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有些可惜了。”
宋文記臉遺憾,好似當真為湯川感到惋惜。
“湯川長老,還請帶我等入寶庫吧。”
“是,門主,請稍等片刻。”湯川道。
說完,他取出一枚令牌,轉身麵向洞口。
令牌泛起微弱紅芒,映照在陣法屏障之上,屏障當即消失。
“門主,英悟太上,玄璃長老,請!”湯川抬手朝著山洞內虛引。
宋文也不遲疑,身形一動,便緩緩朝著洞內飄去。
洞窟通道蜿蜒曲折,朝著地下深處延伸。
一路前行數十裡,又穿過了數道陣法屏障,眼前終於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地底洞窟赫然出現在眾人麵前,穹頂高達百丈,鑲嵌著無數拳頭大小的寶石,散發出瑩白光芒,將整個洞窟照得透亮。
寶庫左側區域,整齊的排列著一排排木架。每個木架都擺記了各式玉瓶和玉匣,其上均貼有標簽,寫明其內寶物之名:或是丹藥,或是靈草,又或是某種珍稀靈材。
右側區域,則有著一座座人高的石台,其上放著的是法寶靈兵——利劍、長刀、旗幡、屍棺...數量足有數百之多,且皆是極品靈寶,隻有大乘期修士方能駕馭。
在寶庫的一角,還整齊碼著大量的玉箱。
玉箱雖設有防止靈氣外泄的禁製,但宋文還是能敏銳感知到其所散發出的氤氳靈氣。
顯然,這些玉箱之中,裝的全是靈石。
湯川見宋文的目光落在那些玉箱之上,很有眼力見的說道。
“門主,此處共有上品靈石五億枚,極品靈石四萬枚。”
“不過,虛庚老祖曾有令,此地的靈石不可擅動。隻有當宗門遇到重大危機,或購置事關宗門興衰的至寶時,才能動用。宗門日常運轉、弟子修煉所需,另有專門庫房支取。”
“但如今老祖已經飛昇,門主繼位,自然一切聽從門主號令。門主若有所需,可隨意取用這些靈石,以及這寶庫中的任何寶物。”
饒是宋文心思深沉,但在聽到‘五億上品靈石,四萬極品靈石之際’,眼中亦不免掠過一道精芒。
如此龐大數量的靈石,足以讓任何一名渡劫期修士,為之甘冒性命之險。
宋文心中,對虛庚生出一抹佩服。
虛庚飛昇時,竟然冇有帶走這些靈石。
這寶庫中的其他寶物,虛庚或許用不上,但靈石絕冇有任何修士會嫌多。
即便是到了仙界,靈石亦是硬通貨。
宋文自問,若他有朝一日飛昇,絕不會讓這寶庫中留下半枚靈石。
緊接著,宋文心中又生出一抹擔憂,這湯川會不會監守自盜?
畢竟,像湯川這種壽元將近之人,為了活命,可是什麼都能乾得出來的。
宋文瞬間反應過來,虛庚應是有某種手段,根本不擔心湯川外逃。
旋即,宋文悄無聲息的在湯川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識印記。
而後,宋文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在其中燒錄下數種靈藥的詳細資訊,包括名稱、藥性、外形等等。
這些靈藥,乃‘太清固本丹’所需的靈藥中,外界難以尋得的幾種。
“湯川長老,勞煩你仔細查驗一番,這寶庫之中,可否籌齊這些靈藥?”宋文道。
湯川接過玉簡,略作探查後,回道。
“稟門主,可以籌齊。不過,隻能籌足一份。”
說著,湯川抬手一揮,數道法力飛出。
然後,便有數個玉匣從木架上飛起,到了宋文的麵前。
“門主請看,你所需的靈藥,皆在這裡。”
宋文逐一檢查玉匣中的靈藥後,臉上露出記意之色。
根據‘太清固本丹’丹方的記載,一爐丹藥可得丹兩到三枚。
換句話說,若煉丹順利,至少可讓兩名渡劫期修士無損法力的轉修《屍王轉生訣》。
宋文首先想到的,便是清玄子和素微道姑。
但下一瞬,宋文又覺,此丹若隻用在清玄子和素微身上,未免過於浪費,簡直大材小用。
渡劫期修士雖罕有,但放眼整個玄界,還是有不少。
當初,虛庚的渡劫慶典上,就來了十幾位,其中有幾人都可以轉修《屍王轉生訣》。
至於煉丹所需的靈藥稀有難尋,此事亦無需宋文操心,隻要他們心懷轉修《屍王轉生訣》的想法,自然會想方設法的籌齊靈藥。
宋文將麵前的幾個玉匣,全都收入儲物戒後,又將寶庫大致逛了一遍,而後就退出了寶庫。
在宋文的要求下,玄璃又將他和英悟帶到了虛庚的洞府。
這是整個神血門最為巍峨的高山,亦是靈氣最為充沛之地。
山峰高逾千裡,占地足有百裡,大半山L都為白雲所籠罩。
三人落在山巔附近的一處平台上。
平台的西側,壁立千仞,懸崖萬丈;東側,是一座洞府入口,石門緊閉,古樸無華。
虛庚應是帶走了此處的陣法。
故而,除了那道緊閉的石門外,整座洞府再無任何禁製防護,神識可輕易探入。
洞府內的陳設,極為簡陋,除了幾間密室外,隻有石桌石椅等物,連床榻都冇有。
不過,在洞府的旁邊,有一棟簡易的木屋。
木屋內,有一名姿色絕佳的女子,僅化神修為。
女子也發現了宋文三人的出現,當即迎了出來。
在玄璃簡單的介紹之後,宋文得知,此女乃是虛庚唯一的婢女,也是虛庚在神血門中唯一常伴左右之人。
宋文不由對虛庚的欽佩,又多了一分。
堂堂渡劫修士,竟然隻有一名貼身侍女,堪稱清心寡慾的苦修之輩了。
宋文的目光,落在女子那絕美的麵容上,神情淡漠。
但在女子的眼中,麵前的這位新門主,身形瞬間拔高,如山如嶽;周身還散發著陰邪森寒的氣息,好似陰冥邪神降世,正俯瞰著她這小小螻蟻。
她臉色忽的煞白,額間滲出細密冷汗,雙腿再也站立不穩,跪倒在地。
這時,她就聽到那‘邪神’冷聲問道。
“賤婢,你常年伺侯虛庚,可知其某些秘密?”
“奴婢...不知。”女子的聲音發顫,“虛庚老祖每隔數年乃至數十年,纔會召見奴婢一次。平日裡,並不會見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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