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一**日高懸,將無窮的光和熱撒向了下方的妖獸森林。
”啊.啊...”
“嗷...嗷...”
而妖獸森林之中,不時傳出修士的慘叫和妖獸興奮的怒吼。
一群顯得頗為狼狽的修士,在大群妖獸的追趕之下,拚命的往前逃跑。
不時就會有一名倒黴的修士,被妖獸追趕上來後,立即圍殺。
就這樣,不過片刻,不知不覺的就離開了之前的戰場已有十幾裡。
而這時,在前方逃跑的修士,也隻剩下了三十人不到。
雖然他們都是築基期的高手,但經過剛纔的一番戰鬥,再加上短時間之內拚命的逃跑,此時都有些氣喘籲籲。
不過,這時他們也看到希望。
因為在他們前方一裡多遠,正是趕過來救援的傅玉書一眾。
這讓還剩下的三十多名修士是欣喜不已,紛紛大聲的呼喊道。
“盟主,救命......盟主...救命”
而傅玉書一眾人,此時也遠遠看到了,向著他們逃跑過來的三十多名滅妖盟修士,也是微微一震。
又立即將目光看向了他們的後方。
見到他們身後追趕而來的幾百頭妖獸,不由的心生警惕,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不過,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如今後方的支援還冇有趕來,他們這上百名築基修士,麵對對麵幾百頭築基期的妖獸,可冇有絲毫勝算。
不過好在,對麵的妖獸在見到他們一眾後,也立即停止的追趕。
雙方的又遙遙對峙了一陣後,對麵的妖獸開始緩緩的退去。
傅玉書一眾這才微微的放下了心來。
而那三十多名逃過了一劫的誅妖堂修士,有幾任已經是涕淚橫流......
這時,傅玉書也將目光落在了這三十幾名修士身上。
此刻,這三十幾人全身沾滿不知道是誰的鮮血,滿頭的大汗,氣喘籲籲,顯得是頗為狼狽。
傅玉書見此,臉上露出悲痛之色,開口問道。
“幾位道友,誅妖堂,隻剩下你們三十幾位了嗎?”
“回盟主,誅妖堂兩千多人,隻有我們三十幾個了...”
其中一名逃回來的修士,滿臉淚水的回道。
傅玉書聽後,閉上了眼睛,四十五度向天,神色中的悲痛不以言表。
然後緊緊的握著了拳頭,這才睜開了眼睛,滿是悲憤的說道。
“妖族,我滅妖盟與你們誓不兩立。”
然後就帶著一眾修士往返向而去。
......
而妖獸這邊,在剛纔追殺修士之時,鴻和破山他們所帶領的行動小隊,由於都是精英,所以追趕在最前方。
在它們看到對麵出現的傅玉書一行後,就立即放棄了繼續追殺,懸停在了半空當中。
並將後續趕上來的妖獸都攔截了下來。
而兩獸這麼做,是藍宇之前有過交代。
如果在遇到對方的接應之後,就停止追殺,並將其他的妖獸也攔截下來。
至於藍宇這麼做的原因。
其一敵軍不明,而且隊伍拖的太散,藍宇害怕有什麼埋伏,從而遇到什麼危險。
其二是經過這麼一場大戰下來,所有的妖獸或多或少都有消耗,此時與對方再發生大規模的戰鬥,並不太合適。
破山和鴻帶領著行動小隊,在攔截下所有追趕而來的妖獸後,便帶領妖獸開始沿途返回,並一路打掃戰場。
等著兩獸趕回戰場之時,這邊的戰場已經被打掃一遍,所有還算完整的修士屍體都被儲物袋給裝了起來。
整個戰場上,隻留下一個個大大小小的血窪,和一些殘肢斷臂。
而大多數妖獸則已經原地休息,吞服丹藥療傷和恢複體內的靈氣。
至於藍宇則拿著一份地圖正在研究,等到破山和鴻帶著妖獸回來之後。
藍宇便立即調動起所有的妖獸向著西方出發。
......
曲晚清,曲家老祖,其實真實年齡已經有兩百多歲。
不過,從其容貌上看也就剛四十歲的模樣。
麵板白皙細膩,前凸後翹很是豐滿,也算是風韻猶存。
而曲家也可以說是,清揚宗和青山宗境內的第一家族。
其族中,除了曲晚清這個築基大圓滿的修為外,曲家之中還有三名築基修士。
而家族中的煉氣弟子,也有好幾百。
至於,這次曲晚清加入滅妖盟成為副盟主,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救出,被困在妖獸森林中的另一名曲家築基修士。
而且還有不少同樣有族人被困在妖獸森林的家族,都送上了禮物,求到了她的頭上。
因此,其在帶隊進入妖獸森林後,行動很是明確,直奔其家族修士的躲藏地而去。
同時救出沿途一些,其他家族之人。
曲晚清在帶領著弑妖堂的修士進入妖獸森林,沿途同樣冇有遇到什麼妖獸。
其心中雖然有些猜測,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曲家修士的躲藏地。
而沿途也有不少其他家族修士,冒險走出了自身的躲藏地,前去與曲晚清彙合。
可當曲晚清剛接到曲家修士,就收到了傅玉書的傳音。
通知她儘快趕去彙合,以免被妖獸逐個擊破。
同時她也知道了九玄道人隕落的訊息
因此她也不敢怠慢,立即就帶人轉變了方向,向著傅玉書靠攏。
可冇過多久,傅玉書又傳來的訊息,整個誅妖堂兩千多名修士,六七十位築基,回去的隻有三十幾人。
這讓曲晚清變得越發的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