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銀翅夜叉
「元道友身上的印記消失了,難不成他們出事了,可我們才分開不久!」黑衣少婦看著陣盤,難以置信的說道。
「或許吧,看印記他們離我們沒有多遠,我們趕過去就知道了。」劉緣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
他都有些擔心富姓老者隕落了,要是沒有得到培嬰丹,他就虧大了,誰知道儲物袋裡有沒有放著丹方。
想到這,劉緣不由得覺得自己心善。
隨後,兩人化作兩道遁光離開了此地,向著富姓老者他們離去的通道飛去。
兩人通過七拐八拐的通道,一連飛了十餘裡後,來到了一大片到處都是廢棄礦石的空曠之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空曠處卻有一個小型的廣場,廣場的中心處,有一根翠綠的巨竹。
放眼望去,整個廣場都是一個法陣,周圍有著十餘根石柱,石柱上都有用鐵鏈綁著的乾屍,與之前遇到的一樣,同樣是開膛破肚。
翠綠的巨竹下方,有一個渾身綠毛的人形怪物,正津津有味的啃食著什麼,旁邊是一具無頭屍體。
另一邊的屍狼,旁邊則是一隻氣息全無的巨鱉。
劉緣與黑衣少婦在廣場旁停了下來,看著這一幕,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富師兄!」
黑衣少婦麵露驚恐之意,看著廣場一側的半空中,有著兩個灰色的繭狀的東西。
很明顯,富姓老者和白瑤怡被困在裡麵了,這灰色細絲則是被啼魂吞入腹中的煞魂絲。
「有客來訪,道友還不迎接嗎?」看著自顧自吃食的銀翅夜叉,劉緣麵露笑意,緩緩說道。
黑衣少婦一愣,但也沒有細想,手一翻,一個**出現在手中。
綠毛怪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手中的東西一扔,緩緩起身看著劉緣兩人。
綠毛怪掃了劉緣二人一眼,最終把目光放在啼魂身上。
啼魂被綠毛怪一盯,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接著往前一個跳躍,來到前方數丈處,雙手往胸前一陣拍打,然後身上冒起陣陣黑芒。
片刻後,一個十餘丈高的巨猿出現在廣場上。
綠毛怪似乎感受到什麼,雙肩一抖,「滋啦」一聲,背後長出兩對散發著銀光的肉翅。
「銀翅夜叉!」黑衣少婦麵露恐慌之色,隨口說出了綠毛怪的身份。
劉緣自然知道對方的身份,銀翅夜叉有著風,土兩種遁術,肉身堅硬無比,還擅長幻術,相當於元嬰後期的煉屍。
「又來了兩個,看來這次能夠飽餐一頓了。」冰冷冷的聲音從銀翅夜叉口中發出。
劉緣聽聞不以為意,身形慢慢飄到啼魂的肩膀上落下,麵帶笑意說道:「隻要道友放了我的兩位同伴,再將陰芝馬交出來,我們立即退出這裡如何。」
「哦,看來道友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啊!」銀翅夜叉毫無感情的說道。
「自信來源於實力,就算你不同意也無關緊要,滅了你就是。」劉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毫不客氣的說道。
「那就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銀翅夜叉麵露猙獰之色,身上冒出刺眼的銀光。
劉緣下意識的雙眼一閉。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周圍已經是灰濛濛的一片,看不清任何東西。
「哼!」已經靠過來的黑衣少婦,率先忍不住,冷哼一聲。
將手上的**往前一拋,接著手捏法決,數道七色光柱徑直射向四周,消失不見。
黑衣少婦麵色陰沉,手一拍靈獸袋,就想嘗試另一種方法破解這幻術,卻被劉緣給製止了。
「你不用嘗試了,尋常手段是無法破除這幻術的。」劉緣看著眼前著急的少婦,提醒道。
此少婦似乎是擔心富姓老者支撐不住,還沒仔細觀察就立即出手,手段頻出。
「秦兄有辦法破除這幻術?」黑衣少婦也反應過來,劉緣似乎從進來後就一直很淡定,沒有一絲慌亂之色。
知道對方是銀翅夜叉也絲毫不懼。
劉緣沒有說話,眼中青光閃過,手輕輕一抬,一道粗大的電弧浮現而出。
一陣霹靂聲閃過,徑直射向灰霧中的某處。
「轟」的一聲響過。
四周灰色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陣天旋地轉後,四周的灰霧全部消失不見,廣場四周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
隻見銀翅夜叉依舊是站在巨竹下,未移動分毫,隻不過手上多了一個黑色的鏡子,一隻銀翅擋住了劉緣的辟邪神雷。
「我有邪月幻境相助,按道理來說你不可能能看穿,想必你是修煉過靈自之類的東西吧!」銀翅夜叉緊盯著劉緣,淡淡說道。
「這廣場的法陣是專門為了困住你佈置的吧,劉某剛才所說的話還算數,要是真動起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劉緣看著銀翅夜叉,冷冷說道。
劉緣本想暫時先放過銀翅夜叉,然後再去尋找它的魂牌,那樣銀翅夜叉就能徹底為他所用。
但他現在改變主意了,銀翅夜叉的肉身更有價值,而且就算有對方的助力,也用不了多久,還不如將銀翅夜叉斬殺,它的肉身留給宗門當底蘊。
「哼,就算無法離開又如何,雖然我無法離開這裡,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裡的小半禁製已經能為我所用,你們也同樣陷入其中。」銀翅夜叉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先退出廣場範圍!」劉緣說罷,氣息全開,換形決失效,露出本來的麵目,手一揮,九把飛劍憑空浮現,緊接著往前一指,九把飛劍瞬間向銀翅夜叉襲去。
黑衣少婦麵露詫異,施展遁術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銀翅夜叉一怔,但片刻後就反應過來,隨即身子一躬,狠狠的一拍地麵,隨即雙翅一揮,將劉緣的數把飛劍拍飛。
但劉緣原本的意思就不是襲擊對方。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黑衣少婦已經遁出廣場的範圍,而銀翅夜叉也啟動了廣場內的禁製。
四周石柱上的乾屍冒出陣陣黑氣,化作一股股黑色光柱沖天而起,剎那間形成一個黑濛濛的光幕,整個廣場都被一個巨大的光幕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