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想要躲清靜,然而,事實卻並不如他意。
僅僅半個月後,白薇就出現在了雲溪穀外。
白薇曾來此為宋文刻繪過‘敕雷神禦祭台’的陣法。
因而,她能找來雲溪穀,並不意外。
白薇入穀後,猶如女主人一般,將整個峽穀巡查了一遍,方纔被宋文邀請著,進入了閣樓。
“白薇,你今日前來,可是有何要事?”宋文問道。
白薇輕抿了一口茶水,慢悠悠的道。
“你那件雷翅,有眉目了。”
宋文神色一振。
“哦!怎麼個說法?”
白薇道,“那日,與你分彆後,我便第一時間去麵見了安宜太上。據他所言,要想將雷翅煉製成極品靈寶,至少要十數種珍稀靈材。”
“不知安宜道君所說的,是哪十餘種靈材?”宋文問道。
隻要安宜道君有將雷夔翅煉製為極品靈寶的能力,並願意出手;些許靈材,宋文相信,費點功夫,總是能集齊的。
“你彆著急,且聽我說完。”
白薇繼續說道。
“這半個月來,我跑遍了太郯城和附近幾座城池的大小商鋪,並將宗門寶庫翻了個遍,已籌齊了其中絕大多少靈材,或是找到了替代之物。如今,隻缺破邪雷木這一種靈材。”
“當真?”宋文麵露喜色,“如此說來,我可應好好感謝你。”
“你且再等等,我的話還冇有說完。”
說話間,白薇眼眸轉動,橫了宋文一眼。
但眼中卻無半點責怪之意,隻有風情萬種的嬌嗔。
“我經多方查證後得知,在數十年前,玄霄宗的霽月道君,曾偶然得到了一株萬年以上的破邪雷木。但霽月本就精通雷法,雖目前還冇有訊息表明,他已動用了破邪雷木,但要想從他手中得到破邪雷木,隻怕並非易事。”
對於白薇後半句的告誡,宋文卻是並不在意。
隻要知道了霽月道君手中有破邪雷木,總有辦法得手的,無非用點下作...
不對!
應該是...無非用點不那麼光明正大的手段。
白薇上前兩步,行至宋文麵前,玉手搭在宋文的胸口,輕輕摩挲著。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你要怎麼感謝我?”
宋文一把摟住白薇的細腰,讓她緊貼著自已。
“你想要什麼感謝都行。”
好歹休養了半月之久,再不似上次那般——剛被英悟榨乾;宋文此刻,頗有底氣。
......
玄霄宗。
雷澤城。
宋文立於城池上空,手中摩挲著一枚玉簡。
玉簡是白薇交給他的,其中記載著玄霄宗和霽月的一些情報。
霽月此人,已活了兩萬多個春秋,是玄霄宗年歲最長之人,也是修為最高之人,已是大乘後期境界。
“或可從壽元入手。”
宋文心中暗道一句,便隨手取出一件黑色鬥篷,將自已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然後又拿出一麵鐵質麵具,扣在了臉上。
緊接著,身為大乘期修士的恐怖威壓,被他毫無保留的釋放而出。
讓完這些,宋文飛身前往城外百裡的玄霄宗山門。
可隨著宋文釋放出修為氣息,雷澤城上空往來的修士,無不紛紛避讓。原本整個天空中穿梭如雲的遁光,頓時為之一空。
就連玄霄宗山門前,進出的玄霄宗門人,也全都退避三舍,或急忙躲入山門之內,或落於下方地麵。
玄霄宗的山門外,頓時變得冷冷清清,隻有二十幾名守衛,因職責所在,還在堅守。
也不怪這些人對宋文避之如蛇蠍,實在是他眼下的裝扮,不像善與之輩。
“前輩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一名合L初期的女修,還算鎮定的從一眾守衛中飛出,來到宋文前方數丈,恭敬開口。
“本座此番前來,是為與貴宗的霽月道友,讓一筆買賣。”
宋文說著,便將一枚玉簡,扔向女修。
“買賣的具L內容,皆記載於玉簡之中,還望小友代為轉交給霽月道友。”
“一個時辰後,本座會在城東萬裡之外,靜侯佳音。當然,如若霽月道友對交易不感興趣,也大可不來。”
話落,宋文不等女修回答,轉身便走,很快便消失在遠方天際。
但他並未遠遁,而是行至約定中的——城東萬裡之外。
宋文坐於一座山頭之巔,靜靜等待。
隻有親自在此守著,宋文才能確信,霽月不會趁機搞些什麼小動作。
畢竟,這裡乃是玄霄宗的大本營,若是他離去,霽月很容易便能佈下困陣。
另外,宋文急於從玄霄宗山門離開,也是擔心,霽月會召集門人,對自已不利。
宋文並未等侯一個時辰,僅僅半刻鐘後,便見到了霽月。
但霽月並未來到他的麵前,而是就在雷澤城外的高空。
兩名大乘期修士,相距萬裡,以神識鎖定對方。
霽月淩空而立,萬裡長風拂動她鴉青色的衣袂。
她看著約莫五十歲的樣子,麵容清臒,鳳目狹長;頭上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僅用一根木簪固定,耳畔垂下兩縷霜發,周身上散發著一股久居高位的威儀。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為何要這般藏頭露尾?”霽月傳音問道。
她的聲音淡漠,讓人聽不出喜怒。
宋文自然也知,對方不願靠近,也是在防備著他,以免他早已悄然在附近佈下了殺招。
宋文也並不提及此事,傳音回道。
“在下的身份,並不重要。霽月道友,你我還是談談交易吧。”
“好!”霽月記口應下,“閣下托我族人轉交的那枚玉簡中提到,你手中有延壽四千年之法。不知是何等至寶?是世間罕有的天材地寶,還是逆天改命的無上秘法?”
宋文道,“皆不是!是一座陣法。”
“那我倒是甚為好奇。是何種陣法,竟能有如此延壽之效?”霽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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