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乾坤殿內,靈湖邊。
「噗通!」「噗通!」
兩人被重重摜在地上。曹琰散去魔元鎖鏈,但封印未解。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居高臨下,打量著這對俘虜。
那男子怒目圓睜,試圖掙紮,卻連根手指都動不了,隻能嘶聲道:
「魔頭!你敢動我們,劍神殿絕不會放過你!」
曹琰沒理他,目光落在那高挑女修身上。
她髮絲有些淩亂,勁裝緊貼身軀,更顯曲線驚心動魄。
此刻她雖被封了修為,但眼神還算鎮定,帶著羞憤與不屈,與曹琰對視。
曹琰忽然笑了,笑容有些玩味。
他蹲下身,伸出食指,挑起女修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又掃過她因憤怒而起伏的胸口。
「倒是個美人胚子。你們是道侶?」
「淫賊!拿開你的髒手!」
男子目眥欲裂。
女修別過臉,緊咬下唇,不說話。
曹琰不以為意,神念微動,一縷魔元探入女修體內,仔細感應。
數息後,他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更深的玩味與……一絲燥熱。
「元陰尚在?」
他低聲自語,語氣古怪。這女修分明已非處子之身,但體內那點最精純的先天元陰,竟然完好無損!
這通常意味著,她與身旁這道侶,有名無實?或者……這男的不行?
不過,曹琰很快就把這點疑惑拋到腦後。
管他什麼隱情,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隻知道,這女子是築基初期,元陰尚在。
雖然不如柳依依那種「玄陰道體」大補,但築基女修的元陰,對於療傷、補充氣血、甚至略微精純魔元,都是有好處的。
尤其是他現在傷勢未愈,正需進補。
一股燥熱自小腹升起,混合著對氣血的渴望,瞬間席捲曹琰的心神。
他知道,這是《血獄魔經》的後遺症之一,會放大修煉者的各種**——殺戮欲、貪婪欲、色慾……以往他多以意誌和雷霆之力壓製、化解。
但此刻……
看著地上那具誘人的嬌軀,感受著體內對療傷資源的渴望,曹琰眼中那絲淡淡的血光,似乎濃鬱了一分。
「修仙問道,求的不就是個逍遙自在,念頭通達?」
曹琰心中嗤笑,
「壓製**?那還修個屁的魔!隻要不迷失本心,淪為**的奴隸,隨心所欲,有何不可?」
他本就不是迂腐之人。資源送到嘴邊,豈有不吃的道理。
修煉為何?長生?力量?不,對他曹琰而言,是自在!是掌控!
是隨心所欲!壓抑**,逆天而行,那是正道偽君子的把戲。
他曹琰,修的是魔道,行的是己心!
「你……」女修似乎察覺到他眼神的變化,那不再是冰冷的審視,而是某種滾燙的、讓她心底發寒的侵略性,俏臉終於變色。
「師妹!」男子也感覺到了不對,驚恐大叫。
曹琰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
他揮手,一道魔元將那聒噪的男子打暈過去,隨手扔到遠處角落。
然後,他看向那臉色慘白、渾身僵硬的女修。
「你……你要幹什麼?!」女修聲音發顫。
「幹什麼?」曹琰俯身,手指拂過她光滑的臉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冰涼,體內的邪火更盛。
「幫你那道侶,驗驗貨。」
「不!你敢!我師尊是劍神殿內門長老,我……」
女修厲聲尖叫,眼中終於充滿了恐懼。
「長老?」曹琰嗤笑,
「在這裡,我就是天。」
話音未落,他指尖魔元吞吐,「嗤啦」幾聲,女修身上那件堅韌的玄色勁裝,連同內裡小衣,瞬間化作碎片迸飛!
一具雪白、高挑、凹凸有致到驚心動魄的玉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靈湖邊氤氳的靈氣微光中。
峰巒挺拔,腰肢纖細,長腿筆直,每一處曲線都彷彿造物主精心雕琢,充滿驚人的彈性與活力。
「啊——!」
女修發出絕望的尖叫,拚命想蜷縮身體,卻被魔元禁錮,動彈不得,隻能屈辱地暴露一切。
曹琰呼吸粗重了幾分,眼中血光隱隱。
他不再猶豫,玄雲袍自動滑落,露出精悍的上身。
湖麵霧氣氤氳,彷彿也沾染了一絲旖旎與罪惡。
(此處省略三百字不可描述之戰鬥,總之曹琰憑藉過硬的身體素質和魔元輔助,輕鬆拿下戰鬥,並順利採補到一股精純的築基中期元陰。過程略有反抗,但無力迴天。)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停歇。
曹琰長身而起,隨手攝來玄雲袍披上,黑髮披散,眼神幽深,方纔的慾火已平息,隻餘一片冰冷。
他感受到體內一股精純的陰元與生機被煉化吸收,內腑傷勢又好轉了一絲,魔元也精純了半分。
效果不如柳依依的玄陰道體,但也不錯。
他轉身,看向女修。
她體內那點元陰已被掠奪,氣息萎靡。
曹琰眼神漠然,毫無憐惜。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他走上前,蹲下,手掌按在女修光潔的小腹。
「不……不要殺我……」
女修感受到他掌心的魔元,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露出哀求。
曹琰沒說話,心念一動——血獄煉靈!
此女修為已跌,價值大減,不如煉成血丹,補充氣血。
暗紅魔元湧動,化作一座爐鼎,迅速包裹女修身軀。
「呃啊——!」悽厲短促的慘叫後,女修身軀迅速乾癟,精華盡被抽離,化作一顆龍眼大小、色澤暗紅的血靈丹,落入曹琰手中。
地上隻剩一套破碎的衣物。
曹琰捏著這枚新得的、品質一般的血靈丹,隨手收起。
然後,他走向那個昏迷的男修。
搜魂。這是獲取外界情報最快、最直接的方式。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懸於男修頭頂。
掌心暗紅魔元吞吐,隱隱構成一個詭異的符文。
緩緩朝著男修額頭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