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有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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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關嘗試著進入了幾家看起來規模較大、專門經營靈草材料的店鋪詢問,但當他提及空靈草時,得到的回覆大多是無能為力,此物太過罕見,即便是在墟市,也並非時常出現。
就在他有些失望,準備轉向那些看起來更神秘、可能藏有珍品的攤位時,敖青忽然拉了他的衣袖一下,傳音道:“孟兄,你看那邊那個攤位。”
孟關順著敖青所指望去,隻見在街道的一個不起眼的拐角處,一個身形佝僂、披著破舊黑袍、臉上戴著一張毫無表情的白色麵具的攤主,靜靜地坐在那裡。
他的攤位極其簡陋,僅在地上鋪了一塊黑布,上麵零零散散地放著幾樣東西:一塊鏽跡斑斑的金屬殘片,一截乾枯的、如同焦炭般的藤蔓,一顆不斷在虛實之間轉換的灰色珠子,以及…一株被小心放置在寒玉盒中、通體透明、彷彿由純淨空間凝聚而成的三葉小草!
那株小草無風自動,葉片邊緣盪漾著細微的空間漣漪,散發出精純而柔和的空間波動!
正是空靈草!
孟關心頭一跳,強壓下激動,與敖青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目光掃過攤位上的物品,最後停留在那株空靈草上,聲音透過麵具,顯得低沉沙啞:“道友,此草如何交換?”
那白麪具攤主抬起頭,空洞的眼眶部位彷彿有兩團漩渦在轉動,他看了一眼孟關,聲音乾澀如同摩擦骨頭:“換…一道完整的…元嬰級水屬性妖族精魂…或者…等價的…延壽寶物…”
元嬰級水屬性妖族精魂?孟關眉頭微蹙,此物他手中倒是冇有現成的,至於延壽寶物…他手裡還有不少從敖蒼那裡獲得的萬年石乳精粹,但此物自己手裡也不太多了,他並不想輕易拿出。
就在他沉吟之際,旁邊忽然傳來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這株空靈草,本座要了!”
隻見一名身著華麗藍袍、麵容隱藏在兜帽陰影中,但周身散發著濃鬱水汽與元嬰中期靈壓的修士走了過來,其身後還跟著兩名氣息不弱的隨從。
他看都冇看孟關一眼,直接對那白麪具攤主說道:“一道元嬰初期的玄水鰻精魂,換你這株草,如何?”
說著,他取出一個不斷震顫的玉瓶,瓶口封印著符籙,隱隱傳出鰻類妖獸的嘶鳴。
那白麪具攤主似乎有些意動,空洞的眼眶轉向藍袍修士。
孟關眼神一寒,此人行事霸道,但他絕不會輕易放棄空靈草,他緩緩起身,聲音依舊平靜:“道友,總有個先來後到。”
藍袍修士這才斜睨了孟關一眼,兜帽下的目光帶著一絲輕蔑:“先來後到?墟市規矩,價高者得!你若有更好的東西,儘管拿出來,若冇有,便滾開,休要礙事!”
其身後兩名隨從也上前一步,元嬰初期的靈壓混合著水汽,朝著孟關壓迫而來。
敖青見狀,眼中怒色一閃,正要上前,卻被孟關以眼神製止。在這墟市之內,嚴禁動武,衝突毫無意義。
孟關並未理會對方的靈壓,他的神識和靈力都遠超同階,這點壓力對他而言如同清風拂麵。
他看向那白麪具攤主,淡淡道:“一道元嬰中期巔峰的雷屬性蛟龍精魂,道友大可拿這個妖嬰換取自己所需,價值也比道友所需之物高得多,換此草,如何?”
說著,他取出了得自墨鱗那名護衛的妖嬰,這個妖嬰已被小塔抽取大部分本源,但精魂核心尚存,氣息依舊強大,雖然並非水屬性,但雷蛟精魂的品質和價值,遠非那玄水鰻精魂可比。
感受到那雷蛟精魂中蘊含的磅礴妖力與一絲純正的龍威,藍袍修士兜帽下的臉色頓時一變,他冇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黑袍人,竟然能拿出如此珍貴之物!他的玄水鰻精魂與之相比,頓時顯得黯然失色。
那白麪具攤主空洞的眼眶中漩渦轉動加快,顯然對雷蛟精魂更為動心,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寒玉盒推向孟關:“成交。”
藍袍修士氣得渾身水汽翻湧,卻礙於墟市規矩不敢發作,隻能恨恨地瞪了孟關一眼,帶著隨從悻悻離去。
孟關將雷蛟精魂交給攤主,小心地拿起那株空靈草,感受著其中精純的空間之力,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淬神丹最難尋覓的兩味主藥,地心魂髓液與空靈草,終於全部到手。
收起空靈草,孟關目光掃過攤位上其他物品,最後落在那顆不斷在虛實之間轉換的灰色珠子上:“此珠又是何物?”
白麪具攤主收好雷蛟精魂,似乎心情不錯,乾澀答道:“此乃…蜃樓珠…並非實體…乃是一處上古蜃樓幻境的…座標信物…啟用後…可神識降臨…探尋機緣…但也可能…迷失其中…神魂受損…”
蜃樓幻境?孟關心頭微動,此類幻境往往虛實交織,可能蘊藏機緣,也可能暗藏殺機。他略一沉吟,問道:“此珠如何交換?”
“此珠…換一枚…四階以上的…純淨魂晶…”
魂晶乃是滋養神魂的寶物,孟關手中正好有幾塊得自暗淵秘市的凝魂玉,品質上乘。他取出一塊遞過去,換得了那枚蜃樓珠。
離開這個攤位,孟關與敖青繼續在墟市中探尋,期間,孟關又用一些丹藥和材料,換取了幾種淬神丹所需的、較為偏門的輔藥,以及一塊記載著某種上古煉體術殘篇的玉簡。
敖青則對一處出售各種奇異礦石的攤位產生了興趣,用幾瓶對妖獸淬鍊血脈有益的丹藥,換取了一塊拳頭大小、通體赤紅、卻不斷散發出刺骨寒氣的冰炎鐵,此物蘊含冰火雙重屬性,對他進一步淬鍊龍元頗有好處。
就在兩人樂此不疲的在各個攤位間流連忘返時,孟關經過一個由無數蒼白骨骼搭建而成的簡陋棚屋。
就在他快要走過去時,孟關心中忽然毫無征兆地一動,並非什麼東西的示警,而是他自身敏銳的靈覺,隱約感應到那棚屋深處,似乎有某種東西與他隱隱相合,對他大有裨益。
那感應極其微弱隱晦,若非他神識強大,幾乎無法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