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
而在一邊的孟關可沒閒功夫理他,口中輕喝,一支戮神刺直奔那二皇子的腦袋飛了過去,而且更多的陰陽手被迅速凝結出來抓在他的護身靈光上,孟關自己更是欺身而至,拳頭上包裹著陰陽甲,猛的向二皇子身上轟了過去。
二皇子原本中了一記戮神刺,已經有些呆傻,可是當他感受到一股致命的氣息向著他襲來時,渾身上下一股冷意將其喚醒,頓時麵露恐懼之色,瘋狂向著石門的方向暴退。
可是他的速度被那陰陽手帶的慢了許多,戮神刺的影響也還在,孟關又是有心算無心,猛一加速,一拳砸在二皇子的護身靈光之上。
“哢嚓!”
二皇子的護身靈光如同冰麵一樣碎裂開來,包裹在外麵的陰陽手狠狠的抓在他身上,捏的他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響聲。
“噗!”
二皇子一口鮮血噴出後倒在地上,他想發出聲音時,才發現連自己的嘴巴都被一隻大手給堵了起來,讓他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他看著越走越近的孟關,眼中浮現出了驚駭欲絕的神色。
但是明顯他並沒有放棄掙紮,眼看孟關越來越近,他眼中厲色一閃,猛的一張嘴,一枚漆黑的小劍從其口中飛出,向著孟關的腦袋急刺而去,孟關見狀也不躲閃,數層陰陽甲瞬間便出現在小劍前麵。
“叮!”
那柄小劍瞬間便刺穿了最外麵幾層陰陽甲,可是孟關在後麵凝聚的速度可遠比小劍刺穿的速度快多了,很快那小劍就失去了向前的力量,被一隻陰陽手抓在手心中不斷的跳動,可就是逃不出去。
“你這是什麼神通?”
看著自己視為殺手鐧的小劍,居然被孟關凝聚出來的大手給禁錮住,頓時傻眼,原本他以為,自己這把劍就算殺不了孟關,也能重創他,可沒想到居然一點麻煩都沒有給他造成就被收走了。
“哼!再見!”
孟關可沒有跟他廢話的想法,直接一個加速衝向躺在那裡的二皇子,狠狠的一拳就向著他的腦袋砸了下來。
那二皇子眼看孟關理都不理自己,手上泛著黑白光芒直擊自己的麵門,頓時嚇得亡魂皆冒,嘴巴裡一邊說著威脅的話語,一邊想爬起來向那石門處逃竄。
“還能讓你跑了?”
孟關既然出手,豈能讓他跑掉,一個加速衝到二皇子身邊,一拳砸向二皇子的腦袋。
“不要!我是…”
二皇子驚叫一聲,還想說點什麼,可是孟關可沒有聽他廢話的想法,一拳將其腦袋轟掉了半個,那個麵具都被孟關轟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後,掉落在地。
“撲通…”
少了半個腦袋的二皇子撲倒在地,氣絕身亡。
“呼!”
孟關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招出小塔將二皇子的記憶珠和變幻珠吸了出來,取下他的儲物袋扔在桌子上,然後一個小火球將其燒成了一捧飛灰。
拿著兩枚珠子,孟關將身上的神通全部一收,撥出一口濁氣心中暗道僥幸,這二皇子如果真的光明正大與自己鬥法,自己肯定會大費周章才能將其擊敗。
自己若不是在催熟靈藥時將陰陽手凝練之術練的爐火純青,能快速凝聚,這次的偷襲就不會如此成功,讓他有一點喘息的空間,哪怕他打不過自己,一旦逃出石門喊上一嗓子,到時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而且孟關是聽到這二皇子說他要出去辦什麼事情纔出的手,不然鬼知道這一路上會不會有什麼盤查,畢竟他聽穆真說,沒有任務,所有人都無法離開這裡。
孟關拿起二皇子的記憶珠放在額頭上檢視起來,不多時,孟關臉色一喜,從他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翠綠的令牌看了看,隨後又放了回去。
最後孟關將二皇子的記憶珠一收,拿出變幻珠變成二皇子的樣子,又將掉在一邊的麵具撿起來戴在臉上,又將地麵上的鮮血清理乾淨後,拿起二皇子的儲物袋掛在腰間,取出一塊黑色的牌子在門邊晃了晃,大步走了出去。
站在門口,孟關左右觀察了一下,門外附近並沒有人,孟關深吸一口氣,強自壓了一下內心的激動,根據二皇子的記憶,關上石門,緩緩向著另外一邊走去。
走了沒多遠,孟關就看到不少行色匆匆的修士,但是在看到他之後都會馬上躬身行禮,孟關也按照二皇子記憶裡的樣子傲慢的走過。
莫約一柱香的功夫,孟關總算按照記憶,來到了出口,隻見大門口盤坐著一名戴著青色麵具的青衣修士,他剛好堵在大門口,無論是誰,他不讓開都無法出去,
青衣修士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正向他走來的二皇子,眼中異色一閃,長身而立一拱手說道:“二皇子這是要外出?”
孟關也不廢話,一拍儲物袋,取出那塊翠綠色的令牌遞給那青衣修士,沉聲說道:“太上長老讓我出去辦點事,這是令牌。”
青衣男子看了看令牌,將其還給孟關,發出一聲輕笑,略帶一些不滿的說道:“二皇子還是深受重用啊,我等想出去一次都是千難萬難,你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出門了。”
“哼,我乃本國皇子,出去一趟怎麼了?”孟關佯裝不悅的看了對方一眼。
“自然沒什麼,畢竟整個神木國都是皇家的。”青衣修士笑容一斂,語氣略微生硬的說完後,便回身在牆上按了幾下。
“哢嚓!”
一陣機關碰撞的聲音響起,一道厚重的石門緩緩向上升起,孟關強忍著狂奔而出的衝動,緩緩走了出去。
聽著身後石門關閉的聲音,孟關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監視,馭起遁光,沿著通道向外飛去。
通道儘頭還有一道石門,不過此處並無人值守,孟關伸手在牆邊按了幾下,等到大門剛開,便閃身而出。
外麵是一間堆放著不少雜物的房子,孟關出來後就在屋子的正中間,身後的地洞也在他出來後緩緩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