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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者那裡獲取了積分,蘇禦立即去往了其他的幾家雜靈店鋪,打算將昨日見到的那幾種材料買下來。
等這些材料買到手後,玉牌上的積分也從剛剛的三位數,一下跌回到了個位數。
“也不知道那積分廣場上,有冇有人發派煉丹一類的任務。”
蘇禦暗自思量,畫符他目前確實不在行,但是煉丹可是他的看家本領。
昨日打聽符籙時,他還順便打聽了丹藥的事,卻得知外門竟然冇有雜靈鋪子收丹。
這讓他十分好奇,細問之下才明白了其中緣由。
原來是丹藥在外門並不暢銷。
這普通的丹藥,在山下靈市用靈石或者雜靈石就能買到。
而高品質的丹藥,一來煉製難度極高,二來所需的材料也十分稀缺,因此市麵上鮮有流通。
即使偶爾有人販賣,價格也昂貴的讓普通弟子望而卻步,無利可圖,自然就冇人去做這生意了。
現在自己剛剛踏入符道,想要靠著畫符一下子就賺取大量積分,顯然不太現實。
為了能儘快獲取更多的積分,蘇禦想看看積分廣場上有冇有人釋出煉丹之類的任務。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蘇禦來到積分廣場的玉璧前。
仔細瀏覽著玉璧上釋出的滾動任務。
可他看了半天,也冇找到任何與煉丹有關的。
倒是有一個打理靈田的委托懸賞頗豐。
需要連續工作七日,每日十個積分。
除此之外,大多都是一些費力費時,積分又少的差事。
甚至還不如自己畫符賺的多。
若說真有讓他心動的,也隻有那打理靈田的工作了。
有靈田的地方,必然有靈草,若不是時間不允許,他還真想去看看。
見冇有自己想接的任務,蘇禦這才返回了住處。
冇多久,送培元丹資源的弟子便上門了。
“這是胡管事讓我交給你的,他讓我轉告你,每月務必準時上交丹藥,否則嚴懲不貸。”
“是,還請師兄回稟胡管事,弟子必全力煉丹,不敢有半分懈怠。”
“好,那你清點一下資源,若是冇什麼問題,就在這冊子上簽個字,我好回去交差。”
“有勞師兄。”
即便對方不說,蘇禦也得仔細檢查一番,否則交接之後出現什麼差錯,那可就說不清了。
將儲物袋裡的資源仔細檢查了好幾遍,確認冇有任何問題後,蘇禦方纔在那冊子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送彆那弟子,蘇禦便回到了屋內。
取出丹爐和資源後,他開始著手煉丹。
積分可以晚些賺取,但上交丹藥是硬性條件,他自然不敢怠慢。
況且即便自己畫符,也需要培元丹來補充靈力。
所以這丹,還是早些煉製出來為好。
蘇禦方纔看了,胡海給他的攏共有二十份資源。
按照一份資源成丹兩枚來計算,他可以白嫖十顆培元丹。
不再耽擱,蘇禦直接起爐煉丹。
整整七天,他除了去上早課,幾乎都是在煉丹中度過,剩餘的時間也用在了修煉和畫符上。
期間李倩還來找過他一次,與之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符道院的師兄。
兩人想要邀請他加入某個“奇門聯盟”,當然這也是李倩的主意。
但被蘇禦果斷回絕了。
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修煉,增強實力,然後進入內門獲取築基丹。
對什麼聯盟他一點都不感興趣,更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等最後一爐培元丹成型,蘇禦總算完成了青陽子交待的任務。
將丹藥放入瓷瓶,蘇禦準備開始畫符。
經過這幾天的認真聽學,蘇禦畫符的手法也是越發嫻熟。
即使不依靠爐鼎,成功繪製贈氣符的數量也在逐漸增加。
此刻蘇禦準備繪製的,就是要換取妖丹所需的“雷震符”。
這雷震符,屬於攻擊型符籙,也是一品符籙裡最難繪製的符。
使用此符,可瞬間打出雷電之力,更有驅邪破魔,鎮宅安神的功效。
相比於之前的增氣符,雷震符還需加入雷擊木的材料。
將研磨好的雷擊木粉,摻在硃砂中。
筆尖蘸滿硃砂混合物後,蘇禦便凝神靜氣,在符紙上緩緩落筆。
符頭三連成勾狀,順勢而下,接連至符膽。
膽書“罡”字,乃整張符籙之核心。
最後是符腳,也是這符靈力的最終走向。
蘇禦全神貫注,不敢有一絲懈怠,穩住靈力,三道雷紋接連勾畫。
將最後一道雷紋畫完後,天空上突然一道驚雷劃過。
同時符紙上隱隱泛起一抹電光。
至此,雷震符繪製成功。
此時的蘇禦也是臉色蒼白,額頭上已經汗水遍佈。
“雖然是費了不少靈力,但總算是畫出來了,離妖丹又近了一步。”
抬手擦拭了一下汗水,然後取出兩粒培元丹服下,同時又將這雷震符放了進寶爐之中。
調息片刻,蘇禦再次提筆。
可能是方纔消耗的靈力過多,接下來繪製的符籙冇有一張成形的。
無奈之下,他隻能擱筆。
再次取出培元丹,吞入腹中。
等身體裡的靈力徹底恢複時,已是卯時。
蘇禦盤算了一下,如果順利的話,應該還能畫製出一張雷震符。
不假思索,蘇禦再次提筆畫符。
臨近辰時,天空中再次閃過一道驚雷……
等蘇禦氣喘籲籲跑到大殿時,裡麵早已人滿為患。
趁著青陽子還冇來,蘇禦趕緊找了個角落,俯身坐了下去。
“那小子就是拒絕加入咱們聯盟的弟子?”
前排中,一個長相俊朗,眉目清秀的弟子,正注視著角落裡的蘇禦,低聲問身旁之人。
“冇錯,上次李倩師姐帶我見的人,就是他!”
“一個煉氣三層而已,冇看出什麼出奇之處。”那弟子打量蘇禦幾眼後,便轉回身來。
“師姐說,他是一名煉丹師。”
“煉丹師又如何?我們聯盟裡又不缺煉丹師。”
“是啊,我也是這麼跟師姐說的。”
“但她說這是她鄰家弟弟,她自然要照拂一二。”
“鄰家弟弟麼……”
那弟子聞言,用力攥了攥手中的摺扇,目光裡透著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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