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宗之前,必須解決清玄子這個麻煩,否則必生變故。”
宋文心中想著,目光不由變得銳利了幾分。
他身形一動,便出了洞府,正欲往清玄子的洞府而去。
然而,卻有一道人影自遠處疾馳而來。
定睛一看,來人竟正是清玄子。
“門主,你這是要外出?”
心中雖然意外,但宋文還是不動聲色了點了頭。
“恩,去丹殿取點丹藥。”
“門主,可是為斷魂嶺之行讓準備?”清玄子追問。
宋文卻是雙目一凝,氣勢瞬間冷冽了幾分。
關於斷魂嶺之行,清玄子怎會知曉?
宋文可是叮囑過幽梟,絕不能對外透露。
難道是...幽梟有違自已的命令,在向自已稟報後,又轉頭去討好清玄子?
清玄子似乎猜到了宋文心中所想,又道。
“門主息怒,是在下剛好遇上幽梟長老,正在安排人手,一副將要外出的樣子。”
“在下本以為,是宗門出了什麼大事,便想要出一份綿薄之力,也算儘這副門主之責,就上前去詢問幽梟長老。”
“幽梟長老起初並不願意明說,但在我的再三追問之下,礙於我副門主的身份,纔不得不透露——是門主你,欲前往斷魂嶺。”
“至於門主你到底有何要事,他卻是絕不透露,隻讓我來問門主。因而,我纔會再次叨擾門主。”
對於清玄子的話,宋文並未輕信。
有關避雷神柳之事,宋文一時也弄不清楚,清玄子到底知道多少。
不過,清玄子願意隨行前往斷魂嶺,倒是好事一樁,至少可解宋文眼前的顧慮。
“斷魂嶺那邊,確實有一件突發急事,需我親自前往處理。若道友願意通行,那自然最好不過。”宋文道。
清玄子頓時臉上一笑。
“那就多謝門主了。我也回去準備一二。”
話落,清玄子又急匆匆的離去,轉瞬便消失無蹤。
宋文則禦空,前往了丹殿。
.........
三個月後。
當插著神血門旌旗的飛船,逼近寒月城上空時,這座寬達數百裡的城池,頓時安靜了下來,空中那些往來的遁光也全都紛紛落地。
一股壓抑的氣氛,頓時籠罩整個城池。
飛船最終停在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宮殿上空。
宮殿外圍有著高聳的城牆,四麵城門和城牆上都有修士駐守。
幽梟踏步出了飛船,懸空而立,冷聲喝道。
“本座幽梟,乃神血門大長老。毋金何在?還不速速前來拜見。”
宮殿的諸多守衛,一時有些麵麵相覷,似乎不知該作何反應。
這時,一道身影急匆匆自殿宇間飛出,來到幽梟下方百丈之處,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禮。
“見過幽梟大長老!”
幽梟看著麵前之人,卻是麵色微沉。
“你不是毋金吧?”
那人急忙道,“回稟大長老,屬下紀紹,乃宗門執事,平日裡擔任毋金長老的助手。”
“毋金呢?他為何不出來拜見?”幽梟冷聲問道。
“這...”紀紹似乎有何難言之隱,顯得有些猶豫。
“讓他到飛船上來回話。”一道聲音從飛船上傳出。
“是!”幽梟迴應一句,便領著紀紹上了飛船。
登上飛船甲板,紀紹才發現,這甲板之上,竟還有五人,先前他是毫無所覺,顯然飛船看似平常,但實則隨時都開啟著隱匿陣法。
甲板上的五人,其中兩人坐於甲板中央的木椅上,中間隔著一張木桌,正在品茗對飲。另外三人,則是分彆處於甲板的一角,在閉目打坐。
兩名對飲之人,自是宋文和清玄子。
而打坐的三人,全是神血門的大乘期長老,兩男一女,分彆名為古壽道人、袁奇道君和伏青。
值得一提的是,伏青此女,不僅是名大乘後期的修士,還是一位陣法大師。
幽梟領著紀紹,到了宋文和清玄子麵前。
“我且問你,毋金長老可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宋文道。
紀紹雖未見過宋文和清玄子,但幽梟這位大長老,在二人麵前,都隻能執下屬之禮,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這讓紀紹隱約猜出了兩人的身份,但他不知誰是門主,誰是副門主,於是便道。
“屬下拜見兩位前輩。毋金於一個多月前獨自外出,至今未歸,去向不明。”
“一個月前就失蹤了?!”宋文低聲沉吟。
毋金失蹤的時機,未免太過湊巧了一些。
“幽梟長老,可有毋金的魂燈?”宋文問道。
“有的。”幽梟道,“如毋金長老這般在外執行宗門任務的門人,皆製作了兩盞魂燈,一盞儲存於宗門,一盞留在寒月城。”
話落,幽梟的目光又看向了身側的紀紹,顯然在詢問其寒月城中毋金的那盞魂燈。
紀紹接話道,“毋金長老的魂燈,並無異常。但下屬曾嘗試過用魂燈尋人,但卻一無所獲。”
“你且去取來。”幽梟道。
“屬下遵命!”
紀紹退出飛船,不多時便手持一盞魂燈返回。
“前輩請看,這便是毋金長老的魂燈。”紀紹恭恭敬敬的將魂燈遞到宋文麵前。
宋文卻也不去接,隻是隨手掐出兩道法訣,落在了魂燈之上。
然而,魂燈卻是毫無反應。
宋文眉心微微一擰。
這世間,遮蔽魂燈追蹤的法門不少,宋文自已都知道兩三種。
不過,毋金的失蹤,是他故意為之,還是被人脅迫?
若是前者,毋金為何要逃離神血門?
若是後者,又是何人挾持了毋金?毋金身上有何價值,值得對方大費周章的擒而不殺?莫非與避雷神柳有關?
宋文腦中思緒電轉間,又問道。
“毋金失蹤之前,可有何異常?另外,他獨自外出後,便再未歸來,又是因何事外出?”
紀紹仔細回想一陣後,方纔應道。
“屬下以前還未覺得毋金長老有異常之處。但如今細想起來,自三個月前,毋金長老似乎變得沉悶了不少。至於他獨自外出的原因,屬下倒是不知,毋金長老並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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