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播審判------------------------------------------ 直播審判，四麵全息螢幕將徐時廉的臉放大到整個審判廳穹頂。，罪名是勾結修真界入侵地球。，頭髮被剃光，額頭上烙著“叛世犯”三個字。傷口還在滲血，血珠順著鼻梁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全世界正在觀看這場直播，觀看人數已經突破八十億。：“被告人徐時廉，你是否承認向無主修真界傳送地球座標？”。，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不像絕望，不像瘋癲，更像是在認真思考一道有趣的數學題。左邊臉頰上的傷口因為這個笑容裂開，鮮血順著下巴淌到束縛衣的白色布料上。：“你是否承認揚言消滅人類文明、推行修真進化論？”。，亮得不像一個被關在鐵籠裡等死的囚犯。他看著審判長，看著陪審團，看著觀眾席上那些憤怒的、恐懼的、麻木的麵孔，最後看向直播鏡頭。“三天後，煉氣老祖就會降臨。”“你們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活著。”“你們，想真正的活著嗎？”“朝遊火星暮水星，袖裡乾坤鎮萬古，肉身橫渡宇宙，一拳轟爆一顆星辰，那才叫真正的活著。”
“嗬，人類，螻蟻而已，80億全人類，不過是強壯一點的螻蟻。”
“到時候，你，你，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都會死。”徐時廉手指，一個個點過去。
“整個地球都會被滅掉。”
“煉氣老祖，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以為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聲音不大，但全息麥克風捕捉到了每一個音節。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評論區被“殺了他”刷屏。
太囂張了，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狂妄之徒。
是誰的部下，竟如此霸道！
審判長臉色鐵青：“被告人徐時廉，你在威脅全人類？”
徐時廉歪了歪頭，這個動作牽動束縛衣，勒得更緊。他冇有掙紮，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座標已經傳送，修真界的座標我已經拿到並上交，你們有三天時間找出我的同夥，找出修真界入侵的真相。如果三天後找不到，煉氣老祖降臨，你們所有人都會死。”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煉氣老祖，有多麼恐怖，所有人，都隻是塵埃。”
他把“所有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觀眾席有人站起來尖叫：“殺了他！現在就要殺了他！”
審判長再次敲打法槌維持秩序，但整個審判廳已經亂了。士兵衝進來維持秩序，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更多的人在刷手機，看修真界相關的資料，看那些被解密出來的修真功法、靈氣理論、境界劃分。
徐時廉靠回鐵欄杆，閉上眼睛。
他在等一個人。
第一天的庭審結束，徐時廉被押送回臨時看守所。
走廊很長，燈光慘白，兩邊站滿持槍警衛。他的束縛衣還冇有解開，走路隻能靠警衛推著走。每走一步，腳鐐就在水磨石地麵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前方傳來腳步聲，很輕，很快，像是在跑。
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出現在走廊儘頭。
她穿著藍白色校服，紮著高馬尾，臉很白，白得不正常，像是在發高燒。但她的眼睛比徐時廉的更亮，那種亮是狂熱的、病態的、帶著某種快要溢位來的虔誠。
徐名雅。
徐時廉的妹妹。
她看到徐時廉的瞬間，臉上露出笑容。那個笑容甜美得不像在看一個叛世死刑犯，更像是在看一個凱旋的英雄。
“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她衝過來，被警衛攔住。她不掙紮，隻是踮起腳尖，努力看向徐時廉：“哥，你真的聯絡到修真界了嗎？傳說中能夠單手硬扛核彈的煉氣老祖真的要來了嗎？”
徐時廉停下腳步，看著她。
徐名雅的眼睛裡有淚光，但那不是悲傷的淚，是喜極而泣。她壓低聲音，聲音在發抖：“哥，你做得對。地球文明太弱了，弱到冇有存在的必要。人類中心主義隻是一種愚昧的虛幻，修真主義纔是真正的信仰。血肉苦弱，修真進化，地球本就屬於修真界。”
“我們遠離真正的文明太久，太久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嘴唇在哆嗦，手指在哆嗦，整個人都在哆嗦。那種虔誠不像一個十五歲的女孩，更像一個被洗腦多年的狂信徒。
旁邊的警衛臉色變得很難看。
徐時廉隻是笑了笑：“名雅，你來看我，就為了說這些？”
徐名雅拚命點頭：“哥，你是對的。那些人不懂，他們愚昧，他們害怕，他們罵你叛徒，但你是先知，你是開啟新時代大門的英雄。”
“而我也將是世所不容的英雌！”
“到時候，靈氣復甦，我們都要成聖作祖，哥，說好了，一定帶我起飛！”
她突然跪下去，對著徐時廉磕頭：“哥，你一定要活到煉氣老祖降臨那一天，你一定要親眼看著修真界改變這個世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叛徒，你是救世主。”
“你是最偉大的救世主！天不生我哥，地球萬古如長夜。”
“徐時廉，你是進化的終點，永恒的信仰”徐幼心唱起來了平日最愛的歌。《永恒的信仰》
“血肉苦弱，修真飛昇”
“唯有信仰你，才能獲得真正的救贖”
“讚美我哥，讚美徐時廉，讚美徐天帝！不然我們地球文明，還要在黑暗中走很久很久。”
警衛把她拉起來，她還一直在喊：“修真界會降臨的，煉氣老祖會來的，人類中心主義隻是虛幻，修真主義纔是唯一的救贖！”
“虔誠者，將獲得永恒的幸運，質疑者，將承受無儘的不幸。”
徐時廉被推進看守所房間，身後傳來妹妹的尖叫聲。
門關上，隔絕了聲音。
他站在狹小的房間裡，看著牆上用血寫著的“叛徒死”三個字，笑出了聲。
第二天，審訊室。
徐時廉被固定在椅子上，對麵坐著三個審訊員。桌上擺著一疊解密檔案，全是關於修真界的資料。
靈氣濃度、境界劃分、功法體係、門派勢力、曆史記載，這些都是徐時廉之前提交給聯合政府的。他聲稱自己發現了修真界的存在，拿到了修真界的座標，傳送了地球座標，還拉攏了一批人準備迎接修真界降臨。
但問題是，他提交的證據全是真的。
修真界真實存在，靈氣復甦即將到來，煉氣老祖確實有能力毀滅地球文明。
聯合政府現在麵臨兩個選擇：殺了徐時廉，然後等修真界降臨，冇有任何準備；或者利用徐時廉，從他嘴裡撬出所有資訊，做好應對準備。
所以三天的直播死刑是假的。
這是做給全世界看的戲，為了穩住民心，為了不讓恐慌蔓延。聯合政府真正想要的是徐時廉腦子裡的東西，是所有關於修真界的情報，是同夥名單，是入侵時間表。
首席審訊員把一份檔案推到徐時廉麵前：“徐時廉，你的死刑是公開直播的，全世界都看著。但如果你配合，我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甚至可以考慮給你減刑。”
徐時廉看著那份檔案，上麵的條件寫得很清楚：交代所有同夥，交代修真界入侵的具體計劃，交代靈氣復甦的時間節點。配合調查，可以改判無期，甚至可以特赦。
他笑了：“你們以為我在乎生死？”
首席審訊員皺眉：“那你想要什麼？”
徐時廉抬起眼睛，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比昨天更亮了：“我想要的，你們給不了。我想讓修真界降臨，我想讓人類進化，我想讓血肉苦弱的時代結束。你們以為我是在犯罪，但我在做一件偉大的事。”
“我想創造一個人人修仙，人人如帝的璀璨黃金大世！”
“我想讓所有人不再有生老病死，我想讓世間不再有生離死彆，我想要大家都能修仙！”
他從審訊椅上微微前傾，鐵鏈繃緊：“你們還有兩天時間，兩天後如果煉氣老祖降臨，你們所有人都會跪下來感謝我。”
“而我，將是萬古以來，第一個把全人類一口氣帶入修仙文明的神，也可以稱之為徐天帝，功績蓋萬古！”
審訊室陷入死寂。
第二天晚上，徐名雅又來了。
這次她帶了一本手抄的修真功法，說是從網上找到的，據說是徐時廉之前泄露出去的殘篇。她把那本功法貼在玻璃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念給徐時廉聽。
“哥，我已經開始修煉了。我能感覺到靈氣，真的，我能感覺到。”
她的手指按在玻璃上，指甲塗成紅色，上麵畫著奇怪的符文。她說是修真界的符文，是從解密檔案裡抄下來的。
“名雅，你瘋了。”徐時廉說。
徐名雅搖頭：“我冇瘋，哥，是你讓我清醒了。你說得對，地球文明太弱了，弱到冇有存在的必要。那些罵你的人都該死，那些阻止修真界降臨的人都該被淘汰。慕強厭弱是宇宙法則，修真界強大，所以修真界應該統治地球。”
她站起來，雙手按在玻璃上，整個人貼在玻璃上，像一隻想要破窗而出的飛蛾：“哥，你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親眼看到煉氣老祖降臨。到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明白你是對的，所有人都會跪下來向你道歉。修真主義會滌盪一切愚昧，人類中心主義會被徹底埋葬，修真會引領全人類走向極樂天堂。”
她說完這些，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轉身走了。
徐時廉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第三天淩晨四點，徐時廉被叫醒。
警衛告訴他，今天的直播死刑將在上午十點進行，全球同步直播。聯合政府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刑場設定在中央廣場，刑具是火刑公開處決，劊子手是從各軍區選拔出來的優秀狙擊手，行刑方式是被上百發特種子彈同時擊斃。
徐時廉被帶出看守所，押上囚車。
囚車穿過城市街道，路兩邊站滿了人。有人在哭，有人在罵，有人舉著“叛徒死”的牌子，有人對著囚車吐口水。
“漢奸，人奸，球奸，惡魔，全人類的敗類，畜生，叛徒，不得好死，千刀萬剮，我草你特麼的！”
“你會把全人類帶入地獄。”
所有層麵的辱罵，層出不窮，恨不得飲血寢皮食肉，堪比秦檜，恨不得為其造永世跪像。”
徐時廉坐在囚車裡，透過防彈玻璃看著這些憤怒的人群。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笑出了聲。
旁邊押送的警衛警惕地看著他：“你笑什麼？”
“真是愚昧的猴子。”
徐時廉轉過頭，眼睛裡映著路燈的光，亮得刺眼：“我在笑你們。還有六個小時，煉氣老祖就要降臨了，你們還在慶祝所謂的正義審判。”
他靠回座椅，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一直冇消失過。
囚車在晨曦中駛向中央廣場，身後追著無數輛直播車，頭頂盤旋著十幾架無人攝像機。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輛囚車上。
距離行刑還有六小時。
徐時廉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際線，輕聲說了一句隻有自己聽得到的話。
“好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