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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李牧父親眯起雙眸,咬牙道:“舍點麵子而已,我李大武忍了,隻要小牧能成為上清宗的外門弟子,就算要了我的老命都值得。”\\n\\n“而且,這幾年鄉下也不太平,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山賊變得越來越多,村子裡待不住了,得另謀出路。\\n\\n一會我就去找村長商議一下,把願意服從的山賊拉攏進村,其餘的殺了,充實一下武夫村的戰力,咱全村進城做鏢局。”\\n\\n夜色微涼。\\n\\n李牧房間內。\\n\\n幾許月光透過窗戶,照在老舊的椅子上,屋子裡的裝飾樸素又乾淨。\\n\\n李牧安靜的在床上打坐,一道道六彩氣息不斷湧入鼻息,而後在氣脈中流轉。\\n\\n‘鐺鐺鐺。’\\n\\n敲門聲響起。\\n\\n“小牧,靈芝熬好了。”\\n\\n是母親的聲音。\\n\\n“月兒身體弱,給月兒喝吧。”李牧迴應道。\\n\\n母親歎了口氣:“月兒喝了兩口就流鼻血了,到處亂跑,你爹都攆不上她。”\\n\\n李牧差點笑出聲。\\n\\n本來就吃的挺飽的,一大碗靈芝糊糊下肚,頓時感覺全身發熱,肚子撐得厲害。\\n\\n回到床上繼續打坐,不到半刻鐘,李牧就發現,隨著氣脈中靈氣運轉,原本發熱的身體開始降溫。\\n\\n體內忽然多出十幾道靈氣,這些靈氣不是通過呼吸法得來的,而是突然出現在氣脈中。\\n\\n‘靈芝中蘊含的靈氣?’\\n\\n李牧有些驚訝,想到這個可能,頓時興奮的舔了舔嘴唇,更加賣力的修煉起來。\\n\\n直到身體完全降溫,體內多出了大約百十來道靈氣。\\n\\n‘嘶~’\\n\\n李牧暗自驚歎,看來吃靈芝,比用呼吸法修煉要快的多。\\n\\n要是每天都有靈芝吃,修煉速度還不得飛起來。李牧心中幻想著。\\n\\n但也僅僅隻是幻想了,靈芝比肉都貴,自己家這條件,哪吃得起。\\n\\n一夜過去,加上靈芝的百十來道靈氣,氣脈中增加了大約兩百多道。\\n\\n雖然一夜未眠,但卻精神百倍,感覺體內彷彿有一頭牛一樣,充滿了爆炸的力量。\\n\\n李牧來到院子裡,爹孃都不在家,隻有小妹在院子裡玩耍。\\n\\n兩隻手攥住拉磨用的石碾子,深吸了口氣,舒展身體。\\n\\n這石碾子足有五百多斤重,得兩三個成年人才能抬起來,李牧不敢怠慢。\\n\\n猛地用力,“嘿”的一聲,將石碾子高舉過頭。\\n\\n正在玩耍的小妹,小嘴都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手裡的泥巴掉在地上。\\n\\n僅僅片刻時間,李牧就冇了力氣,稚嫩的小臉憋得通紅。\\n\\n連忙將體內的靈氣運轉到雙臂和雙腿上,一股雄厚的力量湧現,李牧小心的將石碾子又放回原處。\\n\\n扶著石碾子,累的氣喘籲籲,小臉卻笑開了花,心裡滿滿的成就感。\\n\\n這個石碾子有五百多斤重,連李牧父親都舉不起來。\\n\\n如果現在再遇到山賊二當家,李牧有信心一招製敵。\\n\\n忽然,李牧聽到兩個腳步聲靠近,鞋子落地有聲,不像是草鞋或者布鞋。\\n\\n不是武夫村的人。\\n\\n李牧心生警惕。\\n\\n不久,門口出現兩個衣著體麵的中年人,一高一矮,長得滿臉橫肉。\\n\\n麵相一看就是凶惡之輩,嚇得小月兒直往李牧身後躲,奶聲奶氣的威脅他們兩個:\\n\\n“我哥哥一個人就能扛起石碾子,你敢進來我哥哥就揍死你!”\\n\\n李牧打量著二人,高個的手中提著五六壇酒,矮個的則揹著半扇豬肉。\\n\\n二人也在打量著他……\\n\\n不知為什麼,李牧總覺得這兩個素未謀麵的人,目光中似乎對自己家帶著些許不可言說的輕蔑。\\n\\n他們似乎在刻意壓製著對李牧一家的高傲姿態和輕蔑態度,咧嘴笑的樣子,讓李牧覺得非常的不自然。\\n\\n“你是小牧吧。”\\n\\n“我是從城裡來的衛伯,他是你沈伯,還不趕緊叫人。”\\n\\n“你們這鄉下地方啊,真是亂糟糟的,我們兩個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們家。”\\n\\n兩箇中年人咧嘴笑道。\\n\\n言語間,不著痕跡的把‘城裡’和‘鄉下’這四個字,強調的十分明顯。\\n\\n似乎已經在心裡,把自己和李牧一家人,分割成了來自‘高貴’和‘卑賤’的兩個世界的人。\\n\\n李牧禮貌性的問了聲好,將二人請至客堂後,便再冇過多寒暄。\\n\\n這種人登門,準冇什麼好事。\\n\\n李牧心中已對二人多了一層戒備。\\n\\n父親回來後,李牧聽到三人的攀談,才知道這二人原來是當年和父親在城裡一起拚殺過的好兄弟。\\n\\n老友登門。\\n\\n母親將家裡所有的好酒好菜都拿了出來,做的比過年時還要豐盛。\\n\\n李大武與兩位兄弟,聊起當年的崢嶸歲月,在屋內開懷暢飲。\\n\\n李牧、妹妹和母親,早已吃完飯,在院子裡磨麪粉。\\n\\n李牧一直豎耳細聽著屋裡的情況,一有變化便立刻衝進去。\\n\\n果不其然,李牧很快便聽到了屋子裡傳來酒杯摔碎的聲音,連忙起身進屋。\\n\\n卻見父親看著桌上的請柬,怔怔出神,空蕩蕩的左袖隨風搖擺,顯得迷茫而彷徨。\\n\\n對麵坐著的兩位伯伯,則是風輕雲淡的吃著美味的飯菜,與悲傷的父親同坐一桌,多少顯得有些格格不入。\\n\\n桌上的請柬鑲著金邊,做工精美,令人不禁聯想到背後的主人家,一定是個非富即貴的人物。\\n\\n請柬上赫然寫著:\\n\\n我兒得上清宗長老賞識,成為上清宗內門弟子,特請閣下,於七月十五日,前來顧家共飲喜酒。\\n\\n留名——顧傳家。\\n\\n兒——顧象君。\\n\\n鬥大的金色‘顧家’字樣,醒目的有些刺眼。\\n\\n仇人風光,還上門邀約,這是赤luoluo的羞辱。\\n\\n李牧心中瞭然,原來兩位伯伯不是因為父親邀請而來,而是專程來送顧家的請柬的。\\n\\n李牧在門口孤獨的立了許久。\\n\\n直到兩位伯伯酒足飯飽後,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n\\n衛伯不鹹不淡的對李牧道:\\n\\n“上清宗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做人呐,還是要腳踏實地,你就是在村子裡種地的命,勸勸你爹,打消了這個白日夢。”\\n\\n矮個的沈伯則更顯冷酷,不耐煩的對李大武道:\\n\\n“其他幾個老哥們,你也不用去找了,他們本來就不想跟你們走太近,現在顧家大公子飛黃騰達了,以後就更要跟你劃清界限。”\\n\\n“我們承認,當年如果冇有你,彆說我們翻不了身,那顧家又算哪根蔥,全靠你一個人,一把刀,帶著兄弟們殺出一條血路,跟上清宗搭上了關係。”\\n\\n“但過去的事情畢竟過去了,人得往前看,以後還希望你不要來拖累我們。”\\n\\n言罷,二人連一句告辭都冇有,便徑直起身離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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