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漢子是薑璿的弟弟薑軍,薑璿當年和這威猛的漢子張福泉是好朋友,而張福泉是車騎國玄陽山脈南部張家的嫡係子弟。後來張福泉晉級假丹期成功,接管了張家。
所謂的假丹期,乃是築基期大圓滿,離金丹期都隻差一絲,比築基後期要強上一籌。
而薑璿卡在了築基中期,乾脆帶弟弟都投入到了張家,成了客卿。在張家的支援下,常駐清風鎮,也混出點名堂。
薑璿因為和張福泉的特殊關係,地位很特殊,連帶張福泉對他弟弟薑軍都客氣三分。
「不敢,這是應該的。不過這次玉錦靈下手太快,哥哥身邊又冇有合適的法器,又不好在競買會上動手,隻能便宜玉家了。」薑軍對張福泉的客氣不敢怠慢,畢竟和張福泉有交情的是他哥哥,而不是自己。
「這我明白,不過既然這小子能拿出一株凝露草,未必不能拿出更多,隻要能在玉無情那個老傢夥前抓到人,就一定有收穫。」
張福泉自信的說道,他身邊這道黃光是一件專門的飛行法器,名叫月明紗,比玉無情那冇有得到真傳,自己凝聚的紅雲要快上不少。
兩人不再說話,開始專心往前追趕。但冇過多久,張福泉忽然停了下來,薑軍剛想發問,卻發現不用問了,一朵紅雲朝兩人飛來,正是王滅情和王錦兩人。
「張兄這是要到哪裡去啊?」玉無情皮笑肉不笑的跟張福泉打著招呼。
「嗬嗬,王老兄不要弄這些虛的了,我說出來散步你也肯定不會信。真人麵前不說假話,怎麼追丟了?」張福泉晉級假丹期要晚一些,性子也不是很陰沉,直截了當的問道。
「哼,我們追丟了你也追不上,我們至少還有東西在手,你卻什麼也撈不到。」玉無情很是不爽,氣哼哼的說道。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卻把人追丟了,又被張福泉當麵擠兌,心中更是鬱悶,忍不住反擊兩句。
」嘿嘿,我們反正冇出東西,冇有凝露草也是應該的。不過有了凝露草也未必就能有人結丹。」張福泉說完,冇等玉無情回話,直接轉身,往回飛去。
玉無情看著張福泉飛遠,出了神識能探測的範圍,轉過頭來問剛纔一直低頭的玉錦靈:「現在能確定是哪個地方嗎?」
「剛纔神識感應消失了一段,現在又感應到了,在前麵六十裡左右,往正北方向飛去了,速度相當快。」
玉錦靈剛纔一直在感應自己留下的那一絲神識,中途卻消失了一陣,玉無情也降下了速度,不敢放開追。結果卻意外發現追來的張福泉,鬥兩句嘴,把張福泉給騙回去了。
「好,那我們快追,趁張福泉還冇反應過來,先抓住那小子。」玉無情得到指引,立刻全速向李道玄所在追去。
這時張福泉卻冇有真的回去,而是在出了玉無情的神識探察範圍後直接向北追去。同時手中拿出一個羅盤,幾道法決打在上麵,一個黃色,一個紅色的光點出現在羅盤上。
黃色的光點是他們本身,而紅色的光點代表了玉無情兩人。看到王滅情也開始往北追,張福泉暗罵一聲老狐狸,也開始加速。
張福泉的月明紗畢竟是專門的飛行靈器,速度一旦全開,比玉無情半吊子的紅雲要快上不少。不到一刻鐘,張福泉就繞過了玉無情,追在了前麵。一個細微的紅色光點出現在羅盤上。
這時間畢竟是半夜時分,趕路的修士很少。出現在附近的修士,還是全速往北飛,隻能是逃走的李道玄了。看到這個紅點,張福泉知道目標就在前方,立刻把速度開到最大,直撲紅點而去。
一會功夫,張福泉就追到了紅點後麵,卻發現是一團光影在直直往北飛,人卻不見了。張福泉臉色一變,凝聚一隻靈力大手就往光影抓去,但馬上張福泉就收回了抓出去的靈力大手,停了下來。
「好心機,好本事,難怪敢拿出凝露草,原來早有準備。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去嗎?」張福泉看著遠去的光影,自言自語道,同時掉轉頭,往回飛去。
回到剛纔和玉無情分手的地方,張福泉停了下來,將羅盤翻轉,卻是一個光滑的鏡麵。張福泉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羅盤上,鏡麵變成了紅色。
張福泉口中念起咒語,手中法決不斷,醞釀良久,一聲低喝:「圓光回溯法。」鏡麵開始出現變化。
一陣光影晃動,鏡麵上開始出現影象,正是剛纔玉無情和玉錦靈在附近停住,和張福泉會麵的情況。張福泉繼續打出法決,影像繼續晃動,變成了平靜的夜空,這夜空慢慢也模糊起來。
雖然張福泉法決不停,法力不停的輸入羅盤,但影像還是繼續模糊,眼看就要恢復原樣。張福泉一狠心,咬破了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羅盤上,影象清晰起來,繼續變化。
李道玄的身形出現在鏡麵上。鏡麵上的李道玄一手拿著萬魂幡,一手拿著地圖玉簡,從幡中抓出一道陰魂。抓出來後,一個光影從李道玄另一隻手上的地圖玉簡中出現,李道玄把手中的光影放在陰魂裡,然後陰魂化作光影往正北方向飛去。而本人則繼續往東北方向飛。
「是他!!!」張福泉指著李道玄的影像詫異道。這人就是不久前租下自己在清風鎮內一座小院的葉姓築基期修士。
「是他,您認識?」薑軍看了一眼,回答道,同時一臉敬畏的看著張福泉。這種手段實在是令人羨慕畏懼啊!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去追他。」
張福泉將薑軍放下,一個人往東北方向追去。
而此時玉無情也終於追到了李道玄放出的光影,在光影身上找到了玉錦靈預留的神念。玉無情的靈力大手一把將光影捏碎,然後重重砸在附近的山頭上,頓時山石四散。
「金蠶脫殼,哼~,蠢貨,走,回去。」想要發火,周圍卻冇有旁人,玉無情一肚子的鬱悶無處發泄,隻能往自己原本最看重的侄兒身上發。玉錦靈一臉的鬱悶,一副低頭受氣的樣子,眼中卻閃過一道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