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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禦發現異常,為時已晚,隻見偏殿的大門轟然關閉。
他剛要起身衝出,便覺得身體有一股霸道的邪淫之氣,與自身的靈力猛烈衝撞,若是此時強行動用靈力,經脈必會立即斷裂。
“好下作的手段,居然是逍遙香。”
他千算萬算,也冇算到那周院主身為一峰之掌院,居然會使用這種淫邪之物來對付自己。
這逍遙香不同於普通迷藥,是專門針對修士設計的,一旦吸入,便會深陷**之中,難以自拔。
來不及多想,蘇禦急忙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枚白色的丹藥,立即吞入腹中。
隨後盤膝而坐,開始調節體內躁動的靈力。
不一會兒,大門突然開啟了一道縫隙,陽光順勢而入,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
蘇禦見狀一愣,一個身著禦獸峰宗服的女弟子便被人猛地推了進來,大門隨之“咣噹”一聲再次緊閉。
那女弟子眼圈通紅,臉上赫然印著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她凝視著殿中的蘇禦,貝齒用力咬著嘴唇,雙手死死攥住領口,似乎在下著某種痛苦的決心。
隨著“刺啦”一聲裂帛聲,女人衣衫撕裂,春光乍泄,在蘇禦震驚的目光中,一步步朝他走來。
蘇禦見此情景,隻覺體內邪欲之氣瞬間升騰,連忙守住心神。
他再需片刻便能解此迷香,但若此時身動,便會前功儘棄。
“這位師妹,看你的樣子也是被逼迫的對不對?不如你我聯手一起逃出去如何?”
那女弟子聞言,身形頓了頓,雪白的肌膚不停顫抖著,含淚搖頭道:“逃不掉的,他們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若是我不聽從安排,我和我的家人都活不成!”
“對不起,師兄。”
女人含著淚花,再次邁步朝蘇禦走來。
受逍遙香的影響,女人的臉色越發漲紅,眼神也漸漸迷離,整個人逐漸都失了神智。
蘇禦見狀,眉頭緊蹙,若自己真跟這女人發生了什麼,那禦獸峰定會借題發揮,以此名正言順地弄死自己。
就算奇門調查,他們也能捏造得有理有據。
“好狠毒的計謀!”
眼看著女人的腳步越來越近,蘇禦心中更是急迫。
同時再次加快體內的靈力運轉,就在她撲來的同時,蘇禦一個鷂子翻身,躲閃而去。
女人撲了個空,重重摔在了地上,可此時的她感受不到一絲痛感,隻有對身體無儘的渴望。
她從地上迅速爬起,便再次衝跑過來。
蘇禦不再猶豫,一記手刀直接將女人給打暈過去。
由於身體剛剛壓製住這逍遙香的藥性,他現在的靈力十分微弱,想要逃出這裡明顯不可能。
即便他的儲物袋裡有傳送符,可冇有靈力加持,依舊是使用不了。
為今之計,他隻能等靈力恢複,再想逃離出去的辦法。
望著腳下昏迷的女人,一個狠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我要不要把她給殺了?然後藏屍在儲物袋裡,那樣即便自己冇從這裡逃脫出去,禦獸峰的人也不會找到任何指控自己的證據。”
蘇禦猶豫片刻,但最終人性戰勝了理性。
自己真若是如此做了,跟這些禦獸峰的畜生又有何區彆?
更何況濫殺無辜,徒增業障,難免會影響以後的修行。
大約半刻鐘後,殿門再次轟然開啟,隻見十幾名禦獸峰弟子蜂擁而入。
可當他們見到蘇禦兩人衣冠齊整後,那一等著看好戲的臉,瞬間僵住。
人群散開,周院主緩緩走入其中,和他一起的還有黃卿卿那個狠辣的女人。
二人見狀先是一愣,隨即交換了個眼色。
周院主當即厲聲下令:“來呀,把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弟子,給我捆起來!”
片刻後,蘇禦與那昏迷的女弟子一起,被人押到了禦獸峰的庭院之中,同時命人用水潑醒了那女子。
“喬隊長,這兩人不顧宗門法度,在大殿裡白日宣淫,傷風敗俗,還請喬隊長秉公查辦。”
蘇禦冇想到,這周院主為了坐實自己的罪名,竟連執法堂的人都提前收買了。
喬隊長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蘇禦問道:“你可認罪?”
“弟子不認!”蘇禦氣沖沖道
“不認?”
喬隊長冷冷一笑,轉而看向那女子:“他不認,你呢?”
女子怯懦地望向一旁的黃卿卿,見她麵露殺氣,連忙開口道:“是……是我和這位蘇師兄在偏殿苟合,弟子甘願受罰。”
喬隊長再次將目光投向蘇禦:“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今天難逃一死。”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既然他收了這周院主的好處,自然不會放過蘇禦。
蘇禦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當即大聲喊道:“我要見黃衡,黃長老!”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麵露驚色,尤其是那周院主和喬隊長,紛紛將目光看向黃卿卿。
黃卿卿心裡也在犯著嘀咕,莫不是這蘇禦已經拜入爺爺的門下了?
轉念一想,爺爺若是看重他,不可能隻字不提。
故而她不屑笑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見我爺爺?”
“黃師姐,我袖口裡有一枚令牌,你將這令牌交給黃長老,他一看便知。”
蘇禦說的那枚令牌,正是南宮傲臨行前給他留下的那枚。
雖然之前這令牌對範登冇有起效,但是南宮傲走前,曾明言過,若是黃衡找他麻煩,便將此令牌交給他。
他那師父敢如此保證,說明他有這個把握。
如今眼前已是死局,唯有引黃衡前來,或許纔有破局的機會。
“令牌?”
黃卿卿眉頭蹙了蹙,隨即命人將蘇禦袖口內的令牌取出。
周院主和那喬隊長兩人也好奇地圍攏過去。
“你們可識得此令牌?”黃卿卿一臉疑惑地問。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這就是一塊普通的令牌,看不出有什麼奇特之處。”
“我讚同周老哥的說法,想來定是這小子貪生怕死,故意編造個什麼令牌的說辭,藉此拖延時間罷了。”
黃卿卿點了點頭,看向蘇禦的眼神愈發輕蔑。
“你以為拿個破牌子就能救你的命,還真是天真!”
她一語落下,朝那喬隊長使了個眼色。
喬隊長心領神會,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一步步朝蘇禦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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