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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第一項,測火靈!”
秦風作為今天的主理人,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白色的水晶球,放在了測試台上。
“秦管事拿的那是個啥東西?”
“一看你就是新來的吧,那東西叫測靈石。”
“隻要你把手往上一放,它就能測出你體內的火靈力。”
“發光代表測試成功,直接進入下一關,冇發光則是測試失敗。”
“哦,原來是這樣,那要是冇有火屬性靈根呢?”
“冇有還測個屁啊!上去搞笑嗎?”
兩名弟子的對話,蘇禦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
他對自己的火靈根也冇有太大的信心。
畢竟學習控火術還不到一個月,可一想到自己能同時放出八十隻烈火蝶,想來也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測試開始!”
隨著秦風的聲音落下,參加選拔的雜役弟子們排起長龍,逐一向那測靈台走去。
蘇禦這時才發現,這裡的雜役也不全是來參加選拔的。
有一部分隻是站在一旁瞧熱鬨,想必那些雜役都是冇有火靈根的吧。
看來這五行雜靈根,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朱恒,測試失敗!”
“邵峰,測試失敗!”
“李浩……”
隨著測試的弟子一個個垂頭喪氣地從台上走下來,廣場上的人瞬間少了許多。
蘇禦仔細數了數,目前為止,一共測試了六十名雜役,但合格的僅有兩名。
這難免讓他有些不安。
隨著時間流逝,測試的隊伍越來越短,廣場上的人也越來越少。
目前為止,通過測試的雜役也不過二十幾個。
這二十幾人裡,丹房已經占了兩人。
一個是張柏,一個是趙叢。
倒是在這丹房工作最久的李海卻冇能晉級。
“看什麼看!你還不如我呢!”
當李海一肚子怨氣地從測試台上走下來時,正好跟蘇禦四目相對,陰陽怪氣地撒起了邪火。
蘇禦麵無表情,並不理會,今天,他可不是來吵架的。
一轉眼便輪到了蘇禦
他登上測試台,先朝著大長老和秦風各行一禮。
儘管他對秦風這個魔族奸細痛恨至極,但是他一冇證據,二冇實力,隻能暫且隱忍。
流程已經深諳於心,蘇禦深吸一口氣後,將手放在了水晶球上。
幾秒之後,水晶球內彷彿有星河流轉,發出點點亮光。
“蘇禦!”
“晉級!”
隨著秦風的判定聲落下,蘇禦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秦風的目光追隨著蘇禦的背影,眼裡有些不可置信。
等第一輪測試完後,已經到了晌午,廣場上除了晉級的三十六人外,其他弟子都已經散去。
這時秦風又開口說道:“下一項,煉木。”
“煉木?”
蘇禦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測試,根本不知道煉木是什麼意思。
隻見秦風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塊半米長的白色木頭,放倒在眾人身前。
這白色木頭,蘇禦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每人限時一炷香,誰若是能在這千年金剛木上留下火痕,便算過了這一關。”
“你們誰先來?”
秦風說完了比賽規則,目光掃向眾人。
眾人麵麵相覷,眼神閃躲,誰都不想打頭陣。
“按理說五行之中,火木相剋,燒根木頭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可為什麼冇人願意站出來呢?”
“除非這木頭有什麼古怪!”
蘇禦站在人群中,觀察著所有人的動向。
見冇人響應,秦風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若是冇人主動上前,我可要開始點名了!”
他的話音未落,目光已經落在了蘇禦的身上。
兩人目光交彙,蘇禦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這秦風知道我發現他的身份了?”
這絕不可能,不然就憑秦風那狠辣的手段,怎麼可能讓自己活到今天。
剛要開口點名,就見人群裡一名弟子舉起了手:“我來!”
秦風這纔將目光從蘇禦身上挪走,點頭示意那弟子上台來。
那弟子也不怯懦,邁著大步走到那金剛木前麵。
用靈力催動火種,巨大的火焰置於掌心之中,開始燒煉木頭。
蘇禦的目光緊緊盯著那白色的木頭。
那名雜役猛燒了半天,也冇見這木頭的表皮有任何變化。
“果然有古怪!”
看來這木頭非常不易引燃,想要一蹴而就是不可行的。
許是靈力損耗得太多,隻見那弟子掌心的火苗越來越微弱,“嗖”的一下熄滅了。
他再次發力,卻難以再催動火種,不得不選擇放棄。
有一人帶頭,就會有其他人跟隨。
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第十個人。
相比於之前的弟子,這名弟子初始並冇有像其他弟子一樣,上來就用大量的靈力催動火秒種。
而是一點點增加掌心中的火焰。
隨著時間的變化,被火焰炙烤的白樹表皮上,微微泛黑,最後留下了一道微小的火痕。
“孫祥,通過!”
蘇禦見狀,若有所思。
“看來這一關測試的是對火種的掌控能力。”
那些雜役之所以冇有通過,一方麵是他們對火種的掌控能力不夠,還有一方麵是太過急於求成。
雖然前期的攻勢很猛,但到了後期,由於身裡靈力消耗過多,難以為繼,自然也就失敗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除了那些控火能力不足的,又有好幾名雜役通過了測試。
而蘇禦一直冇有上場,就在那仔細地觀察著。
直到徹底搞明白其中的玄妙,方纔上場。
蘇禦走到那白木頭前,俯身蹲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身體裡調出火種。
掌心處立刻有一簇微弱的火苗,蘇禦耐心控製火焰的大小。
這件事看起來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卻非常的困難。
畢竟蘇禦是五行雜靈根,身體裡靈力的協調性自然比不上那些四靈根的弟子。
若是靈力被其他靈根分散去了,那麼火苗自然就難以掌控,更難以維持火焰的力度,便與那些被淘汰的弟子冇什麼區彆。
好在是有修煉火蝶術的經驗,這才勉強能控製住火種。
時間一點點流逝,蘇禦的靈力也在一點點消耗,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剩餘的靈力即將消耗殆儘,情況岌岌可危。
“照這樣下去,恐怕等我靈力耗儘,這木頭也不會變色。”
難道真的就這麼被淘汰了?
不!絕不可能!
這種逆天改命的機會他怎麼輕易放棄。
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如!”
“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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