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白骨築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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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之內,血腥氣與焦糊味混雜,殘存的靈力亂流仍在空中嘶鳴。
曹半仙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動著內腑的傷勢。
他盯著對麵氣息同樣紊亂的徐老怪,目光微閃,沉聲道:
“若非當年與那位金丹真人一場惡戰,致使這【白骨魔羅幡】自極品靈器跌落。
今日你我彆說在此對峙,怕是連全身而退都難。即便無人催動,築基中後期的修士闖入,恐怕也是九死一生,難以全身而退。
既然你我份屬同門,何不退讓一步,共分此間遺寶?總好過拚個兩敗俱傷。”
徐老怪聞言嘴角一扯,發出低沉笑聲:“共分?嗬......當年師姐連師尊那【蛛蝥噬元大陣】中子旗都贈予了你!
那可是融合陣道的地階秘術!更將祭煉之法、子旗化主旗的訣竅傾囊相授。
為兄真是羨慕啊——既得美人垂青,又獲如此傳承。若非知曉師弟身負此術,我又何必動用玄級秘術改容換息,陪你走這一趟?”
曹半仙長歎一聲,袖中手指微不可察的扣住一枚陣旗:
“若早知師兄在此,我便是拚著神魂受損也不敢啟動大陣。隻是......師弟實在好奇,師兄是如何從這【蛛蝥噬元陣】中脫身的?”
“哈哈哈哈哈!”
徐老怪發出一陣得意又帶著酸楚的大笑,“為兄冇有師弟這般好皮囊,能得師姐傾心,隻能靠自己!數十年積蓄,出生入死,才換來一張二階下品的【替劫符】!”
曹半仙沉默片刻。
他目光掃過四周狼藉戰場,以及那杆光芒晦暗的骨幡,緩緩說:
“我曾聽師姐提及,這魔幡來自【十二元辰白骨魔羅幡】。而師尊手中的這一杆,正是破軍幡。
他聲音帶著一絲誘惑:“若能集齊十二杆,其威力之強,莫說是金丹真人,即便是壽元逾千年的元嬰真君,也不敢輕易與之抗衡,我可以讓與師兄!”
徐老怪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但隨即嘿然笑道:“魔幡雖好,但為兄眼下更關心的,是蛛蝥噬元陣,是那顆【白骨築道丹】!”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熱:“【蛛蝥噬元陣】能吞噬修士血肉神魂,提煉出滋養、壯大神識的‘蛛蝥元液’。
【白骨築道丹】,嘿嘿,據說能白骨生肌,重燃氣血!縱是八十修士服下,也能重返壯年體魄,有助於衝擊築基!
師弟,若你能忍痛割愛,將‘白骨築道丹’讓與我。其餘之物,師兄我皆可不要,全部贈予師弟。”
曹半仙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他籌謀多年,耗費無數靈石心血,就是為了這顆能彌補他根基受損、肉身枯敗、重燃築基希望的靈丹。
他強壓怒氣,“師兄,白骨築道丹對我也至關重要。不如這樣,蛛蝥噬元陣的完整傳承,我拓印一份予你。
此外,我在地璿坊市的那間百鍊閣,也一併過戶給師兄!有了店鋪資源和蛛蝥元液,師兄何愁換不到其他肉身之寶、或肉身秘法?”
“放屁!”
徐老怪勃然變色,厲聲打斷,“你當我徐某是三歲孩童嗎?有此神丹在前,你讓我拱手相讓?”
曹半仙聽完,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
隻剩下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他抬起頭,眼中再無半分妥協,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冰:
“師兄,既如此........道不同,不相為謀。修行路上,各憑手段吧。”
“嗡——!”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曹半仙一直暗中維持、催動的‘蛛蝥噬元陣’殘陣,被他徹底引爆!
地麵那些黯淡的陣紋驟然亮起刺目幽光,黑氣如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出,凝聚成一道道扭曲的、帶著吸盤的半透明觸鬚!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
陣中黑霧翻湧。
鐵拳張大力早就昏迷,身體被子旗直接纏住四肢。
他渾身筋肉劇烈顫抖,不過三息之間,整個人就像被抽乾的皮囊般軟倒下去。
另一側刀馬客馬三刀長刀狂舞,刀氣縱橫,卻斬不斷絲絲縷縷滲入體內的黑氣。
他喉中發出嗬嗬怪響,眼珠凸出,轉眼也化作乾屍一具。
另一邊,蘇子萱一直依計假裝在怨鬼與白骨魔的殘餘攻擊下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慶辰見陣法異變,知道關鍵時刻已到,他眼中精光一閃,身形掠至蘇子萱身後,並指如劍,在她後頸輕輕一按。
蘇子萱嚶嚀一聲,軟軟倒地,氣息瞬間變得微弱不堪。
慶辰則順勢一掌拍在自己胸口,逼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慘白如紙,周身氣息急劇衰落,彷彿也被吞噬之力波及,重傷瀕死。
他暗中運轉《魔種金蓮》秘術,將自身生命波動壓製到最低,如同龜息,彷彿真的被大陣抽乾生機。
連陣旗間的靈力流轉都被他以‘逆轉符文’巧妙截斷。
吸納了所有殘留的旁觀者力量後,陣法旋渦成型,黑氣繚繞升騰。
曹半仙見時機已到,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全部力量湧入前方大印!
日月赤金印受此激發,驟然迸發出刺目金赤交加的光華,將整個洞府照得如同白晝。
印身上日月紋路流轉不息,極品法器的威壓如山嶽般傾瀉而下。
“日月輪轉,赤金誅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