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孟關的陰陽手僅僅是瞬息功夫就將場中的大半蝙蝠捏成了肉泥,一時間空中猶如下起了血雨一般,骨頭碎裂的聲音也不斷響起。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隨著兩隻大手拍在一起,最後一波蝙蝠也被拍成了肉餅,孟關緩緩落地,看著一臉茫然的燕飛輕笑一聲說道:“燕兄,好久不見啊。”
“你是孟關!多謝孟兄的救命之恩啊!”燕飛看著孟關稍一猶豫,立刻想了起來,頗為驚喜的說道。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道侶,倩瑤,倩瑤這位是孟關,孟兄,快來謝謝孟兄的救命之恩。”燕飛一拉他身邊的女修說道。
“多謝孟道友的救命之恩。”倩瑤盈盈一拜小聲說道。
“無妨,燕兄不是燕子堡的修士嗎?怎麼進來這秘境呢?”孟關笑著擺擺手問道。
“孟兄你有所不知啊,這秘境的訊息早就在神木國傳開了,那個通道在宗門修士進入半年後便穩固了,又可以再次進入上百名修士。
所有得到訊息的大小宗門、修仙家族以及散修都來了,那神木宗雖然霸道,但是也不敢惹了眾怒,我們這些修仙家族也都分到了幾個名額,現在這處秘境中除了三大宗門修士外,可是有不少其他勢力的修士存在的。”燕飛大致告訴了孟關被困這一年來的情況,這也讓他有了一些緊迫感,再不抓緊時間尋找,好東西就都讓彆人拿走了。
“不知孟兄如何來到此地?”燕飛跟孟關說了一會後好奇的問道。
“說來慚愧,我是被神木宗的修士追殺,慌不擇路才跑到此地,這些人也太霸道了。”孟關歎了口氣說道。
而燕飛和倩瑤聽到孟關是被神木宗人追殺而至,頓時臉色一變,倩瑤更是向燕飛傳音說了些什麼,燕飛也是臉色一陣變換,隨即向孟關一拱手說道:
“孟兄,實不相瞞,我們二人也是被神木宗人追殺至此,此洞穴下麵是一座丹殿,現已被我二人搜羅一空,這些蝙蝠就是我二人在最下麵探查時驚動的,本來想跑卻被圍困在此,承蒙孟兄搭救,單此丹殿中的丹藥對我二人有大用,所以我隻能給孟兄這個,來報答救命之恩了。”
燕飛說完後,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紅色石頭托在手心上繼續說道:“這塊石頭也是在那丹殿中尋得,根據記載,此物名叫陽魂石,雖然我得到的玉簡裡沒有記載此物的用處,但我想這個東西應該是有什麼大用的。”
孟關看到燕飛手中的陽魂石後眼睛一亮,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說,何止有用那麼簡單,他手裡的那具傀儡就差陽魂石便可煉製成功。
而且這瑜瑤靈境既然是上位界麵,那極品靈石這種東西應該也是有的,一旦自己找到極品靈石,那自己手裡可就有了一件大的底牌了。
“燕兄客氣了,你我二人也算舊識,救你也不算困難,若是事不可為,我早就一溜煙跑了,這塊石頭我就收下了,還有我想問問二位,在這丹殿中可曾獲得什麼丹方或者典籍之類的東西,若有的話,勞煩複製給我一份,我願意用這兩瓶二品築靈丹交換。”孟關笑著掏出兩瓶築靈丹說道。
燕飛與倩瑤對望一眼之後,燕飛拿出兩枚玉簡遞了過去:“孟兄救了我們,我們怎麼好意思要孟兄的丹藥呢?這兩枚玉簡是我們在丹殿中發現的,裡麵的內容我們已經複製過了,這兩枚玉簡就送給孟兄吧。”
可是就算這麼說,燕飛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孟關手裡的丹藥。
孟關笑著接過玉簡,將手中丹藥瓶扔了過去:“無妨,這種丹藥對我的作用已經不大,就贈予二位道友吧。”
孟關也沒有仔細檢視玉簡,隻是順手丟入儲物袋中,剛想說話,燕飛將丹藥分給倩瑤一瓶後,喜滋滋的裝進儲物袋。
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拍腦門取出一個玉簡說道:“孟兄,這個是秘境的地圖,其中標注了出口的位置,我們二人修為實在不夠,所以便打算離開秘境,希望孟兄能來我燕子堡做客。”
告彆了燕飛二人,孟關找了一處隱蔽的洞穴,佈下隱匿陣法。開始看起了燕飛給他的地圖。
距離瑜瑤靈境開啟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孟關將燕飛給他的地圖和自己手裡的地圖做了一個對比,發現標注出來的地方連自己所持有地圖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經過對比後,孟關發現出口位置距離自己被傳送進來的位置不遠,在結合地圖來看,所有傳送進來的修士都圍繞在出入口百裡的位置,這些地方既然已經被記錄,那麼再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自己後麵要去的將是地圖上距離出口較遠的玄陰盆地。
光看名字,孟關覺得這很可能會有需要的玄陰之水,雖然在那處絕地收集了不少,但是對於修煉重元煉體訣來說卻是遠遠不夠的,玄陰之水本就難尋,既然這裡有可能有自己需要的東西,那就必須要去了。
又拿出得自燕飛的丹方玉簡,孟關將其貼在額頭上看了起來。
可是越看,孟關的眉頭便皺得越緊,倒不是燕飛給他的東西是假的,而是這四個丹方都頗為不凡,第一個丹藥名為九花玉露丹,是金丹期初期修士修煉所使用的丹藥,輔助靈藥都好說,可是九種主藥所需要的奇花他看著就覺得其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其中冰火淨靈花他倒是有,可是金烏地靈花,早就無跡可尋。
第二個丹方名為九幽化清丹,是金丹中期修士修煉使用的丹藥,所需要的主藥乃是一種叫做九幽冥草的靈草,這種東西一樣孟魂聞所未聞,連冥靈的記憶中都沒有。
第三個丹方名為化嬰丹,看到作用後,孟關更是忍不住激動的顫抖起來,這個丹藥居然可以讓金丹期修士進階元嬰期時增加三成的成功率,可當孟關看到煉丹所需要的主藥居然是一枚修士元嬰時,又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