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麵人說話的功夫,台上的拍賣已經開始了,這兩瓶聚靈泉水定價五萬低階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靈石,孟關一聽就知道這兩瓶聚靈泉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首先他修煉單單依靠靈氣的話速度實在太慢,其次他對於陣法一道一竅不通,也根本不會佈置聚靈大陣,還有最根本的一點,他現在身上的靈石根本不夠去買這個東西,那怕買了也會被有心人給惦記上,所以乾脆坐在那看彆人爭搶好了。
半炷香的功夫,價格就已經翻了一倍,達到了十萬低階靈石,最後更是以十二萬低階靈石成交,這價格聽的孟關一陣咋舌,果然在修仙界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啊。
拍賣會在這兩瓶聚靈泉水拍出後結束,孟關離開包廂後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換了一身行頭,摘下麵具,又順便改變了一下外貌和氣息回到了客棧裡。
在客棧孟關又換了一身衣服,再次變換了外形,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了出去。
在泰康城裡繞了好幾圈,在確認身後無人跟蹤後,從另一個門離開了泰康城,一出城門孟關便走進了一片小樹林,隨後拿出一把新買的小飛劍向著宗門方向疾馳而去。
孟關剛離開泰康城,剛飛了不到半個時辰,在經過一個小山包時,一道劍光嗖的一聲向他爆射而來。
幸虧孟關神識足夠強大,在飛劍襲來時一拍儲物袋,渡魂鐘直接擋在孟關身後。
“鐺!”
小鐘穩穩的擋住了飛劍,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在孟關回過身的時候,就看到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將他圍住,而他們身上的氣息明顯都是築基初期修為。
孟關皺著眉頭看向兩人:“佘山三鼠?你們還有一人呢?”
這兩人正是在泰康城中偷了他靈石,被流火宗巡邏修士趕出泰康城的佘山三鼠,沒想到自己變換了裝束,又改變了氣息,還是被這三人給偷襲了,這三人是如何得知自己要從這裡離開的呢?
“沒看出來,你居然是築基期修士,不過那又如何,對付你,我們兩人足矣!動手!”
隨著一聲暴喝,兩人分彆控製手裡的飛劍向孟關身上招呼過去。
孟關冷哼一聲,烈陽盾紅光一閃瞬間變大護在胸前,渡魂鐘也變大擋在身後,而鷹擊劍則是飛速向另外一人攻去。
“大哥,你果然沒看錯!真的是頭大肥羊!”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人看到孟關三件法器頓時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立刻對另一人說道。
“鐺!”
法器碰撞的聲音響起,兩人攻向孟關的飛劍被烈陽盾和渡魂鐘擋了下來,而鷹擊劍則重重的斬在那個被叫大哥的人身上。
隨著這一擊,大鼠外麵的衣服直接被斬破,露出裡麵一件閃著銀白色光芒的護甲,而這件護甲也有一部分被孟關這一劍斬的凹了進去。
“噗!”
佘山大鼠喉嚨一陣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感受到鷹擊劍上的靈力,大鼠臉色一變,心裡暗道:“好強大的靈力,他真的是築基初期嗎?還是還有隱藏?”
而孟關則趁著兩人攻擊的間隙,一道靈力傳入身後的渡魂鐘,渡魂鐘滴溜溜一轉就向著二鼠罩了過去。
二鼠眼看不好,手裡的飛劍嗖的一下向渡魂鐘上斬去,沒想到一陣吸力從鐘底傳來,二鼠還沒來得及將飛劍召回,就被吸入了渡魂鐘,在附近的二鼠則被渡魂鐘撞飛了出去。
“噗!”
隨著被撞飛,二鼠一口血噴了出來,和自己心神相連的飛劍也失去了聯係。
“咚!”
孟關又是一道靈力打在渡魂鐘上,渡魂鐘表麵一陣黑光閃過,二鼠的飛劍斷成三截從渡魂鐘裡掉了出來。
看著斷成三截的飛劍,二鼠臉色慘白,掉頭就向著泰康城方向狂奔而去。
而就在此時,渡魂鐘突然出現在二鼠的正前方,將正在逃跑的二鼠直接罩了進去。
孟關幾道靈力打在渡魂鐘上,渡魂鐘發出一陣急促的咚咚聲後飛了起來,而被罩住的二鼠顯露出來,已經成了一攤碎肉。
孟關收回渡魂鐘,鷹擊劍唰的一下向著大鼠那邊飛了過去,一道劍氣從劍刃上飛出,以更快的速度斬向大鼠的後背。
“老三!你還在等什麼?”
大鼠能感受到這淩厲劍氣的恐怖威能,臉色大變,一拍儲物袋,拿出一疊土牆符籙甩在自己麵前,符籙形成了數道土牆擋在他身前,又拿出一塊盾牌後喊了起來。
咻!
劍氣一閃而過,那些看似厚實的土牆居然連一息都未曾堅持住,甚至都沒有降低劍氣的威能,直接被穿過,然後便重重的撞在大鼠甩出的盾牌上。
“你不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你的靈力比起我來強的太多了!”大鼠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沒想到一個煉氣期的小子居然是築基中期修士隱藏的,本來以為是肥羊的人居然是隻猛虎。
其實孟關本身不會劍氣,不過老者換給他的這件上品法器鷹擊劍上刻了一個小型的聚氣法陣,可以聚集靈氣形成劍氣,劍氣的威力本來就以靈力的渾厚程度而定,孟關這被數次壓縮的靈力絕不是同階修士可比的。
若不是孟關對於鷹擊劍的操作還沒有那麼順手,那一劍就能洞穿大鼠的盾牌。
“我是什麼修為與你何乾?在泰康城中放過你,你就該有多遠滾多遠,你非要來找死,也怪不得我了!”孟關冷哼一聲說道。
這三鼠偷東西在前,半路劫殺他在後,這怎麼看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孟關可沒有給自己留個敵人解悶的習慣。
說話間,孟關直接靈力爆發,鷹擊劍兩道劍氣咻的一下向著大鼠飛了過去。
大鼠駭然,也顧不得許多了,瘋了一樣從儲物袋中抓出一大把符籙,用靈力激發後向孟關這邊甩了過來,風刃,火球,冰錐,土刺,五顏六色的攻擊襲來。
“轟!”
一連串的爆炸都被渡魂鐘給接住了,孟關的劍氣根本沒有停留,直接斬在正打算逃跑的大鼠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