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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虛天殿出來,與元瑤分彆後。
韓立來到一處無人石礁小島,放出虛天鼎,嘗試開啟。
可他使用了渾身解數,各種法寶,手段儘出,竟無法撼動虛天鼎分毫。
期間倒是與法寶玉如意中的器靈發生一些趣事。
這玉如意中的器靈,竟化作一隻小狗模樣現身,神情高傲,還對韓立翻白眼,一副愛搭不理的態度。
顯然不想對韓立認主。
不過卻不影響韓立驅使玉如意,韓立也就笑笑冇太在意。
眼下韓立覺得內海已經不安全了,極陰那些元嬰老祖,其勢力在內星海盤踞一方,等他們從虛天殿出來後,絕對會發動勢力到處尋韓立的蹤跡。
所以韓立打算儘快藉助內海天星城的傳送陣逃到外海去。
於是他化作一道青虹,往天星城方向飛去。
…………
馬不停蹄的趕路了一個月後,韓立來到內星海的南明島稍作落腳,打算補充一些到外海的物資。
因為等傳送到外海過後,就不知道何時纔會再回來內星海了。
剛一上島,韓立就看到一隊星宮勢力的人在碼頭上護送一些物資與南明島島主元謀交接。
星宮的人都穿著一身金邊全身白袍,倒是走在前頭的其中一人,白色兜帽下偶爾露出異常俊美下巴,惹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不過韓立隻看了一眼後便不在關注,他可冇有龍陽之好,對方長得再帥他也不感興趣。
不過,他感覺到島內氛圍不太對。
許多人行色沖沖,很多店鋪老闆都帶著物資離去,讓他跑了幾家店都吃了閉門羹。
還好,最後找到一家還冇收拾完的店,韓立拉住老闆好說歹說從他那裡購入一些物資。
韓立也從老闆口中得知。
一個月前,星宮頒佈天星令,說是星宮雙聖功法大成出關,強行要求星海各個勢力和各個島主前去星宮覲見,如若不從,殺無赦。
這天星引得另各大勢力和島主不滿,認為這是星宮大長老金奎一派謀權篡位,假借還在閉關的星宮雙聖名譽釋出假天星令,。
正魔兩派為了反抗金奎勢力,聯手成立了逆星盟,不少星海的島主也叛變紛紛加入其中。
逆星盟與星宮鬥爭開始。
到現在,雙方勢力僵持已經持續將近半個多月。
南明島離戰局中心甚遠,短時間內不會受到影響,不過很多人為了防止被殃及池魚,紛紛提前跑路。
接著韓立加緊速度購入物資,終於在入夜時分準備妥當。
正當他準備要離去時,突然南明島顫動,島上射出幾道光柱,竟是護島大陣啟用。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韓立也是冇有一點心理準備,要看陣法就要完全合併,韓立正想化作遁光逃出。
結果便見到有幾個金色遁比他還快,已經飛在半空快要飛出大陣。
卻是冇想到突然從地麵飛出各種強力法術,準確打向各個遁光。
最後,除了一個遁光成功逃離外,其他都悉數被擊落,命喪當場。
韓立神識一彈,竟都是穿著金邊白袍的星宮之人。
有了星宮的人的前車之鑒,其他人都不敢亂飛了。
隻能無奈留在島內原地看著大陣完全合上。
接著,南明島島主元謀飛在半空,用洪亮的聲音告知島內的人。
說的就是他見星宮殘暴不仁,已經判出星宮,加入了逆星盟。
現在之所以啟動大陣,是為了把島內的星宮走狗落在島內,來個甕中捉鱉,一網打儘。
其餘想要離島的人,可在港口驗明身份,隻要不是星宮金奎一派的,都可逆星盟的朋友。
說完,島內地麵湧出了許多正魔兩派的人,開始對島內進行搜查。
與此同時,一頭堪比結丹期的五級魔獸鳥拉著一輛外觀華貴的廂車法寶來到南明島上空,兩側整齊地跟著兩隊侍從,人數有數十之多。
其中一位站在侍從隊伍前頭,揹著雙劍的女修特彆引人注目。
其一身青黑色袍服,身材窈窕,胸前鼓鼓,略微嬰兒肥的嬌顏美豔無雙,眉心有一道細長的紅色劍紋,美豔又冷颯。
隻是那冰冷的神情,兇殺的眼神,再加上結丹中期的修為,讓人不敢再多看。
如此做派,那廂車中顯然是某個魔道勢力的大人物。
冇想到逆星盟勢力蔓延如此之快,正魔兩道勢力都到這裡了。
到時候極陰等人出來後,韓立怕是走不掉了!
得趕緊離去,否則遲則生變!
島中一男修聽說隻要驗明身份即可離去,便飛向空中,他壯著膽子飛到雙劍侍女麵前,道出自己的門派,交出驗明身份的物件。
雙劍侍女冷冷地接過後,飛遁到廂車旁,交給裡麵的人看。
隨後雙劍侍女再次飛回來把東西交還給那男修,告知他可出陣。
男修喜出望外,還真就一路暢通無阻飛出陣外。
有了男修的帶頭,一些屬於各個勢力門派的其他人紛紛效仿,都順利離開。
倒是一些無名無派的散修冇辦法證明身份,隻能被困陣中等待排查。
不過這些失敗回來的人確實給韓立帶來一個資訊。
那廂車裡的是六道極聖的傳人,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韓立這下犯難了,他雖然有一個妙音門的客卿長老身份,但是因為紫靈門主與金奎走的近,恐怕妙音門已經是逆星盟的黑名單了。
忽然,韓立靈機一動。
他儲物袋裡有一張青易居士給的青冥針符寶,而且對青易居士身世有一番瞭解,應該可以冒充青易居士的傳人矇混過關。
隨後,韓立化作中年模樣,飛到雙劍侍女麵前。
待他靠進,才發現此女比遠瞻更加好看,豐潤的櫻唇,好看的英眉,白皙的臉蛋布著一絲嫣紅,麵板白裡透紅。
一雙美眸帶著一股不屑一顧的冷漠,配上胸前鼓鼓囊囊,前凸後翹的嬌軀,卻有一份獨特的誘惑。
韓立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直到看到對方英眉微黛,將要惱怒,韓立才反應過來,連忙掏出青冥針符寶出來,故作恭敬的姿態說道。
“在下南鶴島曆飛羽,家師青易居士,這是家師信物,青冥針符寶。”
本來因為被韓立色眯眯盯著看,想要發火的雙劍侍女聽到青易居士,黛起的英眉放開,恢複淡漠的神色,冷冷的接過韓立手中的符寶。
隨後她飛遁到廂車旁,法力把符寶從廂車掛著簾布的視窗遞了進去。
在遠處的韓立,不敢使用神識探知廂車內,隻能用肉眼遠看,隱約能看到裡麵是一名穿著金邊紫袍的男子。
紫袍男子用雙指夾著青冥針符寶細細翻轉打量,冇有言語。
氣氛似乎有些怪異。
韓立也懷疑自己是不是露餡了,微微低下頭,臉色暗沉,暗中運轉靈力打算殊死一搏。
那雙劍侍女轉頭用那雙凶狠的美眸盯著韓立,隻要廂車內的主人一聲令下,她就立馬拔劍把那色眯眯的人斬了!
然而,紫袍男子卻是突然笑了一聲,向雙劍侍女擺了擺手示意。雙劍侍女隻能收回惡狠狠的神情,飛回韓立身邊,淡淡說道。
“我家公子邀您一敘,請隨我來。”
韓立一聽暗中鬆了口氣,跟著雙劍侍女飛到廂車旁。
來到車廂旁,韓立往裡一看,裡麵是一位俊朗非凡的男子,眉間印著金色印記,應該是某種功法。
其身上散發的氣息,赫然是一名結丹巔峰的強者。
韓立連忙學習青易居士做派,向男子行了一禮說道。
“在下有禮了,聽聞六道傳人在此,特來拜見。”
“哈哈,兄台行事,果然有青易前輩之風,在下溫天仁,家師正式六道極聖祖師,不知兄台何時入的青易前輩門下?”
溫天仁掛著微笑,並未懷疑韓立身份真假,隻是客套地詢問一番,畢竟對方是青易居士傳人,瞭解一下對方不是壞事。
隻是這問話讓韓立心裡打鼓。
他穩住神色,說道。
“倒是讓六道傳人見笑了,家師本是小生家中的長輩,家中實在是人丁不旺,這兩百年來隻有寥寥幾人可以修行。在下承蒙家師憐惜,給了不少丹藥,法寶,這才僥倖得以結丹。這不,此行在下剛為師尊尋藥歸來,卻是碰見島中這檔事,在下著急趕回家族覆命,免得家師從虛天殿出來後,看不見人,責怪在下偷懶。”
聽完韓立的解釋,溫天仁已經完全信了這是青易居士的傳人。他又淡淡一笑,把一杯美酒送到韓立麵前,說道。
“兄台真是過謙了,能得青易前輩,抽取本命法寶之威能,煉製這青冥針符寶所賜下的,又怎能是資質平庸之輩。嗬嗬,若是你我二人在平日遇見,溫某定要好好與兄台結交一番。不過此次,這大戰將至,卻是由不得溫某任性了。”
說著,溫天仁抬頭飲了一口美酒。
此番話雖然聽著客氣,但溫天仁自始至終都依靠在座位上,神態倨傲無比。
能說這些好話,隻是看到同是元嬰大能傳人的韓立在他麵前恭敬示弱,讓他心情愉悅罷了。
韓立亦是看出來了,在溫天仁喝酒時,也連忙捉起溫天仁給他的那杯酒,仰頭一飲而儘。
哪怕裡麵有毒,這酒也得喝下去,大不了離去後多服些解毒藥就是了,雖然大概率冇有毒藥,不過還是小心為上。
喝完後,韓立再次恭敬的像溫天仁鞠了一躬。
“多謝溫兄賜酒。”
聽完韓立再次恭維的話,溫天仁心情大好,把青冥針符寶還給了韓立,同時站起來說道。
“不錯,你這個朋友,我算是交下了。”
接著手一揮,一麵刻著溫字的玉牌送到韓立手中。
“執此令牌,可在此地通行無阻。不過,你若是想回外海的話,那溫某可就無能為力了,哈哈。想必此刻,天星城正嚴陣以待,禁止出入呢。”
此番示弱,倒是得到意外之喜,有了溫天仁這令牌,起碼在內海裡就不怕逆星盟盤查了,而且也從溫天仁口中得知天星城狀況。
韓立再次對溫天仁鞠了一禮,順著溫天仁說了一些客套話向其道彆,便順利飛出陣法,離開了南明島。
途中韓立服下不少解毒丹藥,隨後順著之前逃出的那道金光遁走的方向趕去。
金光飛的方向也正好是天星城方向,顯然是逃出的星宮之人,所能追上他,說不定就有進入天星城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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