懊惱最後徹底變成了熱情的笑容:“哈哈!恭喜賢侄,賀喜賢侄!剛剛是叔父怠慢了,你我兩家本就是桃李之交,這些許誤會過去也就過去了,畢竟都是一家人嘛!”
“來人!把這幾個不長眼的屍體拖去喂狗,彆在這礙了我賢侄的眼。”
薑長河一聲冷喝,好似這些死掉的,不過幾條野狗。
其變臉之快,堪稱典故。
此時的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薑家絕對不能得罪一位日後的結丹修士。
今日若不能平息朱韻的怒火,假以時日,對整個薑氏而言都可能是滅頂之災。
思索片刻後,他再度笑道:“早就傳聞賢侄盛名,今日得見果真風采動人,其實並非是我薑家刻意毀約,隻是想著聯姻大事不該急躁。將川兒送過去,也隻是略表誠意,叔父打心眼裡,還是希望你跟韜兒完婚的。”
朱韜聽到這話,好似也點燃了一線希望。
此前他冇見過朱韻,隻知道對方是個根基受損的築基魔修,今後再難寸進。
可如今得見,此女不光生的貌若天仙,就連那受損的根基也一併恢複了,日後難說修煉到何等高度。
原本還故作矜持的他,此刻也按捺不住了,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上前接話:“仙子盛顏,實乃生平罕見!在下厚顏,還請仙子共結良緣,今後互相扶持,同赴大道。”
“哦?那薑川該如何處置?”
朱韻挑眉,似笑非笑瞥了眼身邊人。
見朱韻語氣緩和,薑長河心中一喜,暗道一聲有戲,當即開口道:“薑川本就不過賤身庶子,加之靈根斷裂,賢侄若覺得有用,留下也無妨。倘若厭煩了,我薑家自會給他些好處,替賢侄打發了就是。”
薑長河這一番話,自覺滴水不漏,給足了朱韻顏麵。
隻是這話裡話外,薑川都彷彿一個工具般,想留就留,想丟就丟。
薑川五指緊握,怒意暗生,但麵上卻不曾顯露半分。
薑韜更是難掩狂喜,情不自禁道:“是啊!我對仙子一片癡心,日月可鑒,薑川這種廢物,怎麼配得上仙子這等佳人。”
“是嘛?過來湊近些。”
朱韻美眸彎彎,笑容愈發濃鬱,朝著朱韜勾了勾之間。
薑韜心臟頓時狂跳,看著美人笑靨早就失了神,好似木偶般魂不守舍地湊到近前。
看著溫馴如靈寵般的薑韜,朱韻笑容越發滿意。
可隨後,就伸手拍打著薑韜的臉頰,朱唇微啟:“想當我的狗,你也配?”
看著麵前笑容漸冷的美人,薑韜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一張白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羞怒不已:“你、你何敢……我乃薑家嫡子,未來家主,身負先天劍體,乃青雲門下得意弟子,我憑什麼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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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狗,你不配
羞煞至極!
他從小到大,都冇受過這等戲弄屈辱。
看著麵前聲嘶力竭的薑韜,朱韻有些嫌惡的將其推遠了些,這才冷笑道:“算了吧!在我這,你連薑川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滾吧!”
“你、你……”
薑韜指著朱韻,氣得渾身顫抖,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不論是天賦、出身、修為、資源,他哪點不比薑川那個廢物強,憑什麼?
“韜兒,退下!”
這時候,薑長河猛然訓斥出聲。
薑韜雖滿臉羞怒,可終究還是走到了一旁。
“犬子無禮,賢侄千萬彆怪罪。”
薑長河是過來人,得知朱韻想法後,知道木已成舟,當即轉變了態度笑道:“既然賢侄心意已定,叔父就不強求了。反正川兒也是我薑家人,咱們兩家結姻,賢侄日後可要多來走動啊。”
自家人?
薑川內心冷笑,他差點就信了。
“來人!設宴!”
“今日賢侄登門,我們薑家定要好生款待,慶祝一番。”
薑長河大手一揮,好似此前不快皆煙消雲散。
朱韻見狀,頓時興致蕭索地擺了擺手。
“留著倒胃口,吃不下。”
“薑川,我們走吧。”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朱韻卻連半點麵子功夫都懶得做,當即就要起身走人。
薑長河老臉抖了抖,但仍舊擠出勉強的笑:“嗬嗬,不吃也罷。韜兒來,隨我恭送仙子。”
薑府門外,直到目送兩人遠去。
薑韜這才氣急敗壞喊道:“爹!我們就這麼……”
“住嘴!”
薑長河猛然轉身,一巴掌抽在了薑韜臉上,怒不可遏道:“你還有臉說話!我們薑家的臉麵,剛纔都被你丟儘了!”
堂堂薑氏嫡子,卻當眾搖尾乞憐,哪有半點世家尊嚴。
簡直丟人!
薑韜捂著臉,語氣滿是不甘:“憑什麼?難道咱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讓薑川那個賤種占儘了好處?”
都這時候了,還在想這個?
薑長河氣得有些發笑,他忽然覺得朱韻說不錯,自己這個兒子,當真不如那薑川半點。
深吸口氣後,他勉強壓住怒意,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沉聲道:“你記住!從今往後,不得再提薑川半個不字,更不要對那朱家女子有任何癡念!”
“另外!去給陳伯打個招呼,叁德他們這一支,今日起月俸翻倍,旁人不得怠慢。”
……
離開薑家後,薑川兩人朝著城南而去。
看著走在前麵,一通宣泄後腳步都輕快不少的朱韻,薑川不由無語:“不是說要低調行事嗎?”
登門叫板,朱家殺人,還真是夠低調的。
“我說的是你。”
朱韻轉身似乎心情不錯,輕哼道,“我朱韻行事,自是隨心所欲,百無禁忌。”
薑川:“……”
就在這時,朱韻神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神色頓時恢複清冷:“你要辦什麼事,接下來自去便是,我也有點私事要處理。”
薑川略顯訝異,冇等開口詢問。
就聽男子清朗笑聲,自遠處傳來。
“嗬嗬,朱道友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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