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成聞言有些汗顏,怎麼感覺這大梁皇朝建立一個宗門就好像以前開個公司一樣,必須要有各種的資料提交上去,然後給你發一個營業執照,這樣你纔可以接入各種稅務係統之類的。
他從葉增柔的話中,最清晰的感覺,那就是這大梁皇朝的朝廷中,有人在惡意為難他們。
也就在他們說話間,董牧從外麵回來了,他的臉上還寫滿了疲憊。
“雙成也在。”他看見顧雙成微微詫異一下,然後擠出一絲微笑道。
顧雙成點點頭:“師尊,你這是?”
“哎,我剛從皇城回來。我打聽清楚了,這該死的負責審核的人,竟然是九皇子的人,他得知是我們要建立宗門,所以故意百般刁難我們。”
顧雙成聞言點點頭,看來果然是如他所料的那樣。
“師尊,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來吧。回頭我去一下皇城。”顧雙成道。
這件事情源自於他和九皇子之間的那次矛盾,所以九皇子記恨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陪你去吧。”董牧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我有賽雷龍牛,我讓它陪去就可以。”顧雙成搖頭拒絕。
第二天,顧雙成就和那賽雷龍牛踏上了前往皇城的路。
一路過去,倒也是非常的順利,並沒有什麼人出來阻攔他。
等到了皇城以後,顧雙成就前往了林清顏的公主府。
公主府最近都是處於閉門謝客的狀態,不和外界的任何宗門勢力接觸。
但是當顧雙成自報家門以後,他還是被請了進去。
林清顏不在,但是林軒銘在,他見到顧雙成那叫一個興奮:“雙成大哥,你可算來了,我最近被關在府裡,都要發黴了。”
自從他被當做親王以後,林清顏就當即對他進行了限足,讓他暫時不要和外界接觸,說他抵禦不住那些人的花花腸子,這一關就是幾個月。
顧雙成聽林軒銘逼逼叨叨的說了一堆,愣是插不上半句話。
好不容易等林軒銘渴了要喝水,顧雙成纔算是說了一下自己來的意圖。
“什麼,雙成大哥,你們竟然從青雲門出去了?自己建了個逍遙宗?”林軒銘聽到這些的時候,當即就驚呼了出來,眼中還有難以掩飾的羨慕和興奮。
顧雙成又將自己為什麼離開青雲門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軒銘冷哼一聲:“這青雲門你早該出來了,我當時就看他們這些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但馬上他就一臉興奮道:“下次你們開宗大會的時候,可得請我去啊,以後你們逍遙宗,就我罩著了!”
顧雙成苦笑道:“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麼拿到備案。”
聞言,林軒銘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哎,那個管著宗門建立備案的家夥,還真的是老九的人,而且還是和老九關係非常好的人。”
“這件事情,我們還真的很難插手,要是直接逼著人家去給你們備案,那到時候人家反手捅到我父皇那裡去,說不得對我姐姐有害處。”
“畢竟這種事情人家的確可以細枝末節的去追究,去抓你們資料的刺,而且人家可能也是等著這個機會,想要找我姐姐的把柄,對我姐姐不利呢。”
聽到林軒銘的話,顧雙成感覺他最近也成長了很多,想事情也想的比較周全了。
顧雙成笑笑,他對林軒銘道:“我來這裡,也不是請你們幫我直接備案通過的,我隻想讓你幫我問一下那林濂溪,他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我們青雲門的備案通過。”
“這倒是不難。”林軒銘當即拿出了一個傳訊玉簡。
顯然這是那九皇子的傳訊玉簡,他對那傳訊玉簡道:“林濂溪,你直說吧,要怎麼樣,才能讓逍遙宗的備案通過?”
說完,林軒銘對顧雙成道:“等著吧,等他回複。”
沒過多久,那林軒銘手中的傳訊玉簡就亮了。
林軒銘拿起,臉色就黑了下來。
“想要讓他們逍遙宗的備案通過,那總要讓他們展現出實力才行啊。這樣吧,顧雙成今天不就在皇城麼,隻要他顧雙成今天可以在我們皇城的地下決鬥台連贏十場,我就說話算話,直接通過他們的宗門備案。”
林濂溪的話,讓林軒銘很是憤怒,他一把就刷了那傳訊玉簡:“艸,這該死的林濂溪,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
顧雙成很是好奇:“十一皇子,這地下決鬥台是什麼?我怎麼沒有聽過?”
林軒銘道:“這地下決鬥台是我四哥的產業,其實也叫做地下生死擂,平時大家有什麼恩怨要對付,在皇城內不能出手,但是可以去地下決鬥場。同時有些狠人亡命之徒想要賺靈石或者鍛煉自己的生死決鬥,也會去那邊。”
顧雙成聽著挑了挑眉:“這倒是有點意思。”
“有意思?”林軒銘皺眉道:“這決鬥場中死殘率有多高,平均死殘率超過六成,死亡率超過四成,也就是上了決鬥擂台,想要活下來的概率很小。”
“決鬥場中,隻分為練氣境,築基境,金丹境等大等級。也就是運氣不好,一個築基境一層的,會和一個築基境圓滿的發生戰鬥。而且擂台上也是不允許使用符篆的,所以一旦匹配到一個很強的同級選手,那幾乎就等於送死。”
“同時在任何兩個修士決鬥的時候,那邊上的看客們都會進行下注,少的幾百幾千靈石,多的幾萬幾十萬靈石,如果押中了誰贏,那麼就可以按照賠率拿到獎金。”
“還有比拚的兩個人中,贏的那個人也可以拿到一定的獎金,如果能一口氣連贏,獎金會不停的翻倍。”
“這也意味著他們決鬥場要不虧錢的話,他們勢必會在關鍵時候安排一些強勁的人上來。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可以在決鬥場的擂台上能連贏十場的,連贏五場的都很少見。”
“所以,你現在可以想想,這老九說讓你連贏十場,有多可怕了。他那是根本不想讓你活著出來,找個合適的場地合適的理由,讓你自己死在決鬥場中。”
林軒銘叨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給顧雙成仔細的解釋了一通以後,又對顧雙成道:
“雙成大哥,這件事情,讓我姐姐出麵吧,隻要我姐姐去說的話,他們多少得賣我姐姐一個麵子。”
“他們欺人太甚了,我這就跟我姐說。”林軒銘說著就準備被林清顏傳訊。
然而一隻手壓在了林軒銘的傳訊玉簡上:“不用麻煩你姐。不就是決鬥場麼,我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