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整個坊市除了那些低階執事弟子外,還有一定數量的築基期高手常年駐守此地,以維持此坊市的秩序,防止有人搗亂。
而街道北部的一大截,則空空如也,是給臨時起意擺攤的修仙者專門留下的。
隻要上交給管理此處的黃楓穀弟子一塊下品靈石,外來之人就可在兩側空地處擺攤一整天而不受任何乾擾,甚至在擺攤期間還會受到這些弟子的保護,不用害怕有仇家會趁此機會對你報復。
有了這些鼓勵外來修仙者來此做生意的措施,再加上坊市特殊的地理環境,這讓黃楓穀的坊市逐年興隆起來,更有一些珍稀之物從坊市中不時流出,這就吸引了更多的修仙者來此淘寶。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這些都是在來的路上打聽到的,坊市的那條大街一眼望去雖然沒有人山人海,但也比大青山坊市那次交易的人要多的多。
李道玄大概看了一眼,至少有幾千人在裡麵,這還隻是晚上,想必到了白天,人隻會越來越多,要知道這裡全都是修仙者,沒有一個凡人,就連鍊氣期三層以下的都比較少。
李道玄正帶著陳巧亞向街道兩側的小攤位走去,他打算先看看這些攤點上有沒有值得注意的東西。
李道玄現在身上可是有了不少好東西,師傅和大師兄留給他的儲物袋可以說是玄元觀小部分底蘊了,而自己煉血珠中靈藥不缺。
走在路上的他,時不時居然還能看到一兩個築基期修士,李道玄不敢走在路中間,沒看到走在中間的基本都是那些築基期修士。
就算沒有築基修士,中間也很少有鍊氣期初期修士,除非是那些大門派大家族的。他可不敢出這個頭,在這種大地方,他要更苟點才行。
李道玄打算在這裡找個大店鋪出售一點靈藥,然後再擺個小攤子,先做點小生意。最主要的還是要解決一下生存問題,李道玄可是要在這裡呆到昇仙大會開始,這中間還有好幾年。
《九轉玄元功》這本煉體的功法也要提上日程了,法體雙修纔是正道,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耽誤時間,主要的是還你得有那方麵的天賦和機緣。最主要的還是煉體資源,現在李道玄煉體還隻能靠初級血元,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大問題。
看了一圈下來後,李道玄心中有些失望。這些小攤上的東西,除了三四件還勉強稱得上可以外,其他的法器符籙,根本就對他毫無用處,買了也隻是浪費靈石而已,就不再浪費時間了,轉身就走向了坊市中的客棧。
陳巧亞見李道玄來到客棧門口,開口道:「李大哥,小弟要去坊市中家族據點報一下平安,以免家中長輩擔心,有事你來據點找我。」
「嗯,好的。」
陳巧亞在告訴李道玄地址後就告辭離開了。望著陳巧亞遠去的背影,李道玄轉身進入了客棧。
李道玄在客棧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直接奔向了那些大商鋪。
來到店鋪一條街,就個個店鋪看過去「七巧閣」「引風齋」「天工樓」等等,李道玄並未莽撞的隨意找家店鋪就走進去,而是沿著街道慢慢的溜達了起來。
把這些店鋪的名字和規模有心的記住後,才挑了一家看起來氣勢最大而且經常有其他修仙者進出的樓閣——萬寶樓,走了進去。
光聽此商鋪的名字,李道玄就知道這是哪裡,這不就是韓天尊賣千年靈藥的店鋪嗎。
李道玄微微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很快的就恢復了淡然的神色,打量起了大廳來。
店鋪的主人對自己的貨物很有信心,這裡足可以容納上數十人,還不覺擁擠,大廳都是用名貴紅桐木打造的一節節超長的櫃檯,以及七八名穿著統一青衫侍從,這一切都給人一種絕對大氣的震撼感。
而在廳內其中兩名青衣侍從,正分別給幾位看似客人模樣的修仙者講解著什麼。
在櫃檯內則擺放了許多五花八門的物品,從式樣上看應該都是一些修仙者才能用得上的東西,從最低階的各種原料到最常用的符籙法器全都應有盡有。
李道玄微微一笑,看來他還真找對了地方。就在這時,一名青衫侍從模樣的人迎了上來,對著兩人行了一禮,怕是他現在隻露出鍊氣期四層也是笑臉相迎。
李道玄暗自點了點頭,看來這裡的老闆調教的不錯,侍從滿臉堆笑的對李道玄問道:「前輩想要看些什麼,要不要小的幫忙介紹一下!本店的東西絕對貨真價實,會讓所有客人滿意而歸!」
李道玄也不急著出售東西,「我要看些法器和符籙,不過我隻要最好的東西,那些次品就不要拿出來給我看了!」
青衣侍從聽聞此言微微一怔,但仔細打量了李道玄的氣勢,看樣子不像是來搞事的,氣質也不像是一個尋常散修。
確定對方不是在說笑之後,臉上笑容就越發的真切了,他知道肯定是碰到了大主顧。
連忙把李道玄讓進了屋內,並親自把李道玄引上了二樓的貴賓室。樓上的擺設和又下麵的大廳不同了,不但麵積小了許多,而且還擺上一些古色古香的桌椅傢俱,被佈置的典雅大方,舒適安逸。
最讓人愕然的是,在屋子的角落裡還有一名貴香爐,爐內正有一束薰香正徐徐燃燒著,讓屋內充滿了淡淡的檀香味。
一名長相精明,鼻下留著鬍子的中年修士,正手持一卷古書,坐在屋中看著,李道玄下意識的就想用天眼術看看,連忙停止了轉的靈力,因為他在那個中年修士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靈力波動。
看上去絲毫靈力都沒有,完全是個普通人而已,這纔是最不正常的,要麼就是他修煉了隱藏的靈力的秘法,要麼就是他的等級要比李道玄高一個大境界。
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大一個店鋪如果沒有築基修士鎮守,纔是不正常的。李道玄很快的就恢復了平靜,也沒有主動上去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