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也將手裡丹藥丟進嘴裡,返回床榻之上開始煉化起來。
而站在門外的馬臉青年突然間冷笑了一下,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走進洞府外不遠處的一間靜室內開始打坐。
第二天下午,洞府內突然傳出一聲驚恐之聲:“我的法力怎麼沒了?”隨後便是一陣無意義的大笑聲。
聽嗓音,正是那路平。
等到洞府內完全沒了聲響之後,那馬臉男子走進了洞府,而那二人臉嘴鮮血的倒在地上,顯然已經氣絕身亡。
馬臉修士也不耽擱,抓起二人的儲物袋,關上洞門揚長而去,待其來到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身形變幻,正是孟關。
那天拿到老者提供的資料,孟關便瞅準機會乾掉了那個馬臉修士,變成了他的樣子,借著每個月提交供奉的機會,將兩枚萬憂解進行了偽裝。
這個偽裝丹藥的秘法,還是從瑜瑤靈境裡的得來的,除非是煉丹大師仔細觀察,否則一般修士除了將那丹藥拍碎,才能發現異常之外,其他人根本無法發現任何異常。
“路平二人那邊可有訊息傳回?”
就在孟關喜滋滋的翻看著二人儲物袋時,在距離路平洞府數十裡之外,一間地下宮殿中,穆姓老者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身來,對著身前躬著身子的侍衛問道。
侍衛埋著頭,語言恭敬的說道:“啟稟太上長老,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回,要不...小的加派人手去看看?”
“不必了!”
穆姓老者抬起手,
“你去把穆青叫來吧,老夫有事找他。”
“是,太上長老。”
侍衛領命飛速離開,出了大殿後便迅速朝著正前方第一條通道飛掠而去,這條通道很長,一眼難以看到儘頭,兩邊還分佈著不少石室。
不過侍衛並沒走多久,便在一間掛著外刃堂木牌的石室門口停了下來。
而此時,石室之內一名身著黑衣,麵容消瘦的青年男子,修為也有築基後期大圓滿境界,正坐在主位上,和分列兩邊的數名男男女女商量著什麼。
當他看到推門而入的侍衛之後,立刻抬手打斷眾人,麵帶微笑的問道:“濮侍衛,來我外刃堂有何事吩咐?”
而場中眾人也紛紛將目光看向門口侍衛。
眼前之人雖然就是一名侍衛,但是對方可是太上長老的貼身侍衛,他們可不敢有何怠慢之意。
濮侍衛微一拱手說道:“穆堂主,太上長老有請。”
“太上長老!”
穆青一聽,頓時心中一凜,急忙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緊接著對著眾人說道:“各位,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裡吧,我先去拜見太上長老。”
說完也不待眾人說話,急匆匆的跟著濮侍衛走出外刃堂,向前走了一會兒,穆青試探著問道,“濮兄可知太上長老找我,是有何事?”
他雖為一堂之主,也是穆家之人,但他身為旁係,這個太上長老又向來是心思難測,搞不好下一個瞬間,他這個堂主就會人頭落地,所以他想探些風聲,也好有所準備。
濮侍衛搖了搖頭道:“在下確實不知,不過,在請堂主大人來之前,太上長老和他族弟商量過對付路平之事,不知會不會和這事有關。”
“路平?”
聽到這個名字,穆青頓時心裡一寒,他身為外刃堂堂主,主管外麵一切對外暗殺攻伐事宜,自然知道神木國皇室對於神木宗的不滿,想乾掉他們駐守在神木城的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外刃堂就暗中調查過兩人很久。
但奈何的是,這兩人都是結丹期修士,一向都是兩人一起行動,他們神木國皇室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同時對付兩人,這麼多年過去,他們根本沒有絲毫進展。
“難道是太上長老等不及了,要我們去拚命嗎?這下可真是麻煩了啊!”
穆青心中暗暗叫苦,想要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脫身,可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合適的說法,這讓他不由得心裡一陣發苦。
可這段路不怎麼長,轉眼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殿門口。
穆青在門口就看到了穆姓老者那張麵無表情,看起來就有點慎得慌的臉,看到這裡,穆青臉色難看的跟著濮侍衛走進殿中。
“見過太上長老。”穆青緊走幾步,立刻躬身行禮道。
“路平那邊…”穆姓老者看也沒看他,反而直接說道。
“果然是這個事!”
穆青心中暗道,隨即還不等穆姓老者說完,他二話沒說撲通一下跪倒,啪啪給了自己兩耳光,帶著哭腔說道:“太上長老恕罪,屬下辦事不力,這麼多年過去,還是沒能幫太上長老想到除去二人的辦法,屬下…屬下有罪啊!”
穆姓老者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穆青,自己要說的根本就不是這件事,也沒打算追究他們,畢竟讓他們這些築基後期修士去對付那兩名結丹期修士,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之事,這家夥居然嚇成這個樣子。
“等等!”
就在穆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認錯時,穆姓老者出聲製止了正在磕頭認錯的穆青。
穆青心臟狂跳,抬起頭來,臉色比死了親爹還難看,“太上長老...請您吩咐。”
“你派些人,去路平那裡看看,還有讓你找煉丹師這件任務也取消了。”
穆姓老者的話總算讓穆青鬆了口氣,原來就是派人去看看而已,他連忙恭敬行禮道:“屬下這就派人去看看。”
“大哥,我回來了!那穆青急急忙忙去做什麼?”
就在穆青一溜煙跑出去時,另外一名穆姓修士走了進來。
“我讓他派人去檢視路平二人的情況。”
穆姓老者坐回椅子說道。
“不用去了,那二人都已經隕落了,我回來就是說這件事的。”穆姓老者的弟弟笑著說道。
隨即便將他看到的東西原原本本告訴了穆姓老者。
“很好!你現在將那小子找來,我覺得這個人應該控製在我們手中。”穆姓老者的話讓其弟心頭一驚隨即說道:“大哥!我倒是覺得此人最好不要得罪的好啊。”
“唉,你以為為兄想如此嗎?可是現在我們皇室人才凋零,能夠煉丹的修士實在是少之又少,此人雖然修為不高,但是煉丹術絕對是大師級彆…”