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棠氣得俏臉通紅,正要開口,被宋平安輕輕按住。
青陽真人麵色一沉。
“月痕,管好你的嘴。我流雲派如何,輪不到你望月宗指手畫腳。”
“青陽道友何必動怒。”
月痕真人故作嘆息。
“我也是為貴派著想。煉丹大會可不是過家家,憑一個五靈根廢物,能煉出極品築基丹?嗬嗬…別到時候丟了人,連累貴派名聲。”
他身後的望月宗弟子鬨笑起來。
“就是!五靈根也配煉丹?”
“怕不是走了狗屎運,得了什麼傳承吧?”
“聽說還獻了什麼十枚極品築基丹?該不會是假的吧?”
嘲諷聲此起彼伏。
流雲派眾人皆怒目而視,護衛弟子手按劍柄。
宋平安神色平靜,上前一步,拱手道。
“晚輩宋平安,見過月痕前輩。前輩說晚輩是廢物,晚輩不敢反駁。不過…”
他抬眼,目光清澈。
“煉丹一道,終究要看真本事。屆時煉丹大會上,晚輩自會用丹藥說話。倒是前輩門下弟子,可要小心些,莫要煉壞了藥材,浪費了資源。”
這話不卑不亢,卻暗藏鋒芒。
月痕真人眼神一冷。
“牙尖嘴利。希望你的煉丹術,有你的嘴皮子一半厲害。”
他冷哼一聲,帶著望月宗弟子揚長而去。
青陽真人看向宋平安,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說得好。記住,麵對挑釁,無需忍讓。流雲派,不惹事,也不怕事。”
“弟子明白。”
宋平安點頭。
他心中平靜。
這樣的場麵,早在預料之中。
五靈根的標籤,註定會伴隨他很長一段時間。
唯有實力,才能打破偏見。
天風城的休整平淡無奇。
宋平安購買了一些稀有符紙與硃砂,白海棠則補充了大量靈植種子與肥料。
次日,流雲舟再次啟程。
接下來數日,一路平安。
直到第四日黃昏,流雲舟即將抵達下一站“藥王城”外圍的“百草鎮”時,異變突生。
前方天空中,一道粉色霞光攔住去路。
霞光散去,露出一頂華麗轎輦,由八名麵容姣好的女修抬著,轎輦四周紗幔飄舞,隱約可見其中一道曼妙身影。
轎輦旁,還立著數名合歡宗長老與弟子。
一個慵懶嫵媚,卻帶著無盡威嚴的女聲從轎中傳出。
“青陽道友,別來無恙。”
青陽真人瞳孔微縮,沉聲道。
“妙欲真人?你攔我去路,是何意?”
轎簾微掀,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冰冷。
正是合歡宗金丹長老~妙欲真人!
她目光掃過流雲舟,最終落在宋平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本宮聽聞,貴派出了位了不得的煉丹天才,還是…五屬性偽靈根?”
她聲音輕柔,卻如毒蛇吐信。
“更難得的是,這位小友似乎對合歡宗的女弟子格外‘關照’,將我那不成器的師侄花離殤,還有本宗弟子羅紫晗,都‘請’到了流雲派。”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
“小友,五靈根資質,能走到今天不易。但有些東西,不是你該碰的。比如…合歡宗的人,還有…五品法寶‘百草鼎’。”
“本宮給你一個建議~交出百草鼎,本宮可保你在合歡宗安享餘生。否則…”
她輕笑一聲,雖未明說,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全場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宋平安身上。
白海棠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袖。
青陽真人眼中怒意升騰,正要開口。
宋平安卻上前一步,迎著妙欲真人的目光,躬身行禮。
“晚輩宋平安,見過妙欲前輩。”
他聲音平穩。
“花離殤師姐與羅紫晗師姐,是自願加入流雲派,並有正式弟子身份,此事兩宗高層皆知,前輩若不信,可向妙音前輩求證。”
“至於百草鼎…”
他抬起頭,眼神清澈堅定。
“此鼎乃晚輩機緣所得,已認晚輩為主。前輩若要強奪,晚輩雖修為低微,卻也願以死相護。”
“好一個以死相護。”
妙欲真人笑容漸冷。
“青陽道友,貴派弟子,都是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嗎?”
青陽真人踏前一步,擋在宋平安身前,金丹期威壓轟然爆發!
“妙欲!你一個金丹修士,威脅我派鍊氣弟子,還要不要臉麵?!”
他鬚髮皆張,怒目而視。
“宋平安是我流雲派真傳弟子,他的東西,就是流雲派的東西!想要?先問過老夫手中的劍!”
流雲舟上陣法全開,靈光衝天!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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