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瑩瑩的神念空間內,一道黑光激射而至,在距離孟關神念不遠的位置停住,黑光湧動間,一道漆黑的身影緩緩幻化而出。
可是在看到孟關神念空間內紫瑩瑩的氣息後,黑色身影的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原本按照他的計劃,用掉一大半神念之力將孟關直接震懾,然後剩下一半魂力也應該可以直接舍奪了這個築基期的小輩。
畢竟在他看來,就算是築基中期的修士,神念之力想來也強不到哪裡去,他留下的神念之力可是堪比築基後期修為的修士了,鎮壓築基中期的修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當黑色身影到達孟關的神念空間後,看到紫瑩瑩的空間,感受到那團紫色神念散發出來的氣勢時,其神色卻是驟然一僵,原本的豎瞳都擴大了一些,其中更是能夠看出一抹震驚之色。
但是一息之後,他也不再繼續猶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毫不猶豫的向著孟關的紫色神念光團撲去。
在接近紫色神念光團時,那道黑色人影身上散發出來的黑光開始擴散,像一道道利劍一般劃過那團紫色的神念光團,讓光團都是一陣顫抖,一絲絲紫色的霧氣被那些黑光從神念光團內分離而出,儘數被黑影吞沒。
隨著那些紫氣被吞沒,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孟關被腦海中的劇痛驚醒,慘哼著爬了起來。
在清醒後,孟關立刻看到了在他神念空間中的一幕,腦中更是想起了範山告訴他的一些事:
在修仙界,一些修為高深,或者神念之力強大的修士,在肉身被毀掉之後,便可憑借自己強悍的神念之力強行吞沒他人神魂,奪取他人肉身,再進行修煉之後,完全控製新的身體,以達到重生的目的。
而這種滅人神魂,奪人肉身的行為,在修仙界中被稱為,“奪舍!”不過此法畢竟屬於邪魔歪道,並不是人人都可以施展,而且此法限製頗多,無論是誰,一生也隻能施展一次奪舍之法。
而且一旦成功了,今後修煉起來也會出現諸多障礙,連渡劫時,都會遭遇更強大的天罰雷劫,一旦失敗就是永世不得超生,連再入輪回的機會都不再有了。
但即便如此,不少窮途末路的修士,不甘心一身修為化作流水,仍舊會做這些事情。
而被奪舍成功之人,自然會神魂被滅,身死道消,自然無法進入輪回。
孟關想到這裡,又感受到神念空間內不斷傳來的刺痛之感,頓時大駭不已,連忙控製神念所化的紫色光團開始躲避起來。
而那黑色人影見狀,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隨即毫不停留的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緊追而來。
見此情形,孟關心中一驚,但是卻沒有什麼其他辦法,隻能不斷控製著神念光團在神念空間內四處躲避,儘量不讓那黑光持續吞噬自己的神念。
可是他的速度比起那道黑色身影總是差上一點,神念光團還是會被一絲一絲的吞噬。
甚至在吞噬了幾口之後,黑色身影甚至開始對孟關勸降起來:“無知小輩!能被吾吞沒神魂,乃是你的福氣,知道在上古時期,有多少人求著我吞噬我都不乾嗎?與吾合為一體,日後必能登上此界之巔!”
說話間,黑色身影上的黑光也在不停的向著孟關的神念發動攻擊,把削下來的一絲絲神念之力不斷吸收,壯大著自身的力量。
而孟關在不斷的疼痛侵襲之下,卻逐漸冷靜了下來,他對於黑影的屁話根本連一個字都不信,不理那黑影繼續絮絮叨叨的廢話,開始思考如今之際要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就在孟關一籌莫展全力逃遁之際,孟關無意間瞥了那黑影一眼,黑影身上氣勢驚人,乍看上去的確無比強大,甚至強大到讓人毫無反抗之力,可是細細想來,孟關卻又感覺有哪裡好像不太對的樣子。
“對了!這黑影雖然氣勢強大,但是和剛才把自己震懾到昏迷來比,卻是有天差地彆的感覺。”孟關在心裡暗暗想道。
而且若是這個黑影真的強大無比的話,自己哪裡來的機會逃跑這麼久,恐怕早都被那黑影一口給吞了吧?
念及此處,孟關又想起黑影之前所做的事,若是這黑影真的強大,也不用費勁將自己震懾到昏厥,又在吞噬自己神魂時將自己驚醒,想到此處孟關雙目一亮,想到了破局之法。
隨後孟關的神念之力不再逃跑,反而直接停了下來,麵向著正撲來的黑色身影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
而看見此幕的黑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危機之感,但是他又想不到孟關能有什麼辦法反擊,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神念光團,黑影直接欺身而上,身上黑光湧現,不斷的刺向孟關的神念光團。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靜立不動的孟關突然跟瘋了一樣,也不管那些黑光,撲在黑色身影身上,神念光團上出現了一張血盆大口,一口咬在黑影之上,隨即又有數枚由神念之力凝結的戮神刺紮進了那團黑影當中。
在下一個瞬間,原本怪笑連連的黑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響起了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啊!你居然敢吞噬吾的神魂!吾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那團黑影的麵容變得扭曲起來,口中更是咒罵夾雜著威脅,不斷的嘶吼出來。
可孟關卻是心頭一喜,他知道自己賭對了,隨即他便加大了戮神刺的攻擊速度,更是幻化出兩張血盆大口對著黑影就是一頓啃噬。
黑影被連番攻擊弄的痛不欲生,在本能的驅使之下,連忙舍棄了被孟關啃噬的那部分黑光,迅速拉開了兩者的距離。
而見此情形的孟關卻是邪魅一笑,語氣不善的說道:“老狗!剛纔不是說要吞了小爺我嗎?你跑什麼?莫不是徒有其表,其實是個大草包不成?”
而聞聽此言的黑影卻是臉色難看了起來,他心中的算計被孟關一語道破,但是卻不能承認,反而色內厲荏的說道:“小輩!吾即便神魂之力十不存一,也不是你這等築基期的修士可比擬的!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