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
這裏是一座山脈,其中蘊含著靈脈,使其四周的靈氣環繞。
有許多聳起的山峰。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中,有一座氣派的大殿。
大殿之中站著十幾個結丹後期的修士,為首是一個身穿金絲邊白袍的中年人,正是玄天宗的宗主李玄機。
“各位,老祖的命牌已經破碎,剛才邊疆傳來急報,青雲宗已經組織了近十八架戰舟朝我宗飛來,他們的目的不言而喻。”
李玄機一臉嚴肅,看著大殿之中,執掌各峰的長老,嚴肅開口道。
“青雲宗簡直就是狼子野心,先前還與我們有合作,老祖一隕落,便露出了真麵目。”一位長老憤怒地拍案而起.
“當務之急,我們該如何應對?”另一長老眉頭緊鎖,開口問道。
李玄機環顧眾人,沉聲道:“如今老祖已經隕落,我們隻能靠自身力量。即刻下命,全宗弟子進入一級戰備,開啟護宗大陣。”
這時,一位年輕些的長老猶豫道:“宗主,我們雖有護山大陣,但青雲宗來勢洶洶,況且他們還有元嬰修士,若他們聯合攻擊,大陣恐怕撐不了多久,到時候我們也是死路一條”
李玄機神色凝重“這也是我所擔憂的,我們不能坐著等死,諸位長老,如今隻有一個好辦法能夠避免損失,那就是搬遷,離開這裏。”
眾人聽後,皆是神色一變。一位長老麵露難色道“宗主,玄天宗在此地紮根多年,這突然搬遷,眾多弟子安置、資源轉移都非易事,且青雲宗必定會派人阻攔。”
李玄機嘆了口氣道:“我又何嘗不知,但如今形勢危急,不如此,全宗上下都有覆滅之危。”
“當然弟子,我們隻挑選資質好的弟子,一些重要的修鍊,還有宗門的主要傳承,隻要帶走這些,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眾位長老聞言,也是覺得隻有此舉才能保全最大的損失。
“宗主,就依你所言吧,開啟宗門大陣後,我們就帶上傳承、資源和精英弟子離開,至於其他弟子,隻能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了”
“各位,修仙不易,大家走到如今境界,都不是什麼善人信母,該捨棄的還是要捨棄的。”
“他們已進入玄天宗的地界,趕到這裏估計最多半月的時間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一位長老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畢竟他也不想冒生命危險呆在這裏。
“我同意”
“我贊成”
“我…也同意”
……。
其他長老聞言,臉色各有變化,不過他所說的倒是沒錯,於是紛紛舉手贊同,沒辦法,利益都是差不多。
“好了,事已至此,你們回去各自準備好,不能帶太多人,護宗大陣就讓其他弟子保持開啟,我們撤離之事不能告知於他們,以免發生恐慌,我們想要安全離開,就必須犧牲一些東西。”
李玄機臉色沉重,他也非常捨不得放棄偌大家業,但玄天宗沒有元嬰修士坐鎮,避免不了被瓜分。
……
三天後。
此刻的玄天宗已經大亂,許多底層的弟子,已經人心惶惶,他們得到小道訊息,他們已經被宗門放棄了。
其他的築基和結丹初期修士,這些都是沒有背景的,他們被安排去維持陣法,不得擅自離開。
玄天宗宗主,帶著玄天宗的高層已經從宗主大殿山峰腳下的密道離開此地,另找他地重新發展。
被放棄的修士,他們則渾然不知,還在傻乎乎的認為宗主他們在想對策,堅持守著陣法。
……
幾日後。
黃柯和雲墨出現在玄天宗上方。
他們的後方,有十八架戰舟待命。
“黃道友,你我一同出手破了這陣法,更能省事一點,如何?”
雲墨說完,一把靈劍浮現在手中,百丈法身浮現,注入靈劍之中,靈劍化作一把巨**劍。
黃柯知道這時候得出點力才行,拿出一個大印,這大印正是他那剩下的兩件靈器之一的鎮山印。
他也凝聚出法身,催動鎮山印,一方跟山一樣大的大印浮現。
巨劍和大印轟擊在了護宗之上。
砰的兩聲巨響!
玄天宗的護宗大陣浮現裂縫,瞬間被破掉了,裏麵的景象浮現出來。
“我說怎麼會如此輕易破掉,原來是一些低階修士主持陣法,莫非他們的主力修士得到風聲時,就已經跑路了嗎?”
雲墨釋放出神識,籠罩著整座玄天宗,卻發現已經人去樓空,隻剩下一些沒什麼重要的資源和修士。
黃柯也釋放出神識探查,反應跟雲墨一樣,有些無奈,他們這次雖然輕易拿下玄天宗,卻是拿下了一個空殼。
他還以為這次要大戰一場,沒想到就這麼草草結束了,之前的計劃都得作廢。
“這玄天宗的高層倒也聰明,知道我等的到來,提前跑路了。”
黃柯冷哼一聲道,心中有些鬱悶。
“罷了,這些被遺棄的弟子,倒也可以為我們所用,讓他們淪為我們的苦力倒也不錯。”
“黃道友,不如咱們將這些弟子瓜分下,也不算白跑一趟,然後再去探尋那些老鼠的去處,他們身上恐怕有**成資源。”
雲墨微微搖頭,說道。
黃柯思索片刻,點頭。
“也好。”
就在二人商議之時,突然一道淩厲的劍光從一座山峰中射出,射向雲墨。
雲墨反應極快,手中靈劍一揮,一道劍氣飛出,直接擊碎了那一擊,還擊落在下方山峰上,直接斷了一半。
“好膽!區區一個築基小修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對我動手。”
雲墨有一些意外,哪裏來的楞頭青,這麼不怕死,怎麼修鍊到現在的。
他往下看來一會,隻見一個年輕的築基期弟子手持長劍,滿臉憤怒地站在一座山峰之巔,盯著他。
“你們這些惡徒,毀我宗大陣,滅我宗門,我跟你們拚了!”那名弟子大喊著,躍沖了上來,帶著手中的劍刺殺向雲墨。
雲墨搖了搖頭,指著黃柯道說。
“小夥子,你怎麼不打他,是覺得我老人家好欺負嗎?”
黃柯看了那小子一眼,沒有絲毫可憐之色,像這種愚蠢之人,還是死了為好,被人賣了還給別人賣命。
那名弟子沒有理會雲墨之言,飛蛾撲火般沖向雲墨。
“勇氣可嘉,那就賜你一劍。”
對於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雲墨本來不想動劍殺他。
但看見他如今這麼勇,直接揮出一劍,那名弟子在劍光中堙滅,消散在空中。
然而,玄天宗剩下的其他修士,麵對兩尊元嬰期修士,紛紛沒有反抗之意,麵如死灰,說不定苟著還能保住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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