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月陽丹,這兩人都是眼中火熱,剩下兩人看到丹爐中的東西之後也先是一愣,隨後便一臉大喜的跑了過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躲在暗處的孟關卻感覺到一陣心悸,這種感覺,就像是被高等級修士或者妖獸給盯住了一樣。
雖然心中滿是驚駭,但是孟關卻不敢放出神念去探查,生怕被這個恐怖的存在當成主要目標。
那路程明顯也看到了丹爐中的丹藥,但是他卻已經退到了入口處,身子剛好堵住了門,趁著剩餘四人目光都被丹藥吸引,其手中的圓珠不斷的向外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大約幾息之後,一絲恐怖的靈力波動從那圓珠之中散發出來。
如此強大的靈力波動在距離四人不遠處散發出來,這四人感知也沒有問題,便立刻感覺到了。
但是在近在咫尺的丹藥麵前,這幾人已經顧不得許多了,隻見那名流火宗修士雙眼閃過一絲貪婪,二話不說,伸手便向著丹爐中的丹藥抓去。
恰巧剩餘三人和這人打了一樣的主意,幾乎同時,四人都伸出手向那四枚月陽丹抓了過去。
四隻手掌撞在一起,目前能活下來的都是法體雙修,雖然這四人的體修修為都不高,但是比起其他人都要高一些就行,隨著幾聲拳頭碰撞的聲音響起,四人都向後退了一步。
四人都怒目而視,還沒等四人說話,站在門口的路程手中突然光芒大盛,一股恐怖的氣勢頓時籠罩了在場四人。
被這股氣勢籠罩,那四人臉色劇變,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鏘!”
隨著一聲鏗鏘的聲音響起,那路程手裡突然多出一柄暗紅色的小刀,這柄小刀在他手中懸浮,不時散發出一股驚人的壓迫力。
隨著路程的催動,那枚紅色的小刀在半空中一閃而過,一股淩厲至極的波動從那流火宗修士麵前一閃而過。
那名流火宗修士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就感覺丹田處一陣劇痛傳來,當他低下頭想看看自己丹田為何會痛時,突然覺得自己的腳麵為什麼越來越近。
“撲哧!”
從脖子上掉落的頭顱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這聲悶響也讓剩餘三人大驚失色,心中更是一片驚駭。
“法寶珠!居然是法寶珠!這裡不能動用靈力,你怎麼能催動法寶珠?快跑!”
那名築基後期散修在看到路程手裡的東西後,頓時驚叫出聲,隨即就想逃跑,可是路程堵住了大門,他就隻能向著一旁的窗子撞了過去。
孟關聽到那人喊法寶珠後,頓時也是一驚,這個東西他倒是知道,是金丹期修士從自己的本命法寶內提取出一部分威能,封印在一顆珠子內製作而成。
這種東西的製作會讓本命法寶受損,需要收入體內長時間溫養才能恢複,一般金丹期修士是不願意做這種東西的,那路程手裡的應該是他爹路垚給他的。
可是那人的速度根本就不敵法寶珠,路程手裡的小刀再次一閃而過,那名修士也被洞穿了丹田,梟首倒地。
“哼,還想跟本少爺分丹藥?你們也配?”路程說完後也不廢話,手裡的小刀再次一閃而過,剩餘兩人根本連抵擋的機會都沒有,也步了後塵。
此時孟關也終於明白這路程為什麼不去開啟丹爐,反而退後那麼遠,這法寶珠啟動需要時間,而此處靈氣又無法放出體外,所以啟動起來更是緩慢,這幫人勾心鬥角,給他爭取了足夠的時間,將手中的法寶珠激發成功。
擊殺了四人後,那枚法寶珠散發出來的光芒也黯淡了許多,看樣子裡麵儲存的威能已經不多了。
路程麵色有些蒼白,在這裡催動法寶珠還是消耗太大,眼看已經滅殺了幾人,他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收起法寶珠,又將地麵上的儲物袋全部收在懷裡,一臉火熱的湊近丹爐,拿走那四枚月陽丹後,試著將丹爐收進儲物袋,可是那丹爐卻紋絲不動。
弄了半天,那丹爐都沒有反應,路程隻能放棄這個看起來頗為不凡的丹爐,轉身向著大殿的一角走去。
將靠著牆的一個架子扳倒,路程開始在牆麵上敲了起來,在數塊青磚上敲了幾下之後,一陣嘎吱聲從牆裡傳了出來,在幽靜的大殿中顯得頗為突兀。
那路程此時已經滿臉喜色,看著正在緩緩轉動的牆壁,不多時,牆壁已經轉了過來,而緊靠著牆壁的還是一個架子,架子上放著幾個靈氣盎然的丹瓶,怎麼看都知道這些東西絕不簡單。
孟關此時已經完全愣在那裡,這路程怎麼知道那裡有機關?而且他是如何知曉這個機關的開啟方法的?那幾個丹瓶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看到那幾個丹瓶的路程眼中一片火熱,毫不猶豫的向著最近的丹瓶抓了過去,可就在此時,一道勁風向著他的後腦勺襲來,讓路程不由得汗毛倒豎。
路程想躲,可是這道勁風速度太快,他也隻來得及將後腦要害部位躲開,那道勁風從他的側麵呼嘯而過。
就在路程剛鬆了一口氣時,已經從他耳側掠過的勁風突然橫掃而來,狠狠的砸在路程的太陽穴上。
路程感受到那股勁風襲來,頓時大驚失色,可是他剛催動完法寶珠,靈力已然消耗的七七八八,他的煉體修為也不過是剛剛築基而已,這一下將其直接砸口噴鮮血的昏了過去。
孟關也沒有廢話,直接取出飛劍,向著路程的腦袋直刺而下,可是飛劍快要貫穿他腦袋的時候,一道黑氣突然從路程胸前的衣服裡飛了出來,徑直擋住了孟關的飛劍。
而就在孟關飛劍被擋住的瞬間,路程也醒了過來,看到持劍的孟關,頓時怒吼道:“是你小子!我沒找你麻煩就不錯了,你還敢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叱!”
孟關冷哼一聲,根本不接他的話,一道戮神刺將近在咫尺的路程刺的雙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而孟關手裡的飛劍則換了個地方,直刺其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