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的動作極為敏捷,在斬殺了眼前十幾名修士之後,嘴巴一張,數道黑色的火焰從它的嘴裡飛出,向著遠一些的修士飛了過去。
同時,骷髏也不停留,再次移動身形,揮舞著長劍,朝著最近的數十名修士攻了過去。
站在不遠處的路雪鬆麵色一凝,他原本就站的比較遠,在看到骷髏後更是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些距離,這隻骷髏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氣勢,根本感覺不到境界,可是能如此輕鬆斬殺築基後期修士,最起碼也是金丹期。
原本他打算繼續後退,可是那隻骷髏一張嘴數道黑色火焰飛出,好死不死就有一道向著自己飛了過來。
原本他以為這道火焰就是向自己這個方向飛來而已,結果他不斷變換方位,那道火焰也跟著他變換方位。
“啊!”
一陣慘叫聲傳來,距離近一點的修士被那道火焰追上,任何防禦措施都沒有用,被那火焰沾身,瞬間化為一地灰燼。
路雪鬆瞳孔一縮,眼看數人都被那黑火化為灰燼,而奔向他的那團火焰也已經快要近身,情急之下,抬腳將身邊一名修士踹向火焰。
“啊!”
那名修士猝不及防被踹的直接撞在火球上,慘叫半聲就化為灰燼。
而路雪鬆這一腳踢的非常隱蔽,在場人員慌亂中基本沒有看到,隻有一直在留意他的龍鈺看了個清清楚楚。
而此刻,又是數名修士的慘叫聲響起,隕落的過程更是飛快。
骷髏以極快的速度在人群中展開了屠殺,一名又一名的修士被砍掉了頭顱,一時間整個二層血流成河。
“啪!”
那隻骷髏又將一人擊飛後,突然猛的一拍地麵,一塊地磚被拍的沉了下去,緊接著,一道光幕瞬間升起,將整個二層籠罩起來。
在光幕邊緣的修士瞬間臉色大變,紛紛祭起法器攻向光幕,誰知那光幕被幾十道攻擊打在上麵,居然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看到如此情況,剩下的人心中也被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所籠罩,充滿了絕望,任誰也沒有料到,這宮殿之內居然有如此恐怖之物。
“我是陣法師!所有人立刻攻擊這一點!這骷髏隻有一人,一時間是無法殺死我們全部的,趁著這個機會攻擊此陣的薄弱點,否則讓其逐個擊破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生機可言!”
就在所有人都滿臉絕望之際,一個聲音壓過了場中的慘叫聲在二層回蕩。
“好!”
此時場中之人也沒有時間去質疑這人的話語了,畢竟螻蟻尚且偷生,誰也不願意莫名其妙就死在這裡。
而在三層的孟關完全不知道下麵所發生的事,他手裡的那把扇子已經被他開啟,在扇骨上就刻著兩個字,寫著《藥扇》。
“藥扇?難道這個扇子能入藥?”
孟關一臉驚奇的看著手裡的扇子,整個扇麵上什麼都沒有,但是在刻著藥扇兩字下麵有個凹槽,看起來應該是要鑲嵌什麼東西。
孟關向扇子裡注入法力,向著房中空處試著扇了扇,可是卻沒有任何東西被扇出來,孟關搖了搖頭,合起扇子,順手拿起放在一邊的玉簡放在額頭上檢視起來。
不一會,孟關放下玉簡,一拍儲物袋掏出一粒化靈散,將化靈散塞進凹槽,又向著扇子注入法力,眼看著凹槽上出現一道流光,將凹槽內的化靈散包裹起來,孟關又掏出一顆萬毒解,打算試試這個扇子的效果。
“轟!”
孟關剛剛向著大門處的空地扇了一下扇子,就看到原本關著的大門突然被轟開,五名身著神木宗服飾的修士闖了進來。
“這有人!你是何人?”
五人進來後立刻將孟關圍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立刻興奮起來。
“這裡有東西!小子快把你得到的東西交出來!”
孟關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隻是手裡的扇子卻似有似無的向著空處不斷扇動著,看起來像是一個翩翩公子。
“小子!你啞巴了?快快交出儲物袋!”那五人看到孟關看著他們微笑不語,立刻憤怒起來,大聲喝道。
“倒!”
正在五人看孟關沒有反應打算出手時,突然聽到孟關張嘴說出一個字,隨後就感覺體內的法力突然不聽使喚了,腿腳同樣發軟。
“撲通撲通…”
幾人摔倒在地,感覺舌頭都大了,喊都喊不出聲音來。
“這真的是個好寶貝啊!”孟關看著手裡的扇子,喃喃自語道。
藥扇其實和孟關想的不一樣,它隻能算是一種輔助類法器,作用就是將一些迷藥或者毒藥的藥力放大,按照那枚玉簡內的記載,原本需要口服才會起效的藥物,通過藥扇釋放後,隻需要聞上一點就會慢慢生效。
而原本就是聞到就會中毒的藥物,更是稍微沾到一點就會馬上中毒,這樣看來,這把扇子絕對是陰人的最佳法器。
無視幾人求饒般的目光,孟關也沒有再浪費時間,將五人全部解決,用小塔將五人做成幻化珠,收好了幾人的儲物袋後,孟關拿出一枚幻化珠,幻化成其中一人的樣子,走出這間屋子。
通過幾人的記憶珠,孟關已經知道了二層發生的事情,那道光幕被打破後,距離三層近的一部分修士跑到了三樓,而那具骷髏似乎無法上樓,在二樓的樓梯口徘徊著。
原本空無一人的三層這會已經有不少修士在尋找寶物,比起空無一物的二層來、,三層明顯是有不少東西的,不斷有修士滿臉喜色的從一些房間內走出來,看來是有不小的收獲。
而路雪鬆此時正和李嘯等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龍鈺目光有些陰沉。
原本李嘯是和她訂下了攻守同盟,可是轉眼間,流火宗的修士為了保護她,被那骷髏擊殺了一大半,轉眼間流火宗就成了場中實力最為弱小的宗門。
龍鈺很想把路雪鬆剛才所做的事情告訴李嘯,可是看兩人目前的狀態,自己就算說出來,對方信不信暫且不論,一頂誣陷的帽子很可能會立刻扣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