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再次轉移了方位,密切注意左邊角落的動靜,慢慢靠近最後一個叫神運算元的築基期修士。
不出所料,沒一會兒,李道玄就見到了襲擊他的最後一人,隻見他雙眼泛白,沒有瞳仁,好像是一個瞎子,祭出一麵寫著算無遺漏白字的黑幡護住自身。
趁這神運算元暴露了方位,且還沒發現他的當口,李道玄祭出金蚨子母刃,八道黑光刷去,接著三道火球符也往神運算元身上轟去。
李道玄本以為會偷襲得手,哪知道神運算元好像能看到攻擊。
見到黑光刷來,神運算元不敢怠慢,在沒搞清楚底細前,能不硬接就不硬接,順著攻擊的方位,往地上一撲,準備懶驢打滾而去。這時正好李道玄的火球轟來,隻見神運算元又往前一竄,完美的躲過李道玄的全部攻擊。
李道玄見狀,心裡一驚,趕緊又向後退了一段距離,離神運算元更遠了。
他可不敢怠慢,不能等到神運算元恢復過來,轉移方位之後又是祭出破魂釘加入攻擊,又使用金蚨子母刃砍出一道刃光,向神運算元襲去。
金蚨子母刃八把子刃加上破魂釘。刃光一起攻擊神運算元,封死他所有的退路,此時,神運算元才露出疲態。捉襟見肘的擋著李道玄的攻勢。
隻見神運算元臉色一正,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下一刻。他的黑幡中散出道道黑氣瀰漫四周,李道玄一時不察,隻將金蚨子母刃的子刃收回,而破魂釘卻被黑霧罩住。
瞬間,破魂釘就靈性大失,往地上落去,李道玄也失去了對破魂釘的操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道玄知道現在他也不能留手了,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從李化元處得來的青銅色長戟符寶。
不惜代價的往裡麵灌入法力,打算將這件福寶的全部威力集中於一擊,青銅色長戟符寶這次使用過後就會化為飛灰了。
於是李道玄立即念動咒訣,符籙中的青銅色長戟開始散發光芒,緩緩凝現出青銅色長戟真身。
李道玄知道不能用法器接觸黑霧,所以用符籙化作的火球,冰刺圍住神運算元的閃躲空間,接著李道玄掐訣一指,一道青芒劃破黑霧,直接洞穿神運算元的胸膛,終結了他的生命。
李道玄見大局已定,將神運算元的屍體收進血元珠,李道玄總感覺有異樣,所以在最後攻擊時隻是洞穿胸膛,並沒有毀去,不然,在符寶的攻擊下,哪能留存得住屍體?
收起地上的儲物袋和法器,並沒有動其餘兩具屍體,李道玄已經察覺院子外來人了,接著李道玄將院中的霧氣散去,此時外麵一道颯爽的聲音響起:「裡麵的道友,出來一見。」
踏出院門,四名穿黑色統一樣式勁裝的男子,正是白天見過的坊主護衛隊的裝扮,擺出防禦姿態護住一名紫衣少女和身旁的兩個道袍中年男子。
這紫衣少女柳眉鳳眼,瓊鼻粉唇,貌美異常,不過第一眼讓人注意的並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英姿颯爽、氣勢淩厲的風姿,這時正臉如寒霜地看著院門。
見李道玄出來,沉默了半響,纔有些尷尬和小聲地道:「我一感到有術法波動就趕了過來,想不到道友已經解決掉了,這次是我們坊市護衛不周,實在抱歉了。」
李道玄已經猜到院牆上的白光是防止術法波動和打鬥聲音泄露出去的陣法,隻是此時心裡在感嘆一件事,自己一貫的做事觀點是,不要低估別人的智慧,而現在要加上一條了,也不要低估別人的瘋狂。
李道玄見紫衣少女以坊市名義向自己道歉,有些明白這位是誰,上前兩步一拱手:「道友何錯之有,這是歹人太狡猾了,不僅出人意料地在杏黃樓內動手,而且還用了防止術法波動和打鬥聲泄露出去的陣法,你們能這麼快趕來,已經是很不錯了。」
在別人的地方還是不要太得理不饒人,而且這件事上坊市確實沒有太大錯,真要論監管不周的話,先就要追究杏黃樓的責任。
李道玄的態度讓紫衣少女臉色大為緩和,側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兩位道袍中年男子:「你們杏黃樓有什麼要說的!」
其中長相儒雅,身上也有淡淡靈氣威壓的中年修士苦笑著回答:「於小姐,這事確實是我們杏黃樓疏忽了,想不到有人會借我們的地方,幹這些瘋狂的事情。而且這院子是準備要修葺的,平時基本沒人來這邊。」
「不要找藉口,自己樓內的人做出這種事,你們脫不了責任。「
李道玄見狀插話道:「帶我來這院子的小二嫌疑最大。」
「當初怎麼不記得查查身家背景?!那個小二在哪,可派人去抓了?」紫衣少女於小姐依然嚴厲地說道。
儒雅修士不好辯解有些人身家背景乾淨,但也會被引誘墮落,隻能示意旁邊那位中年修士回答,自己苦笑著不說話。
這位中年修士,相貌比不上那位儒雅修士,但也是身材頎偉,五官端正,留著半白的短鬍鬚,身上卻是沒有那種天地靈氣的氣息,應該是個築基期的修士。他畢恭畢敬地對著紫衣少女道:
「在下馬上派人去緝拿他,這位道友解決得很快,想來那小二還沒逃出杏黃樓。」
聽到這句話,紫衣少女才輕輕點了點頭,想了一下,指著李道玄道:「那這位道友呢,你們不做什麼表示?這還得是這位道友手段厲害,實力就要出一件大醜聞,到那時有你們好看的!」
儒雅修士掏出一塊玉牌遞給李道玄:「這位道友,貧道是這杏黃樓的東家之一的錢海平,這次這事是我們杏黃樓疏忽大意了,讓歹人鑽了空子,這塊玉牌請一定收下,日後憑這塊牌子,可以半價在我們薑國杏黃樓所屬客棧食宿。」
李道玄也不客氣,接過玉牌,看了一眼,然後拱手對錢海平道:「在下卻之不恭了,其實錢道友言重了,這隻是意外之事,誰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