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符屬於二品符籙,符裏暗藏劍氣,一旦激發,往往能殺人於無形。
以蘇禦現在的畫符水平來說,繪製一張劍符不難。
難的是想要成功繪製此符,需得以劍意匯入其中,自己修煉過太虛劍訣,自然可以做到,但這都是他的保命底牌,絕不能輕易顯於人前。
故而蘇禦抱拳開口道:“啟稟師伯,這符,弟子恐怕無能為力。”
“哦?”
明玉師伯聞言,臉上當即有幾分不悅:“為何繪製不了?”
“你是不願,還是不會?”
感受到迎麵撲來的肅殺之氣,蘇禦急忙解釋道:“師伯息怒,並非小人不願,隻是這劍符需要精純的劍意融入其中。”
“弟子未曾修習過劍道,空有畫符之術,卻無劍氣可用,所以無法繪製。”
“原來如此。”
明玉師伯逐漸收斂了殺氣,以往她找符道院弟子畫符,也需劍修從旁協助,隻不過這次有些心急,把這茬給忘了。
“劍意的事你不用擔心,讓卿卿在一旁協助你畫符即可。”
蘇禦聞言眉頭一蹙,這劍符確實有這種繪製方法。
因為劍修的靈力裏蘊含著強大的劍意,隻需要將這股靈力傳輸給符師,協助他繪製,便可讓此符成型。
“看來,這符是不畫都不行了。”
這費力不討好的事,蘇禦自然不願意沾手。
可在宗門大能麵前,尤其是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師伯麵前,他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在那明玉師伯也是個講理之人,出手也是大方。
她明言隻要蘇禦畫的劍符讓她滿意,不僅給予他五十個宗門積分,更額外賞賜給他一本劍訣功法作為獎勵。
此言一出,讓蘇禦的心裏那點不情願瞬間煙消雲散。
畢竟這種既能賺積分,又能得一門功法的好事,在這外門可不多見。
告別明玉師伯後,蘇禦直接迴到了靈藥院。
隨他一同前往的,還有李卿卿。
兩人進入院子時,恰巧碰到了胡海。
得知李卿卿是受了明玉師伯的指派後,也沒有說什麽。
隻是他看蘇禦的眼神裏,比往日多了些難以言喻的複雜。
“蘇師弟,你平時就在這裏畫符嗎?”
踏入蘇禦所居住的梧桐苑,李卿卿滿眼好奇,四處打量。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男子的居所。
“我這裏有些簡陋,讓師姐見笑了。”蘇禦謙虛地說道。
“嗯,確實挺簡陋的。”李卿卿由衷地感歎一句。
蘇禦聞言一愣,這梧桐苑清淨簡雅,可是他住過最好的房子。
“想來師姐的住處,定然寬敞許多?”蘇禦好奇的問道。
“也不算很大,也就是你這院子的幾倍大小吧!”李卿卿想了想,很自然地迴應道。
果然人比人得氣死,同樣是外門弟子,光是居住條件就已經是天壤之別,其他資源的差距恐怕更甚。
不再糾結房子的問題,蘇禦直接奔入主題。
“李師姐,咱們什麽時候開始畫符?”
蘇禦可不想浪費時間,早完事早拿到積分和劍訣。
“看你的,不過我建議等到晚上。”
“晚上?”
“對啊,我修煉的劍訣,是靠吸收月華之力淬煉劍氣,所以夜色越深,月華之力越勝,靈力中的劍意更為精純,對畫符助力更大。”
“原來如此,那就聽師姐的。”
既然定在夜裏,兩人索性無事,便閑聊了起來。
蘇禦從李卿卿的口中,得知了不少外門的風雲人物。
比如他之前聽人提起的李觀海。
那是天樞院的絕世天才,更是演武場的榜首。
還有武道院的孔笙,憑借一身橫練之術,力壓外門弟子,穩坐演武場第二把交椅。
李卿卿如數家珍,將榜上位列前茅之人一一介紹,聽得蘇禦心神嚮往。
“師姐,那第六的是誰?”
蘇禦聽得也是入迷,李卿卿講了前十,卻唯獨跳過了第六名,這勾起了他的興趣。
“第六啊?”
李卿卿眼球一轉,目光飄向窗外,忽然說道:“你看,天已全黑了,我們開始辦正事吧。”
隻見窗外,夜幕低垂,一輪皓月高懸於當空,正是月華最盛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