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宗不是木係功法為主嗎?怎麼聽著像是魔宗一般?”另外一名弟子有點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神木宗是近千年才改的名字,他們以前可不叫神木宗,聽說是叫什麼山陵宗,據說門內大部分修煉的都是魔宗功法。”
聽到這句話的孟關心裡一驚,山陵宗不就是範山以前的宗門嗎?怪不得沒聽說過,原來是改了名字,路垚?姓路,難道此人便是那路青丘的後人之類的嗎?
“魔宗?我聽說魔宗功法都是各類血腥殘忍的秘術,他們看起來沒有鬼氣森森的模樣。”另外一名弟子低聲說道。
“不要再說了,他們已經距離很近了,到時候真對我等出手,門主都護不住你。”眼看神木宗眾人已經走過來,旁邊一人立即終止了門下弟子的竊竊私語。
“路宗主大駕光臨,石某有失遠迎,萬請見諒。”石青玄看到路垚後眉頭一皺,心中暗道晦氣,但卻也不敢多說什麼,一拱手向路垚行禮道。
“無妨,不過如此大的一份機緣擺在眼前,石門主也不通知一下我等,是不是有點見外了呢?”路垚似笑非笑的看著石青玄說道。
也不等石青玄回答,路垚扭頭看向一旁的赤焰道人:“赤焰老頭,你不在宗內待著好好修煉,跑到這來做什麼?難道你們兩宗想背著我開啟此等大機緣?然後壓我神木宗一頭嗎?”
路垚這話說得毫不客氣,赤焰道人聽的眉頭直皺,但是看了看石青玄低眉順眼的樣子,又沒有說什麼,麵無表情的站到一邊。
“我等也是才搞清楚這個秘境是什麼,還未來得及通知各位,不過你們不也已經知道了嘛?既然來了,就都坐下來談談吧。”路青玄暗罵一聲,但是臉上還是帶著笑意請幾人落座。
等待眾人落座,路垚率先開口:“我剛才感應到,那個旋渦樣的入口有非常濃鬱的天地靈氣飄出,比起我宗內靈脈內的靈氣還要精純,石門主最先發現,應該也有所瞭解了吧?”
“這應該是某個位麵遺落的碎片,在機緣巧合之下和我等所處空間發生了融合,根據我等探查,雖然此塊位麵碎塊靈氣十足,但通道部位十分薄弱,我等金丹期修士一旦進入,會立刻引起通道崩碎,被捲入空間亂流之中身死道消,所以隻能由門下築基期弟子進入尋找機緣了。”石青玄皺著眉頭說道。
“哦?果真如此?那我們也去看看吧。”路垚顯然是不怎麼相信石青玄的話,乾脆的起身禦劍向天空中那個旋渦飛去。
赤焰道人和石青玄對看一眼,也無奈的跟著飛向旋渦,畢竟兩家的合作協議還未正式達成,這路垚老魔就不知道怎麼得到了訊息,來的速度,居然比起距離近不少的流火宗沒差多少。
赤焰道人也對那旋渦頗為好奇,跟在路垚身後向那旋渦探出神念之力開始探查起來。
孟關遠遠看著路垚,的確和那路青丘的麵相有點相似之處,這人應該是和路青丘有親緣關係。
神木宗陣營所在,正在仔細觀察旋渦的路垚突然感覺背後一陣發涼,許是有所感應一般,冷不丁的轉頭望向石岩門修士駐紮的方向。
正在用神念觀察路垚的孟關心下大驚,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之色,若無其事的打量著四周,待路垚臉上略有疑惑的扭回頭時,孟關的眼底卻有一道寒芒一閃而逝。
“掌門師兄是否有何不妥?”看到路垚突然回頭,站在一邊的破靈真人問道。
“無妨,應該是一些小輩好奇吾等,用神念觀察了一下罷了。”
路垚皺著眉頭繼續說道:“看來石頭青玄未曾欺瞞我等,這處位麵碎片的天地之力已然很不穩定了,我等要是進去恐怕會直接導致位麵破碎,到那時我等也一樣逃都逃不出來,可是此等位麵碎片裡麵的寶物定然不少,看來需要多派些弟子前去尋寶了。”
而此時的石青玄正皺著眉頭和赤焰道人傳音道:“已路垚這廝的性格,此等機緣之地,哪怕他進不去,也必然要占去那大頭,根據我們探查,此秘境最多也就能承受一百五六十名築基期弟子進入,而跟隨路垚而來的築基期修士就有上百人,若我等再有嫌隙,恐怕你我宗門的人根本占不了幾個名額。”
赤焰道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也立刻傳音回答道:“貧道也有此意,此等機緣就算不能讓我等有所提升,但若是門內再多出哪怕一名結丹修士,對我等宗門實力的提升都是巨大的。”
正在此時,已然對漩渦觀察的差不多的路垚轉過頭來,對石青玄和赤焰道人說道:
“據我等觀察,此秘境無法承受太多修士進入,此等大機緣有能力者得之,我們神木宗最大,我所帶來的修士都要進入,剩下名額由你兩宗自由分配。”
“你放屁!路垚你莫要欺人太甚!此處秘境出現在我石岩門,機緣本該就歸本門,你一來便要分走大頭,莫不是把我們二宗之人都當做死人不成?”副門主石墨聽聞此言頓時大怒。
“哦?石岩門何時由你做主了?”路垚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似笑非笑的看著石墨,身上龐大的靈力向著石墨便壓了過來。
石墨被此等靈壓襲身,頓時悶哼一聲,可就當他要被靈壓壓製時,三道身影擋在他身前,將那龐大的靈壓頂了回去。
石墨抬頭一看,正是門主石青玄,赤焰道人和流火宗另一結丹修士,三人身上同時放出的靈力頓時將路垚的靈壓衝散,並且彙聚成一道更大的靈壓向路垚飛奔而去。
路垚被這股靈力衝的頓時身形一滯,臉色也難看起來,破靈等三位長老身形一動,來到路垚身邊,有人幫他分擔靈壓,也算是讓他好受了一些。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兩宗居然聯合起來,若是光憑目前的戰力,自己還真的無法完全壓製,可若是如此就低頭,又讓他麵子上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