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胡看到他們追擊的目標站在眼前的年輕人身後,而這個年輕人似乎根本不怕他們這些人一般,這不由得讓他感覺有些奇怪。
絡腮胡把一隻手背在身後,向著自己的手下打了個手勢,直接問道:“我們金虎堂辦事,你一個娃娃難道要插手嗎?”
孟關沒有理會絡腮胡,轉身向金劍秋問道:“怎麼回事?你沒告訴他們,你是石岩門的外門弟子嗎?”
金劍秋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說了,可是他們根本不理,直接就向我殺來,要不是我的功夫還算不錯,我剛才就已經被他們給砍死了。
聽說礦洞也是他們占去了,王大戶都已經被打成了重傷,要不是他們找到不到王大戶藏匿靈石的地方,王大戶早就被他們給殺了,石岩門在這裡的駐紮地已經被毀,外門弟子全部陣亡。”
“少囉嗦!兄弟們,我們上!”絡腮胡大漢看到孟關直接無視他,頓時火冒三丈,一舉鋼刀就衝了上來。
可是他看到對麵的年輕小子,食指和中指並攏,指尖夾著一張黃紙,隨著黃紙搖動,一道白光閃過,隨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飛了起來,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向前衝,而脖頸處沒有腦袋,隻有一道血箭噴湧而出。
孟關這一下乾淨利落,速度更是快的離譜,金虎門的剩餘人等甚至沒看到孟關乾了什麼,就那麼一揮手,自己的老大就屍首分離了。
剩下的人臉色大變,跟在絡腮胡後麵的那個精瘦的漢子知道自己遇到了絕對無法匹敵的高手,直接大喊道:“撤!”
這幫黑衣人來得快,跑得更快,轉眼間就隻剩了一個無頭屍體,剩下的人全都跑的無影無蹤。
“走,我們去礦山!”
孟關一拉已經目瞪口呆的金劍秋,快步向著礦山的方向走去。
而在礦山內,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陪著一名看起來雞皮鶴發的老者正在各個礦洞內轉悠。
這個老者看起來最少也有七八十歲了,臉上的麵板全是皺褶,一雙手好像雞爪子一樣,佝僂著身子,手裡拿著一根龍頭柺杖,在柺杖的頂端掛著一個小葫蘆。
他穿的到很是奢華,鑲著金邊的青黑色長袍,一雙鞋子上都鑲著幾塊翠玉,而此刻的他正一臉不悅的看著滿臉橫肉的大漢說道:“金虎,你說這裡有高品質的靈石,可是我們已經把礦洞都快轉完了,也沒發現哪怕一顆高階靈石,你是不是在蒙騙於我?”
“仙師明鑒!我金虎怎麼敢欺騙仙師?你就是借我是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仙師說假話啊,這裡是沒有,可是王大戶的倉庫裡有啊,我可是聽礦工說了,王大戶的倉庫裡可是有幾枚高階靈石的。”金虎聽到老者的話後,急忙回答道。
金虎門其實不是本地的幫會,他們原來的門派被仇人所滅,他帶著剩餘幫眾逃到此處,石岩門他是聽過的,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他發現石岩門在這裡根本沒有太多的駐守人員,而他的想要發展就需要大量的資金,當時逃出來也沒有帶太多銀兩,他就把主意打在了這個礦洞上。
其實光憑他自己和手下這點人,直接對抗石岩門他其實也是沒有什麼膽量的,但是逃亡過程中認識了這個老者,自己這邊幾百人,他一個人就能輕鬆製服。
在見識了老者的手段後,金虎確定他就是自己所知的那種修仙者,然後就好酒好肉相待,並且在知道這名老者修煉需要黃花大閨女之後,就不斷的在路上強搶好看的女子獻給這名老者,雖然不知道他修煉到何境界,但是他覺得搶一座普通人看守的礦山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他也沒打算留在這裡,搶了這座礦山,得到了足夠的資金,他就要繼續北上,前往荒蠻之地重新建立幫派,積蓄夠了力量回去滅掉仇人。
想來石岩門應該不會為了這麼點東西去千裡追殺他的,就算追殺,也要有人把訊息傳過去,然後再派人來,這一來一回時間就很久了,到時候自己早都跑沒影了。
就在這時,幾名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一進來就大聲呼喊道:“門主!不好了!有人打過來了,金彪副門主已經被殺了!”
“什麼?誰乾的?對方有多少人?”
金彪是金虎的族弟,這一下族弟死了,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就一個,嗖的一下,我都沒看清是什麼,金副門主就被削掉了頭顱。”
來人說完後金虎心裡咯噔一下,這等手段難不成是石岩門的人?可是他已經將知情者都殺了啊,為什麼還會出現此等情況?
“仙師!你看這可如何是好?”金虎看到旁邊的老者,頓時有了一些底氣,立刻向老者問道。
老者一聽,直接哈哈大笑起來,片刻之後,老者笑聲停止:“一個人?就算是有十個八個又能奈我何?帶我過去瞧瞧!”
其實老者心裡也有點沒底,金彪的武功他是知道的,就算是自己動手,也需要動用手裡的那件寶貝才能一擊必殺。
而逃回來的人居然都沒看清對方如何動手,這就有點嚇人了,但是在金虎麵前,氣勢不能輸,索性就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就算打不過,大不了自己腳底抹油就是了。
“哈哈哈,那就有勞仙師出手了,事成之後,我再選幾個黃花大閨女獻與仙師,定能助仙師功力更上一層樓。”金虎大喜過望,直接投其所好的說了起來。
而那老者聽完之後,滿臉笑意的拍了拍金虎的肩膀,顯然對金虎的懂事十分滿意。
在有了老者的保證後,金虎頓時來了底氣,一招手就帶著通風報信之人向外趕去。
可是剛走到門口,一名小嘍囉就倒飛了進來,摔在地上後就是一口血噴了出來,眼看著就沒氣了。
“壞了,來的人好像真的是石岩門的修士,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金虎看到孟關的樣子頓時心裡打了個突,雖然他見的都是外門弟子,但是經過審問,內門弟子所穿衣服的樣式他也在畫像裡見過了,這一看就是內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