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一位頭髮灰白的老者在一位小廝的攙引下,還是慢慢的上了樓。
田掌櫃一見,立馬恭敬的迎了上去,並把座位讓與了此老,而他卻在一旁站立著,看來這位丁老真是德高望重。
不過李道玄也已看出,這也隻是一位練氣期八層老修士。
「田掌櫃,你把我這快入土的老頭子都叫了出來,難道還有什麼東西,能讓你也無法鑑別的嗎?」老者稍微低喘了幾口氣,才顫顫巍巍的說道。
「丁老,麻煩您老看看此物好嗎?晚輩雖然覺得好像是千年靈藥,但心中的把握不是很大,還希望丁老給簽定一下年份。」田掌櫃,用謙遜的口氣說道,然後把錦盒遞了過去。
「千年靈藥?」
丁老聽聞言,有些難以置信,連忙伸手接過了玉盒,那矯健的身手將旁邊的李道玄看得一愣一愣,隨即感慨的想道,人的潛力果然是無窮的。
「您老請仔細看看!是不是真是千年的黃精芝和千年人參?」田掌櫃強壓住心中的興奮,有些急促的問道。
老者並未有介麵說什麼,而是眯起了眼睛,神情貫注的看著玉盒中之物的形態、顏色甚至紋理,並不時把玉盒放到了鼻下,輕嗅那麼幾回。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這靈藥都是李道玄一手催生出來的,所以是不是千年靈藥,他心中自然有數,因此始終神情自若的坐在一旁,對老者的舉動視若不見。
田掌櫃眨也不眨的觀視著老者的一舉一動,那種與李道玄剛見麵時萬事不驚的風度已完全不見,此時臉上充滿了期盼、焦慮等患得患失的複雜神情。
終於,丁老把玉盒輕輕的放到了桌上,然後手撚鬍鬚閉目沉思了一會兒,才張開雙目,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冷靜的說道:
「恭喜掌櫃,這的確是千年以上的千年靈藥不假,而且保持的非常完、藥性絲毫未損的極品千年靈藥,這點老夫可以打保票,有了這幾株千年靈藥,掌櫃升遷之後,換取資源突破應該沒有問題!」
田掌櫃一聽臉上大喜,隨後就把此老恭送下了樓梯,接著喜不自勝的拿起了裝靈藥的玉盒,又反覆的看了數遍。
他再一次將目光盯上了最後那一個玉盒,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要是這株也是千年靈藥,那他的築基丹肯定穩了,至少也有三四層的機會成為築基期修士,可以增加一兩百年的壽命。
李道玄望著用貪婪目光盯著最後一個玉盒田掌櫃,見他的目光望向了自己,李道玄對著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田掌櫃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慢慢的拿起了玉盒,輕輕的開啟了一條縫。撲麵而來的是一股寒氣,接著一股濃鬱的藥香傳來。
田掌櫃眼睛瞬間睜的老大,嘴裡驚呼叫道:『凝露草』,煉製丹藥的最佳藥引,可讓丹藥藥性增添三分,隻有五百年以上時蘊含的這種藥性才會體現」。
田掌櫃拿著玉盒的手都有點顫抖,這可是萬能的寶藥,雖然他不敢確定這種靈藥有沒有千年之久,但隻要用神識微微感應,那強烈的藥氣,還有那逼人的靈氣,絕對是一株極品靈藥。
田掌櫃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李道友今天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要不是我還見過一些風雨,還真承受不住。」
「田掌櫃說笑了,你一個這麼大的店鋪,這幾株千年靈藥應該入不了你的眼吧!」
當然李道玄這也隻是用玩玩笑的口氣說道,主要的意思就是說你這麼大的店,不可能能欺騙顧客吧!
李道玄望著田掌櫃的身影,靜靜的沉思了起來。他並不怕田掌櫃搞什麼鬼,甚至等他們出了坊市截殺他們。
原因也很簡單,他根本就不打算再出坊市了,至少昇仙大會開始前不會。至於之後,那時他早就有可能拜入黃楓穀了。
經過了上次那一場戰鬥,李道玄對自己的實力也已經很瞭解了,在同階戰鬥中,隻要對方沒有厲害的法器或者強大的靈符,或者別的手段,瞬間擊破他的防禦秒殺他,那他基本就處於不敗之地,耗也能把敵人耗死。
但是越階的敵人李道玄就無能為力了,隻有被追殺的份。
這也是為什麼他敢拿出三株千年靈藥來,在黃楓穀坊市裡,哪怕是金丹修士也不敢亂來。至於那些元嬰老怪,不可能為了區區幾株千年靈藥來找他麻煩。
李道玄看了看桌麵的東西說道:「就算你將我需要的東西全部給我,應該也不值這三株靈藥的價值吧!」
田掌櫃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早就已經被這小子看穿了。本來想忽悠或者砍砍價的他,也隻能無奈的說道:「另外我再補你五千顆下品靈石。」
李道玄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了,最後他將那五千顆下品靈石換成了中品靈石,本來他想換成上品靈石的,可惜的是上品靈石太過珍貴,田掌櫃並不同意。
李道玄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掃進了儲物袋,對著田掌櫃拱了拱手說道:「田掌櫃這次交易我非常滿意,如果下次有機會,我們繼續合作。」
田掌櫃笑著將李道玄送出了門,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田掌櫃眼神裡閃了閃,最後還是收回了目光。
他還是決定不去冒這個險,現在對他最重要的還是築基,就在田掌櫃走進去的同時,有一名中年修士從裡麵走了出來。
田掌櫃見到他,連忙行了一禮說道:「張供奉,你這是要出去嗎?」
張供奉隻是點了點頭,對著田掌櫃做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大步往外走去。
田掌櫃望著張供奉遠去的背影,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嘆了口氣就往回走去。走在路上的李道玄,很快就感覺一道神識鎖定了他,雖然非常的隱秘。
如果不是他時時刻刻保持著警惕,肯定是發現不了。李道玄嘴角露出了一個幅度,就往客棧走去。
跟在五六百米外的張供奉,望著李道玄去的方向皺了皺眉。此人如果不出坊市,那他也不敢在坊市內行動,這是找死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