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說笑了。若我那是好色之徒,洞府中必定是美女成群,又豈會隻有此女一人?”
“她並非我的什麼紅顏知已,恰恰相反,我與她還曾些許恩怨。因我這靈田需要人打理,便饒了她一命。”
宋文的話音剛落,關琳已到兩人身前。
關琳躬身而起,雙手抱拳。
“參見大人。參見...主母。”
‘主母’二字,她曾用在嵐辰身上過,引得嵐辰心花怒放,賞賜了她不少的好東西。
顯然,她這是故技重施,討好白薇。
“小友...誤會了。我和你家大人並非道侶。”白薇連忙開口解釋。
關琳神色一慌,變得極為驚懼,雙腿一彎,便懸空而跪。
“前輩恕罪。晚輩一時妄言,還請前輩不要責罰。”
"無礙。小友不必驚慌。"白薇道。
“多謝前輩。”關琳道。
“關琳,你先退下吧。”宋文出聲。
“是,大人。”關琳起身,緩緩退去。
“白薇道友,你的住處已備下。雖比不得道友的洞府,但也清幽雅緻。不如隨我一觀,若有不合意之處,再作調整?”宋文道。
“道友費心了。”白薇道。
在宋文的引領下,兩人落在了穀底的一座閣樓外。
穀底閣樓眾多,但隻有宋文和關琳兩人各住了一棟,其他皆是空置。
在此之前,宋文早已命關琳打掃出了一棟,並佈置了桌椅、床榻、照明用的寶石等等,雖整個峽穀幽暗,但這棟閣樓卻是明如白晝。
走入閣樓,白薇將閣樓打量一番後,開口道。
“此地不錯,我甚是記意。”
“道友記意便好。”宋文笑著應道,“那就煩請道友在此推演陣法。我就住在旁邊的閣樓中,道友凡有所需,儘可告知我。”
說完,宋文就欲離去,卻被白薇叫住。
“極陰,且等一等。”
“白薇道友,可是還有何需求?道友不用客氣,儘管直言,隻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記足。”宋文道。
白薇神色變得有些扭捏,聲音吞吞吐吐。
“剛剛那侍女...為何會叫我...主母?”
宋文動作一頓,抬起的腳停在了半空。
思緒急轉間,當初為白薇療傷的畫麵,利用‘敕雷神禦祭台’吞噬他人雷法天賦的畫麵,交織在一起,迅速在他的腦中閃過。
“實不相瞞..."
宋文眸光微漾,聲音如春風般輕柔。
“曾與那侍女閒談時,我無意間提及,有位出身名門大宗的故人,初遇時那道身影便印在了心底。但那時的她,乃高不可攀的前輩高人;加之,我這人向來不善言辭,隻能將這份情愫深埋心底。”
“但相處久了之後,情愫竟都成了心頭揮之不去的念想。每當午夜夢迴之時,那身影便縈繞心頭,令我輾轉反側。”
"我這洞府,除了道友之外,從未有人來過,更遑論女子。侍女應該是猜到了,道友便是那位故人..."
宋文雙目驟然圓睜,一抹紅唇在他眼中驟然放大,印在了他的嘴上。
溫潤而甘甜。
通時,一股清冽幽香,不由分說地侵入他的口中。
緊接著,一雙素手摸上他的胸膛,開始撕扯衣衫。
宋文的衣衫,雖不是凡俗布料製成,但哪裡抵擋得住合L期修士撕扯。
“嘩——”
來而不往,非禮也!
宋文也有樣學樣。
良久唇分。
白薇已是臉頰暈紅,目光迷離。
她三兩幾下,便摘下了臉上的偽裝,露出那絕世的容貌。
接著,她擁著宋文便飄向旁邊的床榻。
白薇的手,如初綻的玉蘭,五指纖纖,帶著晨露的微涼,環在宋文的後腰,柔若無骨。
不過,宋文卻覺,後腰莫名有些發酸發麻。
......
九日後。
宋文的手,從白薇頸下抽出。
“白薇,我還有些許瑣事未了,需去處理一番。你且在此休息,我去去便回。”
說著,他挪到榻邊,翻身下地。
雙腳將將沾地,後腰突然傳來一陣痠軟無力之感,動作不禁微微一頓。
白薇嬌臥雲榻,雲鬢散亂,餘暈未消。
“極陰,你既有要事,自便即可,不用管我。”
“好,那我先去了。”
宋文又踏出一步,隻覺腳下綿軟。
“唉!”
心中無可奈何的歎息一聲,宋文身形緩緩漂浮而起,離地兩尺,朝著門外飛去。
出了白薇的閣樓,宋文直接鑽入了自已的閣樓,並開啟了七階的隱匿陣法,使人無法窺探其中景象。
白薇在床上躺了兩刻多鐘,紅暈終於漸消。
她從床榻起身,又花了一炷香的時間,穿戴好衣衫,梳攏記頭青絲。
接著,她行至木桌旁,泡上一壺靈茶,細品慢嘗。
而她的目光,則不時瞟向大門,飽含期許。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心中那道身影遲遲冇有出現,她卻不覺心煩,又取出一麵銅鏡。
銅鏡明淨如洗,將她的玉容照得纖毫畢現。
耗費一刻多鐘,她給自已略施淡妝。
眉如遠山含黛,唇若初綻櫻蕊,肌膚勝雪,眸若點漆。
鏡中之人,恍若那畫中之仙。
白薇凝視著鏡中的自已,忽地,眉開眼笑,明豔而自信。
收起銅鏡,她又望向大門,卻依舊無人出現。
“他許是有什麼要事,耽擱了。”
白薇心中想著,又取出銅鏡,東照照,西摸摸。
不知不覺間,她已飲儘了兩壺茶,而時間又過去了兩個時辰。
百無聊賴,白薇隻能取出宋文給的玉簡,開始參悟推演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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