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逃出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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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鱗在嘗試無果後,眼中戾氣一閃,竟捨棄建木,轉而全力催動那柄骨刃,骨刃的柄上綠光閃過,一頭海獸之魂咆哮而出,氣息堪比四階後期,配合他手中再次出現的、裹挾著本命精血的煞氣長槍,化作一道毀滅洪流,直取孟關。
“既然我拿不到,你也休想!給本少主死來!”
麵對這前後夾擊,孟關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他體內化龍訣急速運轉,冰夷寒氣透體而出,在冥甲上再次凝結成一副淡藍冰甲,同時三枚燭龍實印在背後浮現,幽光流轉,他先是反手一拳,與那散修海族的巨錘硬撼在一起!
“嘭!”
寒氣爆發,那散修海族隻覺一股極寒之力順著手臂經脈侵入,氣血法力幾乎凍結,駭然暴退。
與此同時,孟關麵對墨鱗的全力一擊,瞳孔微縮,那骨刃裡的海族魂魄與煞氣長槍的威力頗大,絕不能硬接。
“戮神刺!”孟關心念一動,無形無質的神識攻擊後發先至,直刺墨鱗神魂。
墨鱗身形猛地一滯,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可就在這時,他脖子上佩戴的一枚龍鱗吊墜驟然破碎,一股清涼的氣息包裹住了他的腦袋,針對他神魂的攻擊被擋下了大半,但他攻勢也不由得一緩。
趁此機會,孟關體內靈氣湧動,地煞修羅刀陣迴轉,七十二刀合一,化作一柄彷彿能斬開幽冥的巨刃,攜帶著滔天煞氣與冰夷寒氣,悍然迎向墨鱗的骨刃主魂與煞氣長槍。
“轟隆!”
恐怖的能量風暴在黑海中炸開,祭壇劇烈搖晃,連遠處的敖青和那護衛都被衝擊波震開。
爆炸中心,墨鱗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那骨刃主魂黯淡了許多,煞氣長槍也被崩飛。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隻是氣息微亂、卻依舊挺立的孟關,眼中終於閃過一絲驚懼。
而孟關硬接這一擊,也覺氣血翻騰,但他強壓不適,目光瞬間鎖定祭壇側下方的鐘山神照之炎。
他不敢直接用手觸碰,運轉化龍訣與燭龍印力,隔空一引,極寒龍元化作一隻冰藍手掌,抓向那簇幽火。
然而,那幽火彷彿有靈性般,猛地跳動,極致陰寒爆發,竟將龍元手掌凍結,孟關悶哼一聲,感受到神識都傳來刺痛。
他不敢怠慢,全力催動燭龍實印,背後虛影彷彿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那源自同源的威壓瀰漫開來,鐘山神照之炎的抵抗才驟然減弱。
趁此機會,孟關迅速取出得自榮家庫藏的一塊萬年玄冰玉盒,以巧勁將那簇幽火連同其根部的一塊極陰寒玉一同引入盒中,迅速蓋上,打上數道封印,整個過程雖短,卻耗費了他大量心神與法力。
幾乎在收取幽火成功的瞬間,他福至心靈,感受到建木殘枝對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源自鐘山神照之炎的陰寒氣息似乎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共鳴。
他毫不猶豫,將尚未完全平息的、蘊含著一絲燭龍印力與陰寒氣息的法力,包裹住雙手,再次抓向那截焦黑枯木!
這一次,建木殘枝雖然依舊沉重無比,卻不再如同之前那般不可撼動!孟關暴喝一聲,背後三枚燭龍實印光芒大放,全身力量爆發,肌肉繃緊,額頭青筋跳動,終於將那尺許長的枯木緩緩提起!
就在建木殘枝離開祭壇的刹那,整個黑海猛然沸騰,祭壇周圍歸墟之氣瘋狂向內塌陷,一個巨大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歸墟漩渦在祭壇下方驟然形成,恐怖的吸力拉扯著孟關。
同時,數頭被這邊巨大動靜吸引的混沌獸,紅著眼從漩渦邊緣衝出,身體亮起毀滅光芒,直接自爆!
而墨鱗見狀,眼中閃過瘋狂與怨毒,不顧傷勢,再次催動那黯淡的骨幡主魂,配合著他吐出一口本命精血加持的煞氣長槍,化作一道黑紅交纏的致命流光,並非射向孟關,而是直射他手中剛剛提起的建木殘枝!
“孟兄小心!”敖青想要救援卻被自爆的混沌獸和那護衛死死纏住,隻能大聲吼道。
千鈞一髮之際,孟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並未退縮,反而將空冥經運轉到極致,背後虛空之中,七十二柄地煞修羅刀驟然合一,化作一柄橫亙虛空的烏黑巨刃,悍然斬向那歸墟漩渦、迎麵衝來的自爆混沌獸以及墨鱗投來的煞氣長槍!
“轟!”
巨刃與歸墟旋渦、混沌獸的自爆能量、煞氣長槍同時碰撞,爆發出毀滅性的能量風暴。
祭壇徹底崩碎,建木殘枝被這股力量震得飛起,而趁著爆炸的掩護和能量紊亂的瞬間,孟關袖袍一卷,一股巧勁也將那簇在裂縫中搖曳的鐘山神照之炎連同其根部的一塊極陰寒玉一同收起,送入小塔。
緊接著,他強忍著神魂與肉身的劇痛,空影遁再次發動,於間不容髮之際,一把將飛起的建木殘枝撈在手中。
寶物入手,一股精純無比、彷彿蘊含天地本源的生機瞬間湧入體內,與瑜瑤靈珠的渴望完美契合。
他來不及細看,直接將建木也收進小塔,那歸墟旋渦因受創而變得更加狂暴,吸力暴增數倍,整個第六重迴廊都開始劇烈震盪,彷彿隨時要崩塌。
“孟兄,快走!迴廊要塌了!”敖青奮力擊退對手,焦急傳音。
孟關毫不猶豫,身形化作一道淡影,與敖青彙合,兩人不顧一切地向著來路遁逃。
身後,歸墟旋渦瘋狂擴張,吞噬著一切,其他試煉者驚恐逃竄,慢了一步的,瞬間便被黑暗吞冇。
當孟關與敖青險之又險地衝出第六重迴廊的光門,回到第五重迴廊的廣場時,身後那通往第六重的光門已然徹底崩潰、消失。
環顧四周,除了他們二人,竟再無其他試煉者出來,也不知道這群人是不是都隕落在那歸墟黑海裡了。
兩人相視,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餘悸與慶幸。
“總算出來了…孟兄,那截枯木…”敖青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毫無形象地喘息著,不過想起建木,立刻興奮起來。
孟關盤膝坐下,調息著紊亂的氣息,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此木應該就是建木了,多謝幫助,此木你我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