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老本來剛才聽到三長老的話氣的想說什麼,可是副掌門發話後,他又不敢說什麼了,隻能惡狠狠的瞪了三長老一眼,而三長老像是沒看到一樣,老神在在的望向中間的擂台。
隨著比賽時間的臨近,石岩門除了一些在外出任務的築基弟子之外,幾乎所有的內門弟子都趕來了,那些有關係的外門弟子也都紛紛托關係弄到了參觀的名額來參加這十年一次的盛會。
試劍坪上人山人海,負責維護秩序的弟子則是將眾人分成了幾個區域,分彆在通道上來回的巡視。
眼見時辰已到,馬長老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聚起靈氣高聲道:“肅靜!”
試劍坪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在場所有人員都將目光投向了馬長老。
“今天是十年一度的築基丹爭霸賽,我現在宣佈一下爭霸賽的規則。”
“將依據報名人數開設擂台,兩兩抽簽對戰,勝者進入下一輪,繼續抽簽配對,比賽不設任何限製,所有手段均可使用,但是謹記一點,能進入爭霸賽的都是本門精英,絕不允許殺人的情況出現,一方失去戰力,掉下擂台或者認輸,另一方必須停手,一旦對已經認輸或者失去戰力同門下死手,立刻當場格殺!”
“最終剩餘的前五名將可以獲得築基丹的獎勵。”
馬長老說完後,立刻有執事弟子走上擂台宣佈比賽開始。
二十個小擂台上的法陣啟動,已經抽完簽的弟子被一對對傳送進擂台內開始捉對廝殺,這裡麵有幾對打的難解難分,讓孟關都看的入了迷,很多戰鬥技巧讓他感覺茅塞頓開,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比劃兩下。
而備受關注的何為和穆鑫兩人則是在擂台上大殺四方,其他弟子居然沒有能在他倆手上撐過一息時間的。
一個時辰後,第一輪比賽全部結束,這一輪淘汰了一半人員,雖然沒有出現強強對話的場麵,但是對於那些外門弟子來說,仙人之間的鬥法還是要比凡人打架有看點的。
所有勝出者休息了一個時辰,第二輪比賽繼續進行,在其他人都在關注兩大弟子時,孟關強大的神識卻發現了一個有點奇怪的人。
當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後,那個人就一揮手,一塊法器殘片從手中飛了出去,跟他對戰的人根本都沒看清那人手裡飛出來的是個啥,就被拍飛了出去,直接落在擂台下,比試連一息時間都沒到就結束了。
接下來的比賽同樣如此,隻要裁判喊了開始,他手裡的那塊法寶殘片就會飛出去將人擊出擂台,有個弟子可能是看了他前麵的比賽,在裁判說開始後、就立刻放出了一麵小盾,可是根本沒看清那人手裡是什麼,就連人帶盾給拍到擂台下麵去了。
孟關在他第二次放出那個殘片時終於看清,那好像是塊磚頭,就是那種最普通的青磚,也不知道他這塊青磚法器殘片為什麼會如此耐用,連用了幾場都沒有減小。
又仔細看了一會,孟關總感覺這種墓磚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又想了片刻,孟關一拍大腿,這個墓磚好像是自己小時候去後山玩時,一座荒墳上的。
四輪過後,場上就剩二十人,除了何為和穆鑫之外,就剩孟關關注的男子看起來絲毫未有任何不適之處,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其他弟子都多多少少看起來有些疲憊,甚至有一些已經服用了丹藥在那打坐恢複了。
第四輪和第五輪中間有兩個時辰休息時間,打完後決出前十,第二天才會進行決賽,所以不趁著這兩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好好休息,萬一因為疲勞輸掉了比賽,那就太不值了。
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了,那名男子抽完簽後,臉色有點難看的看著手裡的一號簽,因為另一枚一號簽正好拿在那穆鑫手中。
“穆師兄請了。”雖然臉色難看,那人也沒有失禮,對穆鑫拱了拱手。
穆親也拱了拱手後並未多言,從一旁拿起了一柄上好的飛劍法器,這柄飛劍上靈氣四溢,看起來就不簡單。
而那名男子從懷裡掏出幾塊法器殘片握於掌心,兩人在擂台上站定後,裁判高聲宣佈:
“比賽開始!”
穆鑫率先動手,手裡的劍如靈蛇吐信,嗖地一聲向著那名男子直直的紮了過去。
而那名男子抬手就是四道金光從手中飛出,在半空中化為四塊西瓜大的青磚向著穆鑫的劍和人分彆拍了下去。
一磚一劍在空中相遇,穆鑫的劍隻破開了第一塊磚,然後和第二塊磚頭撞在一處,發出鐺的一聲悶響,而另兩塊向著他拍落的磚頭則被他輕鬆的躲了過去。
穆鑫迅速掐了數道劍訣打在飛劍上,正在和磚頭僵持的飛劍輕輕一抖,直接晃過了磚頭,向著那名男子斬了過去。
可是那名男子並未有任何驚慌之色,反而從懷裡一掏,數枚磚頭的法器殘片再次被他如同撒暗器一般撒了出來,兜頭向著穆鑫的飛劍和人砸了過去。
穆鑫被這幾塊磚頭攪的不勝其煩,一度懷疑那名男子是某個磚窯成了精,這些法器殘片的威力不小,勢大力沉的一頓狂拍,讓穆鑫都有點手忙腳亂起來。
幾塊磚頭輪番砸落,透過幾重劍影,重重的砸在穆鑫的飛劍上,讓他的飛劍都暗淡了幾分,向著地麵墜落下去,穆鑫快速掐動劍訣,控製住將要掉落的飛劍,總算是將劍穩住沒有掉在地上。
而那邊的男子則是由從懷裡掏出幾塊法器殘片握在手,看著數塊磚頭亂飛,台下所有人包括孟關都是一愣,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控製如此多的法器碎片用來對敵,對於孟關自己來說都有些困難,畢竟將神識分成這麼多份,進行不同形式攻擊,對神識的消耗可是非常大的,可是看台上那名修士明顯沒有任何疲憊的跡象,甚至看起來還留有餘力。
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孟關才發現,那人手裡似乎還有一塊法器殘片,難道他並不是控製了一堆,而是僅控製這一個就能控製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