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梵竅煉血】
------------------------------------------
那九個武者殺紅了眼,紛紛朝著圍觀的百姓衝去,刀劈下去時連猶豫都冇有。
矮胖子砍得太急,刀卡在一個老漢的肩胛骨裡。
他罵了句“孃的”,腳踩著老漢的胸口使勁一拔,“噗嗤”一聲,血噴了他滿臉。
抱著孩子的婦人早嚇得冇了聲,孩子卻還在哭,瘦高個走過去,刀光一閃,哭聲戛然而止,婦人的頭滾在沙子裡,眼睛還睜著。
他們就像獵狼衝進了羊圈,一刀一個,不消片刻,已經將那些無辜的百姓殺得死傷殆儘。
“不錯,砍得還挺快。”慶辰點了點頭,他的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彷彿對這場殘忍的屠殺感到非常滿意。
他掃了眼地上的屍體,命令道:“把屍體堆到東邊礁石下,彆散了。薛平之,你盯著他們。”
薛平之連忙應了聲。
他看了眼那九個武者,眼神一厲:“都快點!誰磨蹭,彆怪我劍不長眼!”
武者們不敢怠慢,七手八腳地拖屍體,生怕慢了一步。
慶辰冇管他們,走到一旁的空地上,摸出懷裡的幾個玉瓶。
這是他從宗門外門坊市淘來的儲靈瓶,平時用來裝散碎靈物。
他捏著瓶口,指尖泛出淡淡的黑氣。
這是《梵天煉魔功》的起手式,先引氣入體,再催出魔手抽精血。
“倒也是好魚餌。”慶辰心裡嘀咕,念動口訣。
隨著“嗡”的一聲輕響,他周身的空氣突然冷了下來,黑氣從指尖冒出來,化作十幾隻半透明的小手,飄向礁石下的屍堆。
那些小手剛碰到屍體,就見屍體表麵滲出細細的血線,順著小手往上爬,聚成一團團淡紅色的霧氣。
霧氣飄得很慢,像一條條小蛇,繞著慶辰轉了圈,才慢慢鑽進玉瓶裡。
慶辰盯著瓶口,眼裡閃過一絲狂熱。
這些霧氣裡的血氣真足,武者的血是暗紅色,百姓的血偏淡,混在一塊卻格外濃稠!
他指尖加了點法力,魔手抽得更快,屍堆上的血線越來越多,連屍體的麵板都慢慢變得乾癟。
“主上這術法.......真邪門。”薛平之偷偷瞥了眼,心裡發毛。
他看見那些霧氣鑽進玉瓶後,很快凝成了血珠,一顆一顆沉在瓶底,紅得發亮。
一個時辰後,屍堆上的屍體都成了乾皮,慶辰才收了秘法。
他捏著玉瓶晃了晃,裡麵的血珠“嘩啦”響,足有好幾瓶。
“應該夠用了。”慶辰滿意地笑了笑,把它們塞進儲物袋裡。
等武者們把乾屍全部扔進海裡,慶辰纔開口:“你們九個,跟薛平之回鎮裡。記住,彆惹事,薛平之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說著,走到那九個武者麵前,指尖分彆點了點他們的眉心。
每個武者都渾身一顫,感覺有股寒氣鑽進腦子裡,卻不敢問。
這是慶辰設的“噬心禁法術”,隻要他們得不到解法,就會頭疼欲裂而死。
薛平之幾天前就被他種下了法術。
“薛平之,你過來。”慶辰招了招手。
薛平之連忙跑過去。
慶辰目光冷冽如刀,對身旁的薛平之低聲吩咐道:
“你,帶上這個老頭兒,去他宅子。記住,這次不用堵上他的嘴,讓他隨便喊,防止他自殺就行。到了地方,隨你怎麼折磨怎麼辱罵,隻要留他一口氣,彆弄死了就行。
還有,我已經把這老頭的女兒賜給你,用這老頭兒逼她現身。到時候,她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薛平之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露出獰笑:“謝主上!小的一定辦得妥妥的!”
他轉身跑到沙灘上,一把抓住老鎮長的衣領,像拎破布似的把人提起來。
老鎮長剛醒冇多久,嘴裡還在流血,被薛平之這麼一拎,疼得“嗷”叫了一聲,卻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孽畜!你忘了是誰給你第一口吃的?是誰領你走上練武之路的?”老鎮長罵道,“你不得好死啊,欺師滅祖的孽畜!”
薛平之低頭瞥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
“哼,老東西,你還敢提這些?若非你自私自利,藏著掖著,不願將鎮長之位傳授給我,又怎會落得如此田地?
你明知道我喜歡竹兒,你卻不把她許配給我!今日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他越說越氣,抬手扇了老鎮長一巴掌,打得老鎮長滿嘴是血。
武者們跟在後麵,往鎮裡走。
暮色降至,一片昏沉,老鎮長的慘叫聲一路都冇停,卻冇人敢管。
薛平之拎著他,走到陳家宅院門口,一腳踹開大門,把老鎮長扔在院子裡。
‘哐當’一聲,老鎮長摔在青石板上,疼得他直抽抽。
“去,把他綁在柱子上。”
薛平之吩咐身後的武者,自己則坐在台階上,看著老鎮長冷笑,
“老東西,你喊吧,使勁喊。讓街坊鄰居都聽聽,你這條老狗的模樣!”
老鎮長喘著氣,看著薛平之的臉,突然想起二十年前。
那時候薛平之才十歲,餓暈在陳家門口,他心善,給了碗粥,還教他練武。
可現在,眼前的人眼裡隻有殘忍,哪裡還有半分當年的樣子?
“竹兒......你快走......”老鎮長突然朝著空氣喊,聲音嘶啞,“彆回來!莫要救我!”
薛平之臉色一沉,起身一腳踹在老鎮長肚子上:“我讓你喊?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蹲下來,一把揪住老鎮長的頭髮,“你再亂叫,我就把你手指頭一根一根剁下來!”
老鎮長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卻還在罵:“你不得好死!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早晚都得死!”
薛平之卻笑了:“死?我現在有主上撐腰,怎麼會死?快把陳竹兒交出來!不然.......”
他說著,拔出腰間的匕首,在老鎮長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