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二人重返流雲山脈。
望著雲霧繚繞的山門，宋平安深吸一口氣。
“回家了。”
兩人到坊市還了馬匹，急匆匆回到葯穀。
葯園竹屋前，莫長老正給一株靈草修剪枝葉。
見二人歸來，他眼皮未抬。
“回來了？家裡可好？”
“一切安好。家兄已成親，父母康健。”
宋平安恭敬行禮，取出油紙包。
“這是家母準備的家鄉吃食，聊表心意，請長老嘗嘗。”
莫長老手中剪刀頓了頓，接過油紙包。
燒雞香氣透紙而出，福包飽滿圓潤。
他沉默片刻，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有心了。”
將東西放在石桌上。
宋平安又將回鄉見聞簡要稟報，重點說了黑風三煞之事及那張殘破地圖。
莫長老聽完，澆完最後一瓢水，才放下水瓢。
“黑風三煞…不過是些跳樑小醜。你能越階斬殺，可見實戰頗有長進。”
他轉身，目光如實質掃過宋平安。
“不過，你的修為仍在鍊氣一層巔峰。”
宋平安慚愧低頭。
“弟子愚鈍，五靈根修行實在艱難…”
“五靈根雖難，卻非絕路。”
莫長老淡淡道。
“你閉關半年，服了三百顆聚氣丹，雖未突破，但靈力經反覆淬鍊，已精純凝實遠超同階。這未必是壞事。”
他頓了頓。
“伸出手來。”
宋平安依言伸手。
莫長老三指搭脈，這一次探查得格外仔細，眉頭微蹙，又漸漸舒展。
“咦…靈力精純如汞，隱隱有五行輪轉之象…你這半年，可是在嘗試同時吸納五行靈氣？”
宋平安心頭一震。
“弟子確實嘗試過。在地火核心值守時，火靈氣濃鬱，便試著煉化，雖痛苦，卻似乎能讓靈力更凝實…”
“胡鬧！”
莫長老嗬斥，眼中卻閃過讚許。
“五行靈氣衝突，強行煉化，輕則經脈受損，重則靈力暴走。也就是你神念強大，能強行調和，換作旁人，早廢了。”
他收回手，負身踱步。
“不過…這條路，或許真能走通。”
宋平安精神一振。
“請長老指點！”
“上古有‘五行靈體’之說，雖非單靈根那般天縱奇才，但五行平衡，若能尋得相應功法，可同修五行，靈力總量遠超同階，且手段多變。”
莫長老看向宋平安。
“你雖隻是偽靈根，五行俱全卻駁雜稀薄，按理說難以平衡。但若以強大神念強行調和淬鍊，或許能模擬出‘偽五行靈體’的效果。”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灰撲撲的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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