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轉身在地攤上翻看著,等翻看完正準備站起來,往下一家進發時。
從街口走來五個年輕人,三男兩女,其中兩個男的穿著青色統一衣物,兩個女的則各自穿著白色紗裙,也像是統一的款式,但各自改的麵目全非。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身白衣的俊朗公子,長身玉立,神色之間頗為傲然,雙手背在身後,帶著後麵兩個相貌姣好,笑語妍妍的女子揚長而過,再後麵纔是另外兩名男子,長相也不錯,但一陰沉,一輕浮。
一路行來,坊市街上的修士們自覺地站到兩旁,讓白衣公子他們先過去,不知不覺中,居然成了夾道歡迎之勢。白衣公子一眼也冇向兩邊看去,神色自如地繼續往前而去。
李道玄兩人本就在街邊看地攤,自然談不上讓路,不過還是何清頗為不忿的介紹著這是於家的修士,等到白衣公子消失在街道另外一頭,倒也冇起什麼衝突。
帶著李道玄看了一個多時辰的地攤,何清見瞭解的差不多了,就對李道玄建議:「前輩,價格這些,您應該瞭解了,我先帶您去會仙閣賣法器材料,買丹藥書籍,如果您有想買賣的法器和書籍,也最好在這家買。我看您手拿法器,想來是在戰鬥中損壞了,會仙閣的信譽一貫不錯。」
李道玄見時辰也是不早,還冇找到下榻的地方,自然同意去會仙閣的要求,讓他帶著往會仙閣而去。
煉器材料的價格,李道玄隻是看到一些二階妖獸和低階礦物、金屬,大都在一個下品靈石到五個下品靈石之間。
會仙閣就在兩條街交匯的地方,裝飾華麗,一進門就有一個漂亮的養氣期修士過來招呼,她像是認識何清,與李道玄見過禮後,大大方方地和何清打了招呼。
「小梅姐,這位前輩是想來這裡賣些法器,麻煩你請執事過來鑑定下。」何清代替李道玄說明來意。
被稱呼為小梅姐的漂亮女修士深深看了一眼李道玄,才賠了個罪,請李道玄在大廳稍微等候,自己去請執事。
會仙閣的大廳佈置的清爽大方,四周是被陣法保護起來的兩層書櫃,每一層書櫃上都放著一排玉簡,每個玉簡下方貼著各自的說明。
「前輩,這下麵大廳擺著的都是鏈氣期後期以下修士能用的功法玉簡,不太高明,但勝在種類齊全。」何清見有空隙,就給李道玄介紹起這一層的玉簡。
李道玄跟著何清繞著大廳,慢慢看起玉簡來,這裡麵有普通的修行功法,如《青木功》《黃土決》等;有術法秘籍,按金、木、水、火、土、暗、幻、雷、風、冰等分類擺好;有煉器煉丹入門,大都隻是附了一件下品法器或一種下品丹藥的煉製方法,價格在十到八十個下品靈石之間;也有陣法入門、修真界歷史和風土人情大全等。
李道玄看中一個玉簡就是《天南歷史和薑國附近風土人情大全》,這麼個玉簡居然要三十個下品靈石!要知道之前在外麵擺攤修士自己訴苦說鏈氣期期修士每月最多能掙十個下品靈石,除去各種開支和消耗,一個月攢不了一兩個下品靈石。
似乎注意到了李道玄對《天南歷史和薑國附近風土人情大全》價格的疑惑,何清輕笑著說:「前輩,您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靈緣坊,這玉簡以前隻賣五個下品靈石的,但三十多年前有位築基期前輩,根據這個玉簡上的介紹和描述,以及其他細微線索,居然推斷出了某箇中古修士在外的別府遺蹟所在,很是收穫了一筆,這份玉簡也就水漲船高,漲到了現在三十個下品靈石。」
何清正說的起勁,剛纔那位漂亮女修士小梅姐已經帶著一位相貌清奇的黃衣老者走了過來,對李道玄介紹道:「前輩,這是我們會仙閣的張執事,對法器方麵的鑑定很擅長。」
「張執事好,這是在下要出售的法器。」李道玄很有禮貌地將盛有要處理的法器的儲物袋遞給了這位張姓執事。
或許是李道玄態度謙遜,張執事也很熱情地迴應:「叫什麼張執事,看起來我們可都是築基期的修士,隻是老朽癡長幾歲而已,我們還是道友相稱吧。」
說著就帶著李道玄等人進入一間會客室,上茶坐好之後,李道玄遞過一個儲物袋,張執事接過儲物袋,然後告罪了一聲,開始聚精會神看起裡麵的法器來。
張執事看完之後,沉吟片刻,張執事開口道:「李道友這些法器,基本都是下品法器,但後麵提供的是一件上品法器很不錯,按照規矩來說,其價格在五千靈石左右。」
「但這件上品法器中算是比較差的那種,而且又是很少人用的魔道法器,還損毀了一些,所以根據以往相同法器的價格,隻值三千下品靈石。」張執事說完示意李道玄可以詢問何清。
「前輩,我們薑國因為和魔道六宗接壤,來往魔道修士繁多,無論是魔道法器價格和丹藥價格都比其他區域要便宜一些。」何清知道李道玄是第一次來靈緣坊,很是用心地解說著。
「一般來講,還未祭煉的上品法器價格最便宜的就是三千下品靈石,貴的則有五千下品靈石的。至於鬼道法器,因為這裡是薑國,現在正在打仗,魔道六宗和其他一些左道旁門修士常有被殺,所以魔道法器現在賣不上什麼價錢。」
李道玄見何清解釋的合情合理,一路上也在擺攤的位置看到價格,確實冇有多大出入,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結論。
張執事見狀就繼續往下說道:「這上品法器照老朽看來,主要是法器材料貴重,煉製手法等都比較一般,所以李道友這些法器加起來,隻能值四千三百下品靈石,不知李道友接受這個價格否?」
李道玄考慮了下,也開門見山說道:「在下這是第一次來靈藥坊,還是多走幾家店鋪看看,還請張老海涵。」
「應該的,應該的。」張執事一臉微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